哟呵?媳妇阴阳眼?作者:漪飓
第13节
“这是”夏一糯觉得自己喉间干涩的快要说不出话,自从上次见到悬足变成的蜘蛛之后,她就彻底接受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有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奇妙生物这一确凿事实,可是也没有想到居然能这么快就再次见到第二个。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这个胆小鬼,居然要躲在人类的庇护之下苟且偷生。当初的样子呢?难道你也变成废物了吗?”边可念深褐色的眼球渐渐失去原本的颜色,走向一种更加极端的色彩,黑,纯黑。深邃的仿佛会坠入其中。可是边可念的话好像并没有激起悬足更大的愤怒,她轻嗤一声,不屑一顾的神情不言而喻。
“当初我杀你弟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理所应当的,这句话戳到了边可念的痛处,她咒骂一声,与悬足厮打在一起,缩在角落的小厨完全吓愣了,手机就近在咫尺却忘记拿起来报警。听到悬足说的那句‘我杀你弟弟的时候’,她就彻底弄明白两人的关系了,这个边可念是来寻仇的,而和自己搭讪从而提出要看一下悬足的照片也是为了弄清楚自己要找的人是不是在这里吧。虽然能想象到以悬足的性子来说,不认识她之前她就可能做过许多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但是真的亲耳从她嘴里听到内心还是会受到一丝震撼。
因为不论悲喜,悬足从未对自己提过她之前的生活,而自己对她的认知只能是一个数字—零。
☆、第99章死亦或生
第九十九章
悬足与边可念的恩怨并不是应为两人之间的不对付才衍生出来的,而是自一千年前,蜘蛛与蝙蝠两族所结下的宿仇经过时间长久的沉淀发酵变质出来的必然结果。只是在两家各自的后辈传承中参入了各自的想法,从而导致两族的矛盾更加的尖锐。
悬足和栀烛的父母是因为卷入蝙蝠族内部矛盾而被几个蝙蝠袭击才过世的,死的时候连尸首都残缺不全了。这件事情虽已然过去了上百年,但她们是因为蝙蝠而死这毕竟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也足以令悬足和栀烛对蝙蝠族抱以高度机警与仇恨的心态了。在悬足带着刚成年不久的栀烛到人类所处的世界生活还不到一百年时,就被一个蝙蝠族的后人纠缠上了。他自称心仪悬足很久了,丝毫不在意两族先辈所产生的矛盾,会做一个优秀的恋人,希望悬足给他一个机会。但却在对悬足讲出这种信誓旦旦的话的同时,盯上了栀烛。
那日悬足因为一些私事外出,回到她和栀烛租住的小房子时天已经黑透了。因为那间屋子临近海边,所以每天到这个时间她都会带着栀烛到海里抓一些动物煮饭,那小木屋的四周也总是灯火通明。现在已然深夜,按照栀烛的习惯,现在差不多已经熟睡,可是悬足却隐约听到一片漆黑的屋中传来依稀的嘈杂声,好像是栀烛和谁发生了争执。悬足冲进木屋的时候四周黑的看不清人脸,当她猛地按亮屋中电棒的时候,那个与栀烛发生争执的东西明显受到了惊吓,噗噗噜噜的撞碎了窗口的玻璃,飞走了。悬足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只漆黑的蝙蝠。
栀烛说,在悬足离开后,有一只个头不小的蝙蝠闯了进来,想要拽走自己回他的房子,嘴里说的全都是让人恶心的词语。自己自然和他发生了争执,也恢复了巨大的蜘蛛模样,但毕竟是刚刚成年能力也有所欠缺,如果不是悬足回来的及时,那蝙蝠可能刚刚就可以杀死自己了。至于那个蝙蝠的身份,栀烛说:正是最近追求你的那个蝙蝠。
在那个时候悬足几乎快要气疯,如果不是自己回来得早,或许就连这最后的亲人都将会失去了。她带着栀烛根据那只名叫边铭的蝙蝠所留下的气味寻找到了他的住所,在他出其不意的状态下要了他的命,把它巨大的漆黑翅膀挂在屋中央警告其他蝙蝠族后人的同时,还带走了边铭留在家中的所有金钱。而边铭的身份,就是这次到夏一糯餐厅里寻仇的边可念的亲弟弟。
所以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边可念毕竟是比自己大上好几个百年的妖精了,所以就算是全力以赴悬足也只能勉强躲过边可念迅速而致命的攻击,一边提防着边可念更快速的攻击,一边还要顾及跌在身旁的夏一糯会不会被暗算,悬足可以说得上是焦头烂额了。更不要说找到机会给边可念致命一击了。眨眼间左顾右盼的悬足便被边可念连续击中数下,干净的衬衣被割的支离破碎。夏一糯倒是在旁边看的瞎着急,心想悬足为什么不变成那次的大蜘蛛呢明显战斗力更强吧。
似乎感受到夏一糯焦虑的眼神,边可念直直的朝她看去,紧接着对她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察觉到了的悬足立刻跟着边可念的眼神看过来,发觉边可念眼神中的深意仿佛是要对夏一糯下手。刚准备转身扼住边可念的手腕就听到夏一糯惊慌的大喊“小心!!!”
