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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婚恋 红偶 12373 字 2023-12-12

星际婚恋作者:红偶

第8节

圆柱砖被察玛移开后,察玛把手伸进圆洞从里面拿出了个通体乌黑却隐隐发亮的小铁桶。

如果徇晃在此一定会惊讶。

因为察玛手上的铁桶和他手里的那个完全一样。

铁桶在察玛手上是个平常不过的圆棒子,但是,刚到彦熙晨手上,不知道他碰触了什么,那个铁桶就开了,弹出了个抽屉。

罗德见了也很好奇的跳到了彦熙晨的肩头,向抽屉里看个清楚。

彦熙晨和察玛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察玛比彦熙晨更惊讶,因为这个小铁棒,他们族里世世代代传承,从来没见过其打开过。

彦熙晨惊叹其设计之巧妙,铁桶样子虽其貌不扬,但每个边角都很精致。唯一让他觉得缺憾的就是,抽屉里空空如也,他还期待着有什么稀世珍宝呢。

“这个就是钥匙?”彦熙晨问,是不是抽屉里真正的钥匙遗失了?这个问题被他扣在了心里。因为,也许会让察玛自责很久。

算了,有了盒子,再去找里面的钥匙就好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这时,他揣到怀里的“时之火”突然发热,热的好像要把他的皮肤烤焦,彦熙晨赶紧把那个火球从口袋里掏出来,还好他动作快,否则已经发黑的口袋肯定会被烧出个洞。

“时之火”再次展现祭祀时的瑰丽光芒,悬浮在黑色铁桶之上,只见铁桶身上的黑色就像是鳞片一样,在光芒的照射下,片片剥落,铁桶露出了原来的模样。

有点玻璃质感的银色,握住铁桶能隐约看见绕到后面去的手指。这个现象可让彦熙晨眼睛睁的老大,这个小筒原来不是铁的。

罗德是只雄性噜噜,缩小版几乎不叫,但它对着这个小筒叫了一声,让彦熙晨颇感意外的看了一眼罗德。

再看小筒里边的小抽屉也变成了相同质地,抽屉的背面浮现了九个圆圈,每三个不同大小的套在一起组成一组,一共三组。

圆圈忽明忽暗的发着红光,而那颗“时之火”则舒适的落在了中间的那组圆圈上,落好后,小珠子还好像调整位置一样的,扭了扭,最后光芒一闪,“时之火”的热量随之消失,而它又恢复成了普通的黯淡红珠,它所在位置的三个圆圈则消失无踪了。

钥匙?这就是钥匙?彦熙晨觉得自己这次猜的一定对。

察玛现在已经无法直视彦熙晨,更不敢站着与之平视,刚刚他绝对是见到了神迹,这才是“驯服了赤珠的光芒”。

当彦熙晨转身找察玛,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时,察玛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察玛,你别这样。这样我真的很为难的……”见察玛如此,彦熙晨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他根本什么都没做,是这个筒子和这个珠子自己做的。

听见彦熙晨如此说,察玛赶紧起身,但眼睛却不敢看彦熙晨。

彦熙晨只能叹口气,察玛能站起身就已经不错了。

显然一切神迹并未结束,彦熙晨把那个小筒收到怀里后,神殿的壁画开始脱落,脱落的无声无息,只是一个回头的瞬间,所有的壁画染料就像是被吸进墙里一样,没了。

唯一留下了那一串写着六珠事情的灵族符号文字,而文字突然像是变成了活的,开始在白纸一样的岩壁上飞舞,最后六句话分别停在了六个方位,对应着六省的方位。

地面好像地震一样剧烈的上下颤动了一下,彦熙晨和察玛都差点跌倒,胆小的罗德则躲到了彦熙晨的衣服里,但这个剧烈的颤动只有一下。

这个颤动所有彩虹岛的人都感受到了,包括悬空岛上的王都之中的人。

不光彩虹岛上的人都感受到了,死海里的鱼也都感受到了,纷纷远离彩虹岛。

除了六珠的文字,神殿的墙上还浮现了另一段文字。彦熙晨看不懂,察玛看着则面露心惊之色。

“怎么了?”彦熙晨看见察玛的表情,非常不安的问。

“唉!命运啊。预言指引我们必须舍弃地宫,将部落向北迁移,否则将躲不过灭族之灾。而且就算我们放弃了地宫,等待我们的也是残酷的奋战,我部能不能延续就看我们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了。”

