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和文华他们会冲动，我不会。我会很理智地帮你分析，帮你挑选。”
“……嗯。”
“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李哥，我才16岁。”
“呵呵。”李耳音搂住舒凡真的肩膀，“涵涵和恩恩可是已经订婚了。攸攸15岁就和文华、文启订婚了。”
舒凡真认真地说：“哥哥们都很心急啊。但我不想那么早就订婚，我想读大学。”
李耳音笑笑：“嗯，李哥支持你。”
“谢谢李哥。”
因为某种独占欲，外加某种秘密，舒凡真知道小哥不愿意涵涵和恩恩去读大学，玉哥也被大哥挡住了读大学的路。玉哥高中毕业后是跟着圈子里的一位在大学教授历史的伯伯专修的历史学。舒凡真知道自己的特殊，但是他很渴望能进入大学，亲身体验大学的生活。在他们的世界，像他这样的人很多都会读大学，但也有很多只读到了高中，尽管这些人可以继续在家里修习大学的课程或者跟着某位学识渊博的叔叔、伯伯学习，但总归不是真正的上大学。舒凡真喜欢建筑学，只有在大学的校园里，他才能继续自己的建筑梦。
和李耳音回来的舒凡真继续去找朋友们聊天。李耳音没有跟着他，而是去找了舒文华和乾文启。今天因为是三个小宝贝的满月宴，舒天骜一直没有找到和大宝贝单独聊聊的机会。一直到晚宴结束，舒天骜在休息前敲开了大宝贝的房门。
舒凡真穿着睡衣，准备睡了。看到爸爸，他有点吃惊：“爸，你还没睡吗？”爸爸今天可是很累的，又喝了不少酒。
舒天骜的身上还戴着淡淡酒气，他走进大宝贝的房间，顺手关了门。舒凡真看了几眼爸爸，问：“爸，你有话跟我说？”
“嗯。”
舒天骜拉着宝贝儿子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他则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方便看着儿子。舒凡真被父亲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爸，你看起来好严肃。”
“爸爸必须严肃。”舒天骜面容紧绷地说：“宝贝，爸爸，非常非常，不想你嫁到英国。英国太远了，爸爸要看你一次还得坐飞机。”
舒凡真的脸唰地红了，然后哭笑不得：“爸爸，你误会了，李哥只是把我当弟弟。”
“什么？！他玩弄你的感情？！”舒天骜大怒。
舒凡真的脸都成红苹果了，急忙抓住父亲的手：“爸爸，李哥把我当弟弟，我也只把李哥当哥哥啊。”
舒天骜的脸色並没有好转：“他不喜欢你？我家洛洛哪点配不上他了！”
舒凡真很头疼，爸爸没有听懂他的话吗？他起身坐到父亲身边，脑袋枕在父亲的肩膀上，舒天骜立马不怒了，搂住宝贝儿子。
“洛洛，你告诉爸爸，你喜欢李耳音吗？你们今天说什么了？”
舒凡真蹭蹭爸爸的肩膀，说：“爸，我一直都只是把李哥当哥哥，李哥，也只是把我当弟弟。”隐瞒了李哥曾经动过想娶他的念头这件事，舒凡真说：“李伯伯和李叔叔希望我和李哥能在一起，但是，我和李哥之间，真的没有那种感觉。爸爸，你不想我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也不想离你和爹地太远。”
“那他今天把你叫到花园后面，跟你说什么了？”什么事需要躲那么远的地方说？
“李哥不想我有困扰啊。以前我还小，李哥不好多说，现在我长大了，李哥必须说清楚。这样，我也不用为难了，不然每次去李伯伯家，都被李伯伯和李叔叔说这件事，很不好意思。”
舒天骜的心情很复杂，李耳音对自家宝贝的态度可比哥哥亲密多了。
“洛洛，你跟爸爸说实话，你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不是怕爸爸生气才这么说？”
舒凡真摇头：“真的真的只是把李哥当哥哥。”他摀住胸口，“见到李哥的时候，这里不会很快啊。爹地说，喜欢一个人，这里会跳得很快，见不到的时候会很想很想，我对李哥，没有。”
舒天骜搂紧宝贝儿子，吐了口气：“没有也好。爸爸才不要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但还是有点不高兴。只能说舒天骜是个矛盾的傢伙。
“爸爸，我想读大学，如果可以，我想做一名建筑师。”