“再见了,悬足。”边可念近在咫尺的笑容显得更加的具有恶意,她巨大赫然的翅膀快速合拢。从一开始夏一糯就觉得她刻意张开翅膀意义不止是宣告身份这么简单。现在看来便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只见边可念的翅膀边缘上多了无数锯齿状的突出,尖锐的就像是肉食动物赖以生存的獠牙,如果那两只翅膀全部拢在悬足身上,不用想也必定是血肉模糊的结果。所以来不及思考,夏一糯就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悬足,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随即那翅膀上所有的锯齿如数刺入自己的后背
直到夏一糯的手掌无力的放开,整个身体顺着自己的后背滑落在地的时候,悬足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所搭救,更没有想到那个豁出生命挡在自己身后的人,会是夏一糯。而边可念似乎对现在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合拢了翅膀。头也不回的从餐厅走了出去。按她的说法就是,比起杀掉悬足,不如杀掉悬足所爱的那个人来的舒服。柜台旁足足楞到现在的小厨才想起来报警,她哆哆嗦嗦的用手机叫了救护车之后就手脚并用从餐厅跑了出去,离开这个短暂的时间内就对自己精神和外在造成了双重打击的地方。
悬足轻轻拍了两下夏一糯的肩膀,又摇晃了一下她的身体。然而除了令她的后背渗出更多染红自己手掌的血液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结果。悬足愣在原地,似乎还在思考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人类的生命真的如此脆弱吗将手按在夏一糯的胸口,本应该跳跃的心脏此刻好像已经彻底停止了工作,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救护车将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糯”悬足突然轻声叫了一声夏一糯的名字,面色也逐渐平静温柔下来,就好像夏一糯只是因为熬夜太长时间而睡着了,刚刚在这个餐厅也没有发生过危及生命的事情。一切都是可以重新来过的梦境幻想。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掉呢?”她笑了,缓缓从领口掏出一个还带着自己些许体温的深蓝色吊坠。“之前说的,在你身体里留下了毒素,也是骗你的。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掉呢?”轻轻扶住夏一糯的后脑,稍微抬高一些,将这玉石吊坠慢慢扣在了她的颈上。
“族里的长老们曾经说过,我们家族的人都有一条玉石挂坠,这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将来要赠与配偶的,由于里面有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所以绝对不能随便给别人看,以免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中。而同时由于这个玉石挂坠有我们自身的力量,所以也会对一些脆弱的生物产生影响,如果将这个挂坠赠与已然逝去且尸首完整的人,就有一定的几率可以挽回她的生命”悬足的声音越来越轻,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事情。当她感受到手掌下夏一糯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的那一个瞬间,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上滑落落在夏一糯的身上。
“当然同时的。”她用掉成一半的袖子擦了擦眼睛。“因为这个玉石挂坠是我本身的力量,所以如果我活着,你便长久如此,不会衰老、也不会像你的朋友那样逐渐死去到最后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一个人。如果我死了,你便会像是正常人那样,慢慢的衰老、死掉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想把你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久久的陪着你。但是却没有这么做现在我如愿了,你会不会责怪我的自私呢?”悬足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夏一糯能不能听到,也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态度,可是她就是想说,想告诉夏一糯自己对她隐藏着的全部。想要她更多地了解自己。
西餐厅只剩下自己和依旧昏沉沉睡着的夏一糯,幸好因为今天是假期,所以西餐厅只留下一个小厨。看到这些不属于人类正常现象的人也只有一个而已,到时候想办法消除那个小厨的记忆就行了。悬足暗想。她已经听到门外逐渐靠近的救护车警笛声,差不多是时候编造一个被绑匪抢劫未遂的精彩故事情节了。
“那么就先装作被袭击了吧”说着悬足就准备起身,忽的觉得自己脚腕处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低头一看,夏一糯已经睁开眼睛,努力想用手指来拽住自己的裤脚,却不知是因为背上的伤口太疼的原因还是因为实在太虚弱不足以抓住自己,最终没有成功。
“你醒了。”悬足蹲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她露出了平时的笑容。夏一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她连忙俯身下去,将耳朵凑上前。只听见夏一糯轻声说
“那么,接下来的十年百年甚至是千年,都有劳你照顾我的生活了。”
悬足愣了一下,接着笑着点头。看来她的的确确是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得,听了多少自己并不知道,但是现在这样就好。接下来医院的救护车和警车接连到达,把这次边可念的袭击归结成了抢劫,和最近市中心的一起珠宝抢劫案共同立案。由于救护车来的及时,所以背后伤口缝合好的夏一糯仅仅休息了一个多月便背着悬足出院了,活蹦乱跳的像是没事人一样。夏一糯被送到医院的当晚,悬足就找到了那天看到一切的小厨,用自己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催眠了她,迫使她忘记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这个月夏一糯还没有发给她的奖金,重新回来工作。看样子好像一切事情都重新走上了正轨。
那天悬足忙完餐厅里的事,给夏一糯发短信说晚上会去医院看她,就回家找一些换洗的衣服准备等下给她带过去,却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和一簇妖艳的玫瑰花。
夏一糯将玫瑰递给悬足。“悬足,既然你将我的生命变得如此漫长,要不要考虑补偿一下我接下来的时光?比如”
“比如?”悬足看了一眼夏一糯递上来的玫瑰花,伸手接住。低头闻了一下。嗯,蛮香的,看来这就是她刚刚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买的。“比如和我交往?”
悬足乐了。
“夏老板,不是我说你,我等这句话等的很久了,你觉得只带一束玫瑰花就能补偿我这段时间了吗?”