“……”彦熙晨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该不会跟他拿走了那个什么“钥匙”有关吧。

“星辰神……”察玛握住彦熙晨的手,坚持要这么叫他。

见彦熙晨不再反对后,他终于说:“请一定要救我们。父亲曾经告诉我,能够让我部存活繁衍下去的方法就是与人类融合,当时我不理解,我觉得那反而是灭亡了。但这么些年我终于懂了,结束与人类的敌对,大家和睦相处,共享同一个星球,即使血脉融合了,我们的血脉不也在新的血脉里继续吗?”

“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到的。”察玛的眼睛因为眼泪而莹莹发光,那眼泪只在眼圈里打转,却不曾掉落,这是他欣喜的泪,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别了察玛部落,带上罗德,彦熙晨踏上了寻找六珠的路。察玛那满含泪光的眼睛深深的刻印在了彦熙晨心里,当时他什么都没能回答察玛。

让两族互相之间的厌恶与仇恨消失这种事情,是很难的。就算用行政手段强行让两族混居,根深蒂固的仇恨却没办法像是地域的边界一样轻易的抹平。

人可以改变口味,改变习惯,但唯独仇恨这种思维最深层的东西无法轻易被化解。

尽管如此,彦熙晨被察玛感动了。察玛作为族长他希望灵族改变,他本身已经化解了自身对人类的恨,那么人类呢?其他灵族呢?化解仇恨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虽然可能需要巨大的努力和漫长的时间。

彦熙晨握紧了那个钥匙小筒,他在心中下了个决定。

人类这边的仇恨就由他来化解,虽然他还不知道方法,但他一定要做。

…………

徇晃三人来到娱乐天城的酒坊,也就是那几位老客商说的“好地方”。

小丁和嘉德两人出去买烟,徇晃一个人坐在这个安静的一角。这里有昏暗的灯光,富有质感的音乐,微微发着淡香的檀樟木桌,丝绒装饰的沙发,不浓重却深厚的色彩让这里的一切细节都昭示着经营者的品味。

仔细看了看桌上只能照亮一隅的三朵花装饰小灯,发现它是一种栽培在花盆里既可以观赏又可以照明的冷光植物。淡黄色的光因为他的碰触微微泛红。

雪莉被套上了厚厚的白毛皮,当然为了让这位大小姐老实就范,小丁和嘉德则英勇负伤了。

“看来想着靠你来指路的我真是太异想天开了。不是被骗指错,就是不够意思逃跑。不过从今往后应该用不着你出场了,治安署的人应该正拿着熙晨的相片在街上帮我找人吧,但愿他们能找到。”

对于徇晃认为自己丝毫没派上用场,雪莉很不服气。小胡子被气的一上一下的,因为热,她的鼻尖微微泛着水汽。爪子里锋利的爪钩若隐若现,它真有心消失,把那个它怎么看怎么讨厌的小王子抓到这里来,证明徇晃是错的。

它不屑的从徇晃腿上跳下,高傲的走了两步,刚要消失,就听见一位服务员柔美的声音说:“先生您的果盘。”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诱人的新鲜水果让雪莉完全忘记刚刚的雄心壮志,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个盘子,直到盘子与桌面之间发出一声香甜无比的脆响。

先吃完东西再去吧,反正给这个家伙干活就这点儿工钱。雪莉舔了舔腮边的口水,刚要扑上享用果盘,却被徇晃拎了起来。

“我们没有点果盘。”徇晃冷冷的说着,声音冷的让雪莉的心迅速沉入冰湖里。

“尊贵的客人,这是我们经理送您的。而且还有一瓶启明十三年的利彬酒。”女服务员身着修身绸缎衣裙,声音依旧轻柔的说。

启明十三年?刚刚被确立为君主立宪的王朝国号是启丰,按旧历启丰今年是第十七个年头,启丰前一代就是启明,启明时间较长,总共有三十八个年头。这么算下来,这是一瓶有四十二年的陈酿。

利彬酒的名头,徇晃也听说过,据说用及其稀有的山林彬桃树的花和果共同酿造。彬桃只能长在山里,玉溪江边,气候反复无常的地方,收成更是无法保证,所以这种酒若是在彬桃几乎绝迹的年份酿造的,那么这瓶酒的价值相当于一座小镇了。