“爸爸支持你。”
抿抿嘴，舒凡真问出心中的困扰：“爸爸，我以后，一定要嫁人吗？”
舒天骜搂着宝贝儿子的手明显一震，他另一手摸摸下巴，认真地回答：“当然不是。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也可以娶回家。爸爸更宁愿你娶老婆，也不想你嫁人。”
“那如果也不娶老婆呢？”
舒天骜低头看向宝贝儿子，眼神莫测：“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知道爸爸又误会了，舒凡真立刻说：“早就有了。爸爸，我一定要嫁人或者娶老婆吗？等我再长大一点，或者成年了，也许我就不会这么害怕外面的世界和陌生人了。爸爸，我不想我的生活重心是结婚。”
舒天骜低头在儿子的头顶亲了口，说：“洛洛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爸爸就养着你。爸爸唯一担心的就是你被外面的坏男人骗。”
舒凡真笑了：“说不定我以后喜欢女孩子呢。”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家的洛洛都不能被骗，爸爸会给你把好关的！”握拳！
“爸爸，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上爹地的？”舒凡真第一次问爸爸这个问题。
舒天骜马上有点小激动地回道：“爸爸是先喜欢上你爹地的声音的。你爹地和你外公讲电话，爸爸就在不远处的灌丛里睡觉，当时就想怎么有男人的声音这么好听。后来爸爸从灌丛里出来，看到了你爹地的侧面，就喜欢上你爹地了。”
舒凡真听到这里眼前不期然地又闪过三张脸，他和那三个人的第一次焦急也是从草丛、电话开始的。为什么，又想到他们了？接着想到明天和那三人约了在图书馆碰面，舒凡真的心跳快了几拍，只不过，被他又一次忽略掉了。他与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呀。
第十八章
旷课很多天的三位大少爷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教室，引起一片哗然。陶显龙和嬴宗麟的两位内定的“媳妇”见到两人，尽管内心有点小小的雀跃，但也因为少女应有的矜持没有主动上去搭话。不过两人肯来上课那事情应该就有转机了吧。乔伊莲和尼娜很主动地与班里的同学聊天说话，不时会偷瞄几眼从进来教室后就一直站在窗边的陶显龙和嬴宗麟，並不知道三位大少爷会来上课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某人今天销假。
三位大少爷明显一副“旁人莫扰”的态度，很多想上前搭话的男生女生都望而怯步。不过有不少女生都是一副看好戏地注意着乔伊莲和尼娜，摆明了想看这两位“据说”已经被内定为陶显龙和嬴宗麟妻子的富家千金怎么赢得她们未来丈夫的心，明显两位少爷对自己的“未婚妻”没兴趣。
陶显龙、嬴宗麟和古骏谁也没心思去注意班上的暗涌，三人看似是在聊些不着边际的话，但眼神可是盯着楼下教学楼的入口呢。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一辆加长豪车停在了教学楼的正门口，三位站在窗边的大少爷同时停止了说话，看向楼下。
因为三位大少爷的关係，没人敢凑到窗边，教室内的人都很好奇三位大少爷看到了什么。尼娜和乔伊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窗边走了过去。
“滚开。”嬴宗麟的表情突然有几分冷，盯着楼下的双眼阴沉了几分。
陶显龙和古骏的表情也明显阴沉了几分，尼娜和乔伊莲的眼里有了泪水，怎么说她们都是两家内定的儿媳妇，那两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们！但三位大少爷谁也没心情去顾及两位少女的心情，因为他们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加长车内最先下来的是舒文毓和舒文钊，接着下来的是一位陌生的混血男人，那张脸一看就是已经在外面工作的社会人士了。这位成熟的混血男人面带笑容地护着舒凡真从车内出来，然后非常自然地搂住了舒凡真的肩膀。与舒凡真以往表现出的内向害羞不同，舒凡真没有避开对方的亲密举动，脸上的笑容很自然，显然与对方的关係不一般。舒家的几个孩子，三位大少爷也都见过，这个男人显然不是舒家的人，但是他搂着舒凡真的肩膀！