这下轮到夏一糯懵了,她茫然的看着悬足。“那你觉得什么能补偿你呢?”悬足晃晃手指,点着夏一糯的肩膀。“起码”
“要把你自己补偿给我。”
☆、第100章白日见鬼
第一百章
事实证明,徐墨绮的确是那种说到就能做到的女人。她说要打死苏柳溪,就真的把苏柳溪打的大半夜趴在宿舍床铺上鬼哭狼嚎的。那刻意扩大悲切惨痛的哭喊声吓得对面宿舍的两个新闻系小姑娘抱成一团缩在一张床的床脚默念阿弥托福并且硬是一晚上没敢睡觉。讲真这学院要是有一天兴致大发评选一个最诚实守信奖项的话,徐墨绮肯定能夺得桂冠无误。就是这么诚实。
在经历了夜半惨叫事件之后的次日,多媒体教室里来上上午第一节必修课的学生们就看到苏柳溪顶着一双24k钛合金炫彩熊猫眼,脸颊上还有一个明显被手指掐住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所留下的青痕。一瘸一拐跌跌撞撞的跟在徐墨绮身后来上必修课而昨晚不幸目睹强吻案件现场旁听夜半惨叫事件以及罪魁祸首最终下场的几个学生从此再也不敢直视看起来非常文艺无比清新的徐墨绮的双眼了就好像那黑色的树脂镜框之下压制着一只凶猛的恶魔,只要看一眼就会吃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永世不得转生一样。他们的表情齐刷刷的写着一句话。
“好可怕绝对会被杀掉的”
对于刚走进多媒体教室就被学生们集体行注目礼这件事情,徐墨绮表示自己简直欲哭无泪,同志们!我才是受害者!!我被她用顺便帮个忙这种极其欠打且不靠谱的原因夺走初吻之后还要被误解成是我从头到尾全程在欺负她,我才是快要哭死的窦娥好伐!
我相信只要家里养过汪汪的朋友都知道,基本上大部分汪汪都具有一个惹人喜欢的特性—记吃不记打。嗯一小部分极具猫咪特性的汪汪除外。刚拿着从图书馆接过来的书坐在床上准备看一小时就睡觉用早睡晚起来致敬周末的徐墨绮突然听到床铺自上而下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争相跳跃的发嗲声。无需置疑这一定是苏柳溪发出来的。
“小绮绮~~来陪人家看美国恐怖故事嘛~~”
徐墨绮觉得,身为人类的苏柳溪在某种意义上也具有这种特点,从她身披少女米分小猫咪图案毛巾被挥舞着昨天被自己掐的淤青泛紫的手臂死皮赖脸不要face的跑过来用世界冠军级的跳远水平从书桌那一段跳到自己床上利索的掀开被子就钻进去这一点来看就能体现的无比完美淋漓尽致。简直形象不的能在形象了。
“我不看,不约!你下去。”徐墨绮立马左蹬腿踹了一脚苏柳溪拱来拱去的身体妄图把这个瓜分了自己花着电费暖热的电热毯温度的物体驱逐出去,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苏柳溪这货特么就跟粘床上了一样,死活都踹不动,并且还为自己的被窝增加了另一丝温暖的温度。让徐墨绮真是进退两难。
“来嘛来嘛~”发觉徐墨绮的犹豫,苏柳溪立刻贴心的帮她戴上一只耳机并点开了播放键,徐墨绮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和她窝在一起看。由于两个人都不是胆大的主,所以徐墨绮特地没有把电灯关掉,当然如此任性的使用电费这一点也要多亏了这所私立大学贴心的自主控制使用电器时间规定。这也算是在相当境界上给两人增加了一种安全感,壮胆。可就在播放的那一集进度条走到大概一半的位置时,宿舍的电灯突然之间灭掉了,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有来得及对视一眼,屏幕中忽的炸开的鬼脸和震破耳膜的音效就接踵而至的到来
“啊——”
苏柳溪惨叫一声吓得把手机一丢原床趴下抱住徐墨绮的腰死不撒手。那堪比吃了菠菜之后的大力水手的手劲差点把徐墨绮自诩纤细的腰围勒到有生以来的最低点。徐墨绮觉得自己距离蜂腰这个词已经很近了呕——差点把肠胃都勒出来。
“苏柳溪你你放开我!停电了快别玩了!回你床睡吧!”她用力推了推苏柳溪的肩膀,不行,这货跟吃了秤砣似得。完全丝毫不动。妈了个蛋的是谁说的恐怖片和美女更配哦?是谁说的女孩子受到恐怖片的惊吓会柔弱娇羞数倍?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正在徐墨绮对苏柳溪推推搡搡妄图挣开魔爪的时候,苏柳溪突然虎躯一震,紧接着猛地起身神经质一样的抓住徐墨绮的肩膀。脸贴的老近老近了。
“你干嘛!犯病啊!”徐墨绮锤了一下她,却发现逐渐习惯了停电的黑暗之后苏柳溪的面容也能看得清大致了,她脸上不像是开玩笑的撒娇,也不像是刻意的装腔作势,而是货真价实的恐惧。
“怎么了?你没事吧?”徐墨绮连忙晃了晃苏柳溪,唯恐她已经灵魂出窍了。这时苏柳溪才像是大梦初醒,她满面惊恐的回握住徐墨绮的手,颤声问
“徐墨绮你有没有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徐墨绮沉默了,用一种同情智障的眼神凝视着黑暗中苏柳溪的大眼睛,寻思着,这孩子可能真的是被那个什么美国恐怖故事吓到了吧,从小她就胆子小,却还要强装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在爸妈都上夜班的晚上跑去看恐怖片,结果被吓得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要大晚上敲开自己家门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美名其曰,我怕你孤单。所以现在徐墨绮也自然而然的以为是苏柳溪被美剧内容吓到了直到她自己猛地发觉身侧好像有一张微笑的脸于是那天晚上两个人蹦的老高的冲进对面女生的宿舍挤在一张床上睁眼迎接黎明
“所以说”舒枫墨颇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示意秦羽橙帮自己拿一下牙刷顺便挤一下牙膏再顺便倒一点温度适中的洗脸水。当然,对于舒枫墨的指令秦羽橙全都当做看不见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刷着牙。又被舒枫墨拍了一爪子才老大不情愿的开始伺候老佛爷。
“为什么你自己揽下的事情,需要我来浪费时间帮你收尾呢?这不是抢夺别人宝贵的时间吗?我跟你讲你这可是抢劫哦亲。”舒枫墨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看着理所应当的享用着自己劳动成果的舒枫墨,秦羽橙暗想宝贵个屁啦反正你丫在家不也是没事吗就会一边看电影一边不停的抢老娘累死累活才剥好的夏威夷果吃。装什么装!