彬桃花在采摘时又伴随着被锥蜂袭击的危险,因此这种酒被誉为启星王酒。

王朝时期都是限供王宫里,现在听说有很少一部分被商人走私到迈尔斯卖高价。

是谁会送我果盘,还有这么名贵的酒?触手透心凉的磨砂绿色酒瓶,是一种稍有些不规则的椭圆形,据说利彬都是用碧湖下淤泥深处的墨绿晶石所磨制成的酒瓶盛放

这种单拿出来完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石工艺品的酒瓶,却完全是陪衬,因为里面的淡红色液体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

红泥封的瓶口加盖了一个模糊的印章,看似不起眼,但这正好说明,这瓶酒绝对是真品。

另外徇晃还注意到,给自己送酒的服务员跟其他桌的人穿着不一样,衣着更鲜亮,容貌更美艳。

站立在角落,明显不是客人也不是服务员,身着黑色工整对襟启星正装的男人,见徇晃没有再拒绝果盘和酒,则朝一直平静无波的他点头致意,笑容明显带着敷衍和漠然。

徇晃没有再说什么,服务员赶紧放下酒瓶,“尊贵的客人,要打开么?”

…………

时间往回退十分钟。

一位嶙峋老者,表情专注的看着桌子上面的账册。金边的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因为光线昏暗,不得不眯的更小。微微下撇的唇角正昭示着他的不满意。

一直垂首伫立在一旁的老者,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抬头,直到听到一声叹息和账册跌落檀樟木桌的脆响,他才上前,十分熟练的收拾东西,并将泛着历史光泽的滑石烟斗添好烟草。

嶙峋老者站直身体,从一扇由细致打磨过的黑水晶拼成的落地窗向外看,苍老的声音依旧十分有力,有些不满的问:“香凝又跑哪儿去了?”

侍者老人一边递上烟斗,一边说:“小姐说出去在街上走走。”

“哼……”一个轻哼,将浓浓的烟雾吹的张狂逃窜,在黑水晶窗上瞬间留下清晰的烟痕。不过这一缕烟痕消失的速度跟老者的坏心情消失的一样快。

“那人是谁?”老者的烟斗嘴因为不注意,点到了玻璃上。只是,这一句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不需要答案的自言自语。

侍者老人明显没有答案,抬头也向下朝大厅望了望,是个生面孔。他有些不明白老爷为什么会对一个带着玉脂兔这种女人专宠的宠物的男人好奇。

正在他准备回答老爷的时候,房门被突然推开,今日值班的经理小王有些慌乱的进门就说:“乔叔,李家那个魔头又来了。”

小王一看房间里不光有乔叔,还有老板,顿时因为自己的唐突吓的直冒冷汗。被下属突然打断,乔叔也觉脸上无光,刚要呵斥,就被那位看似瘦瘦小小却仿佛古木根雕一样无时不刻不侵淫着沉稳的老辣目光所打断。

“李家魔头?”

“就是首相的外甥,李俏英的儿子,李金魁。这一年,他总是到这里白吃白喝白玩儿,在赌场,他若赢了算罢了,他若输了,第二天治安署的队长,肯定会来查场。”听到自家主人询问,乔叔赶紧说明。

“……”就算听到这个消息,老者依旧不为所动,吹出来的烟圈规律如常,一丝不乱。

“酒窖里是不是还有利彬?”

“还有两瓶。”乔叔赶紧回答,心想老爷真舍得,把那种万金难买的酒要送给李家那个小魔头?可惜了那酒。

不过他明显想错了。

“拿一瓶送给那人。”老人又指了指刚刚询问的那人。

乔叔和小王都担心自己听错了,呆愣愣的没有动。老板说“送”,而且还是把那么贵重的酒送给一位第一次来的生客。

“怎么?有问题?”