李耳音抬头看了看教学楼，说：“学校看起来还不错。走，李哥到你的教室去看看。”
“好。”
舒文毓和舒文钊走在前，李耳音一手提着舒凡真的书包，一手搂着舒凡真的肩膀。尽管他和舒凡真做不成夫夫，但舒凡真永远是他心里最不同的一位弟弟。李耳音要看看舒凡真上学的地方，要看看舒凡真在这里是否真的能适应，本来他早就应该来的。
两人说开了，舒凡真在李耳音面前反而更自在了。不同于面对陌生人的内向，舒凡真的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容。到了舒凡真的教室，李耳音放下搂着舒凡真的手，跟着舒凡真进了教室。舒家三兄弟请了一个月的假，班上原本还在聊天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了下来。舒凡真略低着头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李耳音面带友好地对同学们笑笑，然后走到舒凡真的桌旁，看了看窗外。这个位置还不错。
“洛洛，李哥旁听旁听你们的课，中午吃了饭，我再回去。”
“李哥，不用。”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舒文毓和舒文钊有些过于安静，舒凡真只当哥哥是还没有从假期中恢复过来。
舒凡真知道李哥还是对他感到愧疚，尽管他並不觉得李哥哪里对不起他。不过如果这么做李哥的心里能好过一点，那就随便李哥吧。舒凡真没有反对了，李耳音在老师来上课时说自己的舒家三兄弟的兄长，想来旁听课程，老师们碍于舒家的面子，也不敢反对。
在舒凡真进入教学楼后，三位大少爷沉着脸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三人周围的座位没一个同学敢坐。三人都和舒凡真有过肢体上的接触，对方的反应是躲避，但今天，他们看到那人安静地认一个成熟男人搂着，三人能高兴才见鬼了。而一致的是，三人竟然谁也不去深究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只是不高兴舒凡真对他们明显的差别对待。他们在那人眼里是异性，难道那个男人就不是？！三人都想到了，那个男人，很可能是舒凡真的男朋友。
“碰碰！”
正在上课的同学们集体吓得哆嗦了一下，回头，就看到嬴宗麟和古骏两位大少爷把他们的书桌踹到了一旁。被三位大少爷的眼神刺到，扭回头的同学们不敢再看。
上午两节课后，李耳音陪舒凡真去洗手间。得知那三位未曾见过的大少爷把这个时间段的独立洗手间让给了舒凡真，李耳音还是很赞赏的，不过他也有点担忧。
“洛洛，那三个人为什么会把卫生间让给你？”昨天，李耳音听到了一些洛洛和那三位少爷之间的事情，例如，那三人曾来家里找过洛洛。
舒凡真装傻：“是因为，爸爸吧。刚来的时候，有点误会，后来他们就让给我用了。我在学校，也很少和他们碰面。”与三人的事情，舒凡真不敢告诉任何人。
“嗯。李哥不是要干涉你，是担心你。”
“我知道。”
洗手间到了。李耳音没有进去，他在门口等。推门进去的时候，舒凡真不知为何心跳有点不稳。待进入洗手间，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他抿了抿嘴，带着某种轻鬆又复杂的心情推开一处厕间。从洗手间里出来，舒凡真下意识地回头，心里莫名地有些沉闷。
他们，知道自己来上课了吗？走在回去的路上，舒凡真忍不住猜测。昨晚那三人还在猫猫上问他今天来不来学校，他以为，会碰面。不过他和他们不在一个楼层，也很难碰到吧。应该是等着下午在图书馆吧。
“洛洛？”
“啊。”
“怎么了？”
“没。”
李耳音轻搂住舒凡真的肩膀：“我很久没吃洛洛做的饭了。”
“中午我做啊。”
“迫不及待。”
两人这几句平常的对话，很快，就传到了二年级的某个班里。李耳音旁听的事情，自然也瞒不过去。