“诶哟不是这样么,这两天天气冷,我们屋里就一直开着暖气,然后我和你姐夫不就觉得总是在卧室里那么温暖柔软的地方做咳咳,我的意思是总在卧室交流感情。这时间一长不就觉得没有新意了嘛,然后你机智的姐姐灵机一动就扯上你姐夫打开卧室去阳台交流感情了可这两天这小风刮得诶呀我的妈,你也知道哈。你最最亲爱的表姐身子弱经不起寒风呼啸,于是就被击倒了。头晕咳嗽还发烧,这就算想去也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啊!迫于无奈才来麻烦你的嘛~~”电话那端的舒苡池丝毫没有考虑自己过于刺♀激详♀细的真实描述会给自家亲表妹幼小而稚嫩的心灵造成多么激烈的刺激,依旧笑的那样厚颜无耻。而此引起的结果就是舒枫墨真的很想打死她埋到地里让她生根发芽长眠于此了。
“那风怎么没把你从阳台刮下去摔个脑死亡呢!”
没好气的挂断了舒苡池还在娇嗔‘啊哈哈哈讨厌了小宝贝儿’的电话之后,舒枫墨还是和秦羽橙认认真真的研究起需要使用什么交通工具才能既快速又安全的到达舒苡池留下的那个地址。
秦羽橙扫了一眼纸上工工整整写着的大学名字和所在道路,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端文大学是私立大学吧?就是咱们上次打车去的那个超级难找但是超级好吃的鸡排店附近那个?”
“所以你是凭借饭店的名字记住建筑物的吗?”
“小枫墨,你不懂。”秦羽橙的语气突然凝重起来,她的视线透过发丝的间隙,笔直的钉在舒枫墨眼前,坚定的说“这就是,吃货的自我修养!!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最基本的技能!!”
“”果然期望着一个白痴能突破自我的说出什么感人至深的睿智名言的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白痴。舒枫墨在内心给自己的智商挥了挥手。啊,朋友,再见了。然后悲伤地拿着手机出门,只留下秦羽橙在后面大喊:“诶诶诶你等一下我啊!等我把头发全吹干我们一起走啊!”
由于是双休日,所以两人也只是在端交大学校门口跟门口的警卫简单的证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就被顺利放行。秦羽橙撩了一下头发,左右看看这个不算小的学院。“诶只是说一句来找高中同学过生日就被放进来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容易呢?出去看个电影都要说的自己绝症复发只剩下一周寿命。”
那你们学校的学生一个个可真都是斗战胜佛了。
舒枫墨看看舒苡池发到手机上的宿舍门牌号,又抬头对照了一下门板上的号码,确定一模一样之后抬手敲了敲门。然而屋里却并没有人来开门。就在舒枫墨和秦羽橙讨论怎么打死坑自己在这样大冷天里跑出来帮忙捉鬼的舒苡池的时候,对面宿舍门打开了,一个打扮非常时髦的女生探出半个身子。
“你们是?”
“啊,你好,请问是你找舒苡池吗?”舒枫墨问,眼睛却无法从她头顶上包着的少女气息十足的小猫咪毛巾被上移开。虽说现在的天气的确是有点冷,但是也没必要连头也一起用毛巾被裹起来吧??只漏出来两个眼睛??知道的知道她们遇到了让人怕怕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歪国人入侵呢。似乎也注意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稍微低一点的女孩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毛巾被,苏柳溪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把毛巾被扯下来。掏出钥匙开始开自己的宿舍。
“是这样的,我和我舍友昨天晚上在宿舍里看有些恐怖向的美剧来着,因为都有点怕黑所以电灯和床头灯就没关,结果看了半个小时那两个灯突然都灭了,然后然后我俩就都感觉到身边有陌生人了”
“然后就跑到那个宿舍去了吗”秦羽橙笑笑,苏柳溪尴尬的点点头,然后表示徐墨绮那家伙不能熬夜,刚刚在对面那个宿舍已经睡着了,现在她去把那家伙叫起来。然后没等舒枫墨来得及再说话就跑出去了。
“所以说还好她们看不见鬼魂”
之间半空中漂浮着两只女性鬼魂,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一个发尾刚刚可以盖住耳朵的短发女生献宝似得说着什么,另个女生用手掌掩住嘴巴微微笑着,长发泻下来盖住了臂弯,似乎很文静的样子。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不论从颜色或是外形设计来看,都有一定的年份了。舒枫墨暗自猜测着两人是在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
她朝两鬼摇了摇手表示打了个招呼,不过她们看到舒枫墨秦羽橙时好像并不领情似乎很介意有人打断了她们说话。那只短发的女生瞥了一眼能看到自己的舒枫墨和有一种鬼魂独有的气息的秦羽橙,立刻从窗沿边飞过来,倒挂起来看着两人。嗯舒枫墨再次觉得那两个打电话叫舒苡池来帮忙的人看不到鬼魂真是可以称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诶大妹砸你能别用你死的时候那表情看着我不?起码把你眼睛拾一下好吗宝贝,掉在我脚边了。”秦羽橙好心的指着脚边,一脸无辜。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看到我们?”那个头发稍长的女鬼似乎很惊讶,但是情绪并没有像她的同伴这样激动。残杂其中更多的则是好奇。
秦羽橙自然地往前一步,身子微微斜在舒枫墨前面。“我们是被这个宿舍女生找来帮忙的局外人而已,不过两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在遭遇不幸的二十年后依旧留在这个学校吗?”