这一句反问让一切都没了问题,却让乔叔的惊异一直持续,他不禁又向下看了看那个位置,只是见到三名穿着普通迈尔斯服装的年轻人,充其量不过就是稍微有钱的富家公子。

显然乔叔对老板的这次决定,觉得十分不以为然,他头一次没能忍住这种情绪,并把它表现在了脸上。嘱咐小王说:“拿那瓶年代近的。”

“不,把那瓶启明十三给他。”

老者说话的时候,声调一样随意,只是就这随意的一句话,却好像当空劈了一道闪电,比启星最吓人的雨神雷还要可怕,把乔叔和小王的世界都劈成了两半。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徇晃他们的雅座沙发是全场最长最大的,应该是十人座位,当时因为没有别的座位,领位员给他们带到的这里。

后来晚饭时遇到的那桌客商也到这里喝酒,对方果然也认出了他们三人。于是就帮店家一个忙,跟吃饭拼桌一样,喝酒拼沙发了。

徇晃突然收到那瓶可以买下不知道多少座楼的酒,让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拢到这个角落,虽然多数人都知道盯着人看是很无礼的表现,但他们还是忍不住要看清楚这位幸运的年轻人的长相。

当他们看见年轻人非常年轻,除了怪异的抱着一只玉脂兔以外,长的还算俊美,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因此周遭的人除了羡慕还多了一点儿酸溜溜的嫉妒。

徇晃收到酒以后的表现确实是与众不同的镇定,却只被当成了不识货而已。

当服务员问是否要开酒的时候,徇晃没什么反应,开和不开他其实无所谓,因为他不是好酒之人,这酒虽然金贵,但他也不是没喝过,自然没什么好奇。

让嘉德这个酒鬼尝尝,倒是可以,毕竟他能喝到这种稀世珍品的机会除了今天这白来的,估计就没有了吧。想到这里,徇晃对服务员轻轻点头,示意她开酒。

“使不得,使不得!”一直坐在一边盯着徇晃的老箫头,终于看不下去了,在服务员动手用专用器械开酒之前,赶紧按住了酒瓶口,就好像护住了他差点儿掉地下的宝贝孙子一样。

嘉德和小丁回来见到的就是火急火燎捂住瓶子的萧老先生,惊讶的不知道做何反应左看右看的服务员,和依旧没什么反应,平静且带着点询问意味看着萧老的徇晃。

见徇晃面露询问之色,与萧老先生同行的狄老赶紧过来解释:“年轻人,这酒开了可惜了,就这小小一瓶酒可以在帕金繁华地段买栋楼。而且越放越升值啊。”

“哦,我知道。只是想让朋友尝尝。”徇晃几乎是速答,根本也没多做考虑他这么说有什么惊人,因为这就是他心里想的。

但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厅又因为他的一句话顿时陷入安静,有的酒杯掉地上而不知,有的被烟头烫到而不察。刚才有些不以为然的乔叔和小王看着这一幕都下意识的看向他们的老板。

大概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位叼烟斗的老人还能哈哈大笑了。

啪!嘭!瓶盖应声而开,厅内顿时甜香四溢。

刚刚还阻止的萧老和狄老都有些贪婪的看着水晶杯里的淡红液体。

“嘉德,这酒你肯定没喝过。”徇晃把服务员给他倒的酒直接递给了嘉德。

而一饮而尽的嘉德说出来的第一句评语,让大家都不禁连连摇头叹气,显然都认为好酒被浪费了。

嘉德只说:“这是酒么?”因为盯着他的人很多,他擦干嘴角,又补了两句:“怎么好像果汁?这么甜?”

“跟我一个看法,我也不太喜欢。小丁,你也尝尝。”徇晃又把第二杯推给了小丁。

第三杯送给了一看就爱酒如命的萧老头。就连雪莉被那股香甜味道吸引也舔了两口。

“怎么样?”萧老的同行者们,包括那个年轻的小金掌柜也是识货的。他们都很期待的询问萧老品尝神酒的评价。

萧老确实也觉得很甜,但那味道难以形容,是一种催人入梦的甜香,余味中还有辛辣,再动动舌却又感觉微苦。他一小口一小口的浅酌,似乎每一口都能品出不同滋味。

徇晃一直滴酒未沾,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落地窗前的老者眼里。

“我想请他上来喝茶,他大概更喜欢茶。”老者好似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吩咐乔叔。

乔叔刚要去执行吩咐,却又听见老者的阻止。

因为这时候的大厅里,因为一群人的到来,明显气氛开始不对。

四名有些匪气的男人,被前呼后拥着走进这非常闲适的酒吧大厅,外衣虽然落满灰尘并且已经有些破烂,但被故意擦的锃亮的皇家军队的厚底作战靴却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只是,那靴子的款式是老式的,跟新政府成立后,迈尔斯统一给启星所有军队配装的不一样。