上午的四节课结束，李耳音一手提着舒凡真的书包，一手护着舒凡真不让他被其他学生们碰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舒凡真突然抬起了头，走在他前面的舒文毓和舒文钊还有护着舒凡真的李耳音都抬起了头。
上一层楼，三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周明显有一大圈空隙的少爷与拥挤的学生形成鲜明的对比。三位大少爷面无表情地看着舒凡真，准确地说，是舒凡真肩膀上的那只手。舒凡真的眼神从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在不高兴吗？
这就是那三位大少爷吧。李耳音主动淡淡地一个颔首，搂着舒凡真继续下楼。舒文毓和舒文钊也是淡淡的一个招呼式的颔首，抬脚下楼。双方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舒凡真微低头，跟着李哥走了。三位大少爷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拳头握得死死的。三人也抬脚继续下楼，拐到另一侧的楼梯下楼。三人脚步轻慢地走在舒凡真他们后面，舒凡真觉得后背有点热。这一个月来，双方的第二次见面，气氛並不怎么好。三位大少爷的表现打消了李耳音的担忧，倒不是说李耳音对舒凡真还有别的想法，只是那三位少爷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洛洛的身份，很容易受到伤害。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还是喜欢找圈子内的人为伴侣。並不是说没有人找圈子外的，只是风险太高。李耳音又怎么捨得舒凡真受委屈。
中午在宿舍吃了舒凡真亲手做的饭菜，李耳音就先回去了。上午的旁听让他对洛洛在这里上学的事情放心了不少。目前看来，洛洛适应得还不错。明天下午他会来接洛洛回家。原本，愧疚的李耳音计划在纽约住半个月，好好陪陪舒凡真，以弥补他给舒凡真造成的伤害。不过舒凡真要李耳音不要这么见外，他对李耳音本来也只有对兄长的感情，对方不要有任何觉得愧疚他的地方。在舒凡真反过来的开解下，放开的李耳音就缩短了在纽约的行程，他接送舒凡真一周后就回伦敦。
等到李耳音一走，舒文毓和舒文钊表情地严肃地在弟弟面前坐下，一看小哥的脸，舒凡真“噗哧”笑了：“小哥，你们怎么和爸爸一样？”
“洛洛。”舒文毓开口，“李哥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爸爸昨晚也这么问我的。”
“洛洛！”两位哥哥有点急。
忍着笑，舒凡真很无奈地把他昨晚告诉爸爸的话再告诉给哥哥一边，然后非常诚恳地发誓：“我真的只是把李哥当成是哥哥。如果我喜欢李哥，也不会打算去古国了。”
“难道不是因为他伤了你的心？”
“小哥，你们真的是想多了。”舒凡真突然很庆幸李哥这次来和他把话说清楚了。他道：“哥，也许以后我会喜欢女人呢。难道我就真的只能找一个男人结婚吗？”
舒文钊：“哥哥没有这个意思。”
舒文毓：“哥哥是怕你伤心，但又不肯告诉我们。”
“小哥觉得我伤心吗？”舒凡真凑近，让哥哥看自己的脸。
舒文钊摸摸弟弟的脸：“表面看起来没有。但你心里是不是伤心，哥哥看不出来。”
舒文毓严肃地点头附和。舒凡真败了，他倾身抱住两位小哥：“哥，我真的没有伤心、难过。和李哥说开了，我反而鬆了口气，不然我以后都不敢去伦敦看李伯伯和李叔叔了。小哥，我才16岁，不想那么早恋爱，也不想，那么早把自己绑住，我想去读大学，想当建筑师。”
“没有违心？”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真的没有。”
舒文毓和舒文钊拍拍弟弟，舒凡真坐好，笑着问：“小哥，难道你们想我去伦敦？”
“不想！”
“那小哥就相信我吧。”
舒文毓和舒文钊严肃了一上午的表情缓和，但一想到李哥竟然不喜欢他们的宝贝弟弟，两位哥哥与爸爸的心情一样，很复杂。
※