啊,舒枫墨看看秦羽橙,这家伙已经看出来了啊?
☆、第101章圣诞将至
第一百零一章
购物街街道旁几家紧挨着的商店玻璃门把手上都悬挂上了圣诞节独有的金色小铃铛,有客人光顾时只要轻轻的推一下门把手,它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响声。那细细碎碎的圣诞节装饰拥簇在一起,从房顶一直装饰到咖色的木牌之上。连那些店门口的宣传牌子上的内容也都换成了圣诞节折扣活动的详细内容。给人营造出一种,‘啊是哦,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的感觉。
白天的会考彻底结束后,清风女子学院的学生们便开始猜测今年的圣诞联欢会会有什么精彩的节目,可出乎意料的平时那以喜好热闹,乐衷于举办各种节日活动而闻名全市的清风女子学院校长这次居然早早的就通知圣诞节当天休息,不再像往年那样举办圣诞联欢会,大家自主活动。有些个古灵精怪的新闻部社员说,为什么今年没有联欢会呢?那是因为,校长她那位身为欧洲□□子在圣诞节将至时过于亢奋。态度也比平时更加‘热烈’,以至于她一不小心在浴室里滑倒将腰部撞在浴缸边缘上,疼得不得了需要卧床休息两周。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了。至于两个人究竟在浴室里摆出了多么媲美于体操队员的姿势才会导致校长腰部撞伤,就连那些个小道消息灵通无比的新闻部社员都不得而知了。
在放假通知下达后,活动组几个聚在一起的成员就提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结伴到朋友家聚聚,开个小型party。也算是和朋友加深一下感情了。作为喜欢凑热闹小分队第一大队大队长的栗牧野听闻这个建议,马上点点头,‘这个想法我给满分。’然后立刻拉住顾诩撒娇要在寒冷的圣诞节找人一起玩耍。
于是拉过来每天一脸甜蜜蜜的莫寂衍和休假中的秋山雪奈,以及因为自家后妈出差一周而要自己度过孤单寒冷的圣诞节而悲痛无比的柳卿湲。五个人商量了一下这次小聚会的内容,而最后的地点呢,大家也经过长达十分钟的艰难思考而定下了。她们选择了舒枫墨家。当然,是决定之后才通知舒枫墨本人的。
【就是这样,所以麻烦你等下到学校旁边那个小路等我们吧,记得不要爽约哦小枫墨~】
舒枫墨觉得,在这样一个以从上午开始联系不上自家不知跑到哪里玩耍还是被黑白无常抓取索命的亲女友为背景的同时还被昨天还大喊着自己不行了快要昇天了发烧烧的都快要看到端着汤碗的孟婆婆了的表姐强制拖出去在她和姐夫言檀之间一边购买折价商品一边独自悲伤地充当最亮的一颗星,又在大中午刚用筷子夹起一根热乎乎的土豆米分还没来得及咽下肚的时候又接到了莫寂衍栗牧野和柳卿湲三个人内容相同的短信轰炸她放下筷子夹着的土豆米分,悲怆的看了一眼明显立刻要冲过来凑热闹的舒苡池,心中淌下两行热泪
“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呢?”
虽然同意了让那些家伙到自己家开什么圣诞节party,但是舒枫墨总得告诉秦羽橙一声,免得她正好回家撞到一起会被家里突然炸出来一排人给吓到。结果从中午开始这家伙的电话就没有打通过。永远都是哔哔哔哔的忙音。
“跑哪去了”
看着舒枫墨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还在喃喃自语些什么,舒苡池马上用另一只没有挽着言檀的手勾住舒枫墨的脖子,嬉笑道:“诶呀小宝贝儿,我跟你说你莫方!她都那么大的一个鬼了难道能走丢不成吗?别担心了来来来姐姐送你几个巧克力吃,这可是言檀那个大土豪买回来自己独享的超昂贵巧克力,我特意给你拿了几块。”说着就从口袋中拿出几个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放在舒枫墨手心里。
嗯,看来今天这一上午超高瓦数电灯泡没白当啊,还有土豪级巧克力吃。舒枫墨满意的点点头。
“说起来”言檀一边从口袋中掏出更多巧克力放进舒枫墨的口袋一边问。“昨天苡池不是因为太冷了不想出门所以让你帮她跑腿了吗?”舒枫墨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依旧装无辜的表姐。就知道这家伙满嘴胡话,说什么咳嗽发烧的,呸!凑表脸!“你昨天有没有看到些什么呢?”