这点自然逃不开角落里三人的眼睛。小丁和嘉德看似不动声色的喝酒,却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

五六名身着治安署制服的人前前后后的围着那四个人忙来忙去,笑容满是讨好,丝毫感觉不出来他们在现实中,应该一派是贼,一派是警。倒让人不禁觉得好像看到,专吃硕鼠的花斑豹在讨好自己食物的滑稽场面。

十个人直奔徇晃和商人们共同的那处座位。

军靴乒乒乓乓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听起来更加的突兀。十个人,高矮胖瘦各异,都有着一种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神情和除了轻蔑就显露不出其他心情的眼睛。

这一队人好像站排一样,把徇晃他们的沙发对面站的满满的,把本就不亮的大厅灯光遮的严严的。

商人们大概是已经有了深入骨髓的认识,见到穿着前宪兵现治安署制服的人就有些打怵。总会下意识的露出笑容,下意识的低头。

刚刚还在享受极致美酒的萧老,被突然出现的强人气势惊的酒杯没拿住。幸亏价值连城的水晶杯在落地前,被就在他身边的小丁接住了。

徇晃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十个人,难道这些人等着自己检阅么?不过军姿和仪容没一个合格的。

“他居然带着玉脂兔,一个大男人带着玉脂兔。哈哈!”左数第三个,一个瘦高的男人好像发现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话,指着雪莉哈哈大笑。

雪莉本想发飙,朝着这些有眼睛没眼珠的家伙叫一声,告诉他们:“本小姐已经很不爽这身装扮了,还要错认我为那种只知道吃的兔子?小心我烤焦你那三根毛!”

但因为刚刚那份果盘,它吃的很饱,心情好,加上徇晃把手按在它身上不让它乱动,无奈中只能作罢。

“你们还不起来?”右数第四个,刚才给中间那位魁梧的男人点烟的一名治安署少尉指着徇晃他们大喊。

那四位商人几乎是下意识的,马上要动身,却被小丁按住了。

嘉德回头见徇晃没说话,就问:“凭什么?”

“还问凭什么?这里是老子专座!”比竹竿还单薄的少尉大概头一次被人这么问,愤怒让本来白净的脸变成了发了霉的紫甘清的颜色。

“哪里写着呢么?”嘉德听到之后,很自然的又问。

这些问题在嘉德说来,就好像问“现在几点?”一样的简单,但大厅里其他人都不由倒吸口凉气,已经有人觉得情况不对起身开始往外走了。

“你们外地的吧。”右数第三个小个子的宪兵下士不屑的问。

“对,外的不能再外的外地的。”小丁有些笑意的故意这么说着。

“我们……”手心都开始出汗的老萧,刚刚的酒劲儿全醒了,他想说话不是帮腔,是想试图说服明显在跟这些人做对的三位年轻人。但他的话还是被那些治安署的人打断了。

“我数三声,马上离开,否则老子一枪嘣了你们。一……”少尉明显有些不耐烦,不过他的话被嘉德很戏谑的接了下去,“二,三。让我们看看枪长什么样?”

这些平时霸道惯了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踢到这样的铁板。少尉明显有些手足无措。

徇晃一直没说话也没抬头,指着雪莉在训话:“再吃就撑死了,治安署我看我也指望不上了,你出去帮我找人吧,别忘了把人带过来。”

徇晃刚说完,酒足饭饱的雪莉刺溜一下就不见了。

徇晃的声音很轻,但不同的人会听出不同的意思。

治安署的少尉因为这些话很得意,因为对方要搬救兵了。小丁和嘉德当然知道徇晃什么意思,很同情的看着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尉。客商四人则仍旧处于信息处理中,对于徇晃他们三人强硬的态度和这句明显有些示弱的话,完全理解不了。

“小金掌柜……”被徇晃突然点到名,名叫小金的年轻人十分意外。这种对峙开始没多久他就镇定下来了,他反倒显得比萧老和狄老都要相信徇晃他们。

“在。”这听起来好像下属对上级的应答,在徇晃和小金之间产生却无人感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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