舒枫墨凝视着手中来自姐夫言檀的巧克力越来越多,给面子的点点头。“的确是看到了蛮多的东西只是,言檀姐姐,你这样问不怕晚上会做恶梦吗?”舒枫墨这句话倒是让言檀眼前一亮。继而她不顾舒苡池撕心裂肺的拒绝声大方的把购物袋里的牛奶糖也塞给了舒枫墨。直到舒枫墨双手已经拿不下,才再次开口。
“是这样的,最近呢我在写一本新的。写的就是民国时期,一位留学归来的富家小姐与自己那位沉稳美丽的女钢琴先生的艰难坎坷爱情,一边是严苛的家规,一边是胜于生命的爱人,这两者就算是放在现在这个时期也很难并存,更不要提那个社会动荡战火纷飞的年代了最终来自于家庭的压力压垮了两个人纤细的爱情,那位女钢琴老师在受到富家小姐家人的警告之后选择保全小姐的清白名分,在琴房里自缢身亡。承受不了爱人离去的打击促使那位富家小姐走进精神世界的狭隘尽头,她疯狂了一般的冲进琴房,用颤抖的双手抱住死去的爱人那还带着丝丝温度的身体长久的望着望着”随着自己讲述的剧情,言檀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好像置身正置身那份爱情之中,用双眼见证着她们相恋时的青涩、惶恐,死亡时的绝望、无奈。舒枫墨觉得,言檀是她见过的,最称职的作者了,她对待自己作品的那份珍惜感,就是许多‘大牌作家’不具有的。
“但是你也懂得。”不等舒枫墨接话,言檀就接着说。“我是个真·he结局控,看到我自己笔下的人物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最后却要留下这样的结局,生死相隔。甚至致死都不能与自己相爱的长久陪伴所以我就在结尾将两人写成了已故的老师过于留恋那位小姐,强烈的思念感使她无法重新融入下一个生命,将会永远的留在小姐身边,直至她死去,那时再做一对恩爱鸳鸯。剧情已经编好了,可是我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太多鬼姐姐这种所以又刚巧想起你昨天帮苡池去处理那个大学里的鬼魂了,所以就想让你告诉我一些关于她们的特点啊什么的那种好让我开开脑洞啊!”舒枫墨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思索了一下昨天那两个鬼魂所说的事情,开始告诉言檀。
“嗯昨天我和秦羽橙去处理的那个鬼魂她们两个都是二十年前端文大学的学生,两个人是室友,生前就住在找表姐帮忙的那两个女生的屋子,那时候不是有艺术生保送出国的名额吗,每个系有一个名额。其中一个鬼魂在和自己系的学姐竞争那个名额,她让我暂且称她为小洁。
其实不论是哪个方面,小洁都比自己系的学姐略胜一筹,所以取得保送名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位学姐好像也明白这个事实,为了可以使自己得到那个名额而不惜动用手段制造一些把柄来要挟小洁。当时小洁正在和自己的室友,方晴交往,那位学姐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拍到了小洁和方晴拥抱的照片,威胁小洁自动放弃保送名额否则就将这张照片贴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这让小洁陷入了几近绝望的抉择之中。
同样得知此事的方晴大为恼火,她将那位学姐约到端文大学临街的小巷子里,用随手在建筑工地捡回来的铁棍狠狠打了那位学姐一顿。当时方晴怒火中烧,想必不会发觉自己下手的轻重,再加上二十年前的交通并没有现在这样顺畅,所以等老师们将那位学姐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错过了治疗的最后时机,停止了呼吸。”
言檀的眼睛微微睁大,虽然这样一件可以称得上是历史的事情是被舒枫墨用一种类似于语文课读课文的态度讲出来,但是她依旧可以感受到事情发生的时候,那种血淋淋的立体感,就好像连方晴的怒骂声、学姐的哭喊都可以听见,听的一清二楚。“那然后呢?”她追问。坐在两人左边的舒苡池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大约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下车了,不知道这两个隐性话唠能不能在下车之前把故事讲完呢?
“然后,那位学姐的家人知道了是方晴动的手,立刻一窝蜂的冲进学校,要求端文大学的校方给个说法。校长刚说要去叫警察过来,一回头却发现刚刚还站在身边的方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那个学姐的家属似乎也有意阻挡他从校务科的办公室走出去,一直在拽着他东拉西扯,最后实在拦不住了,才放那个校长出去。听小洁说,当时方晴被那个学姐家的大人拽着,打的满脸都是血,眼神已经没有神采了。那几个块头很大的成年男人却还在一拳一拳的往她脸上招呼”
“野蛮的原始人吗?”舒苡池咧咧嘴,要是把她放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她就先冲过去和那些个大人打起来了。
“到后面,我相信你已经猜到了。再怎么方晴的身体也只能算是一个比其他女生稍稍结实一点,但终究扛不住几个成年人的单方面殴打,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她好像很清楚自己会一命抵一命,所以直到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都是在静静地看着拼了命跟来的小洁方晴去世之后,小洁放弃了保送国外的机会,在学生科办理了退学手续。将方晴曾经穿过的一些衣服和自己的一些衣服叠整齐,放在床边。她把手中小瓶子里的东西如数吞下,心满意足似得躺在床上褐色的安眠药药瓶随着她离世前的挣扎摔碎在地上她说:‘方晴是因我而死的,下面一定很冷吧?她还穿着那么薄的衬衣,肯定会不舒服的。所以我会下去陪她,永永远远的陪着她’”说到这里,舒枫墨不再说了,她发觉言檀的眼眶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也不只是该说这个人太过于感性,还是说什么好了。
“好了,你们两个。”舒苡池一手一个,揽住舒枫墨和言檀的臂弯。“我们该下车了,等到家你们再继续催泪好吗?”
舒枫墨点点头,她已经看到莫寂衍她们正站在车站那边等自己下车,便也不好意思让她们多等,任由舒苡池拽着自己风风火火的下去了。
“诶?怎么没看到那谁呢?怎么今天你跟我一样,都变得孤家寡人了呢?”柳卿湲不怀好意的笑笑,用胳膊肘戳了舒枫墨一下。舒枫墨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到哪里了,紧接着十分惋惜的拍了拍柳卿湲的肩。
“不过,她晚上肯定会回来的。不像歆郁姐,天天那么忙,连圣诞节都没办法陪你过。诶。”
柳卿湲面带微笑。
“来,我给你脑袋打个骨折。’
☆、第102章近在咫尺
第一百零二章
由于自家女票和栗牧野不停地发扬着与外国友人良好相处共同发展的优良精神,一直在用自己至今还听不太懂的日语交谈着,所以寂寞的莫寂衍快走两步赶上走在最前面那个一边跟柳卿湲一起感叹自己又要成为最亮的一颗星了一边吃牛轧糖的舒枫墨,和她搭话。她利用身高优势一把揽住舒枫墨的肩膀不怀好意的问:“诶话说秦羽橙小姐姐呢?今天怎么没和你家女朋友在一起变得跟柳卿湲这个孤家寡人似得呢?”
“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想让我也给你打个骨折!!”柳卿湲恨不得一瓜子砸死莫寂衍,最近是倒了什么霉,不光难得的节日双休病假早退没人陪,还要被这群家伙秀一脸!也不知道歆郁姐要到后天还是大后天才能回来!悲伤!
瞥一眼莫寂衍,“秦羽橙?”舒枫墨叹了口气,怎么今天都要问一遍鬼姐姐的下落呢?先是早上舒苡池满脸不少女不清新的笑容问,接着是柳卿湲,现在又被莫寂衍问了一遍噫难道鬼姐姐的形象在大家眼里已经根深蒂固了??随手将剥下来的牛轧糖糖纸丢进垃圾桶。“别说是你现在跑过来问了,就连我自己都想知道鬼姐姐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从今天上午我陪表姐姐夫出来逛街开始就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微信不搭理的状态,到现在也没有联系我。真不知道是睡死过去了还是被什么道行高深的捉鬼仙人抓走圆满功德去了。”
“噫说不定是想在圣诞节给你个惊喜啥的然后就玩失踪了?”莫寂衍帮舒枫墨拎住装满了刚才逛街买回来的东西的购物袋,好让她腾出手来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
“嗯?回来了吗?”舒枫墨刚刚将钥匙放进锁眼屋内人就灵敏的听到了钥匙拧门的声音,立刻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速整理好发型,捏上自己练习了许久的嗓音几个大迈步跑到门口如同贵妃卧榻一般坐倒在地
没错,为了实现圣诞节这一刻给舒枫墨所带来的‘惊喜’,秦羽橙已经策划了一个星期之久。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跑去小区每家都有一户的地下室翻找整理之前几天陆陆续续寄过来的相关用品,匆忙之中甚至把手机忘在了沙发靠垫后面。抱着大纸箱回家的时候更是惊喜的发现舒枫墨留下一张陪老妖精逛街去了的纸条就离开了,为了在舒枫墨没回来之前就布置好自己设计的室内场景所以秦羽橙一直到回家开始忙碌自己的创意到中午时都没有记起来找到手机看看手机上有没有未接来电之类的东西。
【咔嚓——】舒枫墨将门推开的一瞬间,秦羽橙立刻左手扶着地板,右手伸出娇羞的遮住脸颊,捏着嗓子一脸少女的对门外进来的人问道:
“亲爱的!我做好了饭!放好了洗澡水!请问你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要先,吃,我?”
“”
打开门的一瞬间,舒枫墨脸上的表情凝结了,她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让人渴望掏出手机报警的东西,那是啥?被恶魔附身的可怕物种??从市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未康复病人??还是罂粟的‘法术’出现了什么副作用?发觉离门最近的两人表情均显示出呆滞,舒苡池本着看热闹的心态也顺着舒枫墨的眼神凑过去,表情立刻变成了一个大写的目瞪口呆
“妹夫啊你这是搞哪出啊?”
从那群家伙进屋之后到她们玩够了各种桌游吃光了各种零食纷纷起身准备离开,秦羽橙全程坐在沙发边凝视天花板。她觉得吧,什么从高楼大厦顶层一跃而下啊,什么在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上一个八百米短跑不停穿插于马路之间啊,什么喝下一整瓶安眠药啊这种事情,可以适当的玩一玩了。生无可恋!!尤其是舒苡池那家伙临走之前还专门从客厅跑到小沙发这里,笑眯眯的挑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满脸妖娆的问:
“亲爱的弟妹,下次我们做客你要穿什么颜色的呢?”我穿你个大头鬼!!
于是圣诞节的晚上的大好时光,舒枫墨光用来安慰秦羽橙了。好说歹说的才把这姑奶奶安稳住。不光有种欲哭无泪的悲痛感,还同时有种辜负了秦羽橙精心策划的惊喜的罪恶感,真是不过认真讲,秦羽橙还是有一定大姐姐风度的,也只是带着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一两天左右,就把这个事情抛之脑后了。不得不让舒枫墨赞叹心大的好处。
最近一个星期,舒枫墨总是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匿在一个自己无法寻找到的角落里,暗搓搓的打量着自己的生活。她和秦羽橙说了,并询问她有没有同样感受到那种不自在。
“你的意思是家里某个角落藏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听后秦羽橙并不着急,她不紧不慢的摆弄了几下多肉植物的位置,将那几盆被可爱小瓷盆装起来的植物摆成一条曲线。随机无辜的摇摇头。由于整日游手好闲的呆在家里,有时候还要和墨鱼来个友善的追逐赛,所以秦羽橙早就把这个屋子的地形摸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绕过屋子里所有的障碍物、哪个墙缝里能塞下三四百块钱小金库她都一清二楚。这种令舒枫墨这个真正的房主都自叹不如的家伙所说出的证言,舒枫墨自然是没理由的就相信了。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她耸耸肩,秦羽橙点头,贴心的开始帮舒枫墨捏捏肩,一边捏一边嘴还不带停的。“诶,现在的高中生压力真大,你看看,都快出现幻觉了。要我看你不如跟你们班主任请一个月的假然后跟为妻甜甜蜜蜜的去夏威夷度个假,说不定回来就学业无忧会考统考全过了呢。”
“得了吧你,我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能这么淡然的让我翘课跟你去旅游,可真安心我的成绩。”舒枫墨眯着眼睛享受身边人日渐娴熟的按摩手法所带来的舒适感,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跟谁学的,但是这手法都快已经赶上正规按摩师傅了。
“那有什么,要知道姐姐我高考的前一天,还在网吧奋战呢!”秦羽橙有些骄傲的哼了一声。
“行行行就你最厉害。”“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我是谁。”秦羽橙在舒枫墨身后站着,言语间都是笑意,可是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怪异感。她的眼睛直直的跟着墨鱼,随着墨鱼的身体上跃,爬上冰箱顶端。不慌不忙的与那双藏匿于冰箱与墙角夹缝之间的黑影对视,感受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似得瞳孔。忽然,那黑影怪笑几声,渐渐消失。可不管是趴在附近的墨鱼,还是能看见鬼魂们的舒枫墨,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发觉那尖锐的笑声。倒不如说,她们无一例外的看不到那个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秦羽橙缓缓转回头,将注意力移回舒枫墨这边。
其实,不光你一个人发现我们可能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早在三天前,秦羽橙就发现家里有个黑乎乎的影子,总是趴在一些角落里暗自看着这间屋子所发生的事情,倒不如说是监视更合适一点。当天她就想找舒枫墨讨论一下这个不知道怎么死掉的可怜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但是她却发现舒枫墨从厨房边经过的一瞬间丝毫没有注意到正站在门边的黑影,就像是什么也看不见似得径直从那黑影的身形中穿了出来。而那黑影还对自己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就像是嘲弄?
那时候秦羽橙才反应过来或许只有自己能够看见那家伙的存在,虽然看起来那个黑影也只是偶尔出现窥视一下这个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做出什么具有攻击性的事情,但是秦羽橙依旧觉得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所以她决定去找一下舒苡池,看看那家伙对这个黑影有没有什么办法。之所以不告诉舒枫墨,一是因为她最近都是很忙的样子,面临高三升学的考试已经压力大,她不想让舒枫墨抽出不必要的精力来处理这种事情。二是因为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个连相貌都看不清的黑影,每次在看到舒枫墨氖焙颍t幌月冻隼吹乃劬突岜涞梅浅s泄セ餍裕呛孟褚惨蛭娣隳床坏阶约憾镁妹挥行卸k郧赜鸪炔辉敢馕娣隳圃斐鲆桓隹赡艽嬖诘奈o铡>驮谑娣隳峡蔚氖焙虻ザ狼胧孳映乩醇依锪恕210瞬痪歉龊谟岸崆霸谑孳映丶抑芯退得髁饲榭觯盟白髦皇瞧胀ㄅ笥牙捶谩
于是舒苡池拿出自己心疼不已的清明露水替自己开了个短暂的天眼,就跟没事人一样来舒枫墨家里了。她左右看看,又和秦羽橙东拉西扯的胡乱聊着,不到二十分钟就提出自己有事,要先走,秦羽橙立刻起身出门送她。
“怎么样?”
一走出小区,秦羽橙连忙问。舒苡池皱着眉,有些歉意的摇摇头。“不好意思,这,我真是什么都没发现啊而且按照你的说法我也有问过朋友,她们都没有遇到过那种黑影”她刚刚甚至跑到厕所去看了一眼,别说黑影了,连半个鬼都没看见。打车送走舒苡池之后,秦羽橙回头回了小区,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秦羽橙立刻抬头,那近在咫尺的黑影几乎要压在秦羽橙的鼻尖。
“不要做这些愚蠢的挣扎你们永远无法甩掉我”
☆、第103章岳母驾到
第一百零三章
说真的,秦羽橙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招惹来了那个连脸都没有性别还需暂定的黑影,也不知道‘它’凭哪点盯上自己和舒枫墨了?莫非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回忆起昨晚手腕被黑乎乎的影子捉住的一瞬间那紧贴上自己面庞的黑影,秦羽橙就有些暗暗发憷。不禁想起那句话,人,不怕有敌人,就怕那敌人藏在暗处,冷不丁的给自己放冷箭。现在自己处于的就是这‘即将被人放冷箭’的劣势位置。
她依旧没有告诉舒枫墨,即使昨晚被那个看不清鼻子眼的玩意儿吓得够呛急需有人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经过舒苡池的确认,秦羽橙已经可以百分百确认,的确是只有自己才能看见那个图谋不轨很可能是因为窥视自己美貌所以才会出现的鬼姐姐。而她的新年愿望也已经从非常少儿不宜的颜色愿望变成了敞亮的希望那个黑影快点离开。
多亏了那个影子,平时挨着枕头不出五分钟就能睡着的秦羽橙昨晚上足足在床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连翻滚带叹气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吵醒舒枫墨被警告再吵就去厨房睡才浑身僵直的趴在床上直到睡去。所以清晨舒枫墨放在床头的手机发出响动的一刹那,秦羽橙立刻涌出了把那手机丢出窗外继续睡的美妙想法,奈何手还没伸到床头,手机就已经被早起正在刷牙的舒枫墨拿走了。好在手机已经不继续发出恼人的响动,秦羽橙满意的抱抱枕头准备继续睡去,却再次被阻止。因为舒枫墨颇为紧急的拍着她的肩膀。
“恩又怎么”秦羽橙十分之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头从抱枕下面伸出来,揉揉眼睛,眼神迷离的看向舒枫墨。舒枫墨脸上竟是少有的紧张。这一下秦羽橙可醒了大半,马上从被子里坐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