相比上午的课，下午舒凡真却有点心不在焉。等到三节课结束，舒凡真要小哥去社团或是做自己的事，他去图书馆。不过舒文毓和舒文钊还是陪舒凡真进了图书馆，见他一个人确实没问题后两人才走了，去社团。这边，舒文毓和舒文钊前脚离开，后脚，舒凡真就抱着他借的书上了楼。来到和那三人约定见面的地方，舒凡真突然有点紧张。扭了门把手，锁着，他眨了眨眼睛，从书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推门进去，房间里没人，舒凡真难安了一下午的心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以为，他们应该已经在了。站在门口，舒凡真不知道还要不要进去。
“不进去？”
心头一跳，舒凡真扭头，身后不远处，是那三个人。拔出钥匙，他转过身：“我以为，你们不来了。”
“我们也以为，你不来了。”陶显龙走过来，两手放在舒凡真的肩膀上，无视他紧绷的身体，他把人转了一个方向，推进房间里。古骏和嬴宗麟表情莫测地跟着进来，关了门。
古骏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进来后，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从袋子里拿出好几瓶饮料。舒凡真看看三人，低头把书包放在桌上，沉默地坐下。他们，在不高兴？中午好像，也在不高兴。
“乖宝宝。”
陶显龙拉过椅子在舒凡真身边坐下。
“不要叫我‘乖宝宝’。”舒凡真有点闷闷地翻开他刚才借的那本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书上。舒凡真没有扭头，闭了嘴。
陶显龙压着胸口憋了一天的窒闷，说：“我们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为什么？”
“你有男朋友了，还会记得我们的约定？”
男朋友？舒凡真扭过头，一脸的吃惊：“我哪里来的，男朋友？”
古骏和嬴宗麟紧盯着舒凡真，陶显龙的眼神闪了闪，撇嘴：“不是吗？我们今天都看到了。那个男人，不是你哥吧。”
“你是说，李哥？”
“李哥？”真亲切，陶显龙在心里冷哼，“他搂着你，而你，很高兴。”
舒凡真的眼睛眨了几眨，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所以，你们不高兴了？”
“谁说我们不高兴了！”陶显龙差点跳起来，“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不是应该信任吗！之前问你，你还说没有。”
“是没有啊。”
“那现在是有了？”古骏出了声。
“我以为，你愿意和我们做朋友的。”陶显龙别过头，不看舒凡真，也收回了挡着舒凡真的手。
舒凡真喘了口气，表情淡淡的：“如果李哥是我的男朋友，我早就和李哥订婚了，我们家订婚都很早的。李哥只是我的一位哥哥，他在我家住过很多年。我和他很熟，他对我就跟我哥一样。李哥有喜欢的人的。”
陶显龙的眼神瞬间发亮，古骏的喉结动了动。嬴宗麟冷冷吐槽：“你的哥哥还真多。”
这点舒凡真不反对，还点了点头：“我是有很多哥哥。”他看向嬴宗麟，“所以，你们不高兴？”
“当然不是！”陶显龙和古骏回答的很快，嬴宗麟说：“我们只是以为你又要食言。”
舒凡真的脸上露出了为难，嬴宗麟眯了眯眼：“你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们的下午茶吧。”
“乖宝宝，你已经食言很多次了。”陶显龙的表情危险。
“你真的把我们当朋友吗？”古骏沉脸。
舒凡真舔舔嘴，在六道视线的威压下，好半晌后，他开口：“嗯，下週週末，要不要，去看电影？”
“……！”
“你能去？”陶显龙怀疑，但眼里是雀跃。
“李哥会在我家住一周，所以这週我都会回家。下週末，我想办法出来。”
三人一听，又不是滋味了。
陶显龙很酸地说：“只是哥哥，你有必要每天回去见他吗？”
无法解释其中的缘由，舒凡真避开了这个问题，说：“我不想，太早恋爱。我现在只想上大学，学建筑。”
“……”古骏给了还要开口的陶显龙一个眼神，问：“你想上哪所大学？”
舒凡真认真回道：“具体的，还没有想好。不过会选在纽约的大学。”
“盛华德不行？”嬴宗麟问。
舒凡真反问：“盛华德有建筑系吗？”
“……”
陶显龙不确定地回答：“应该，有吧。”他们没关心过。
舒凡真也没关心过，他没有打算在盛华德读书。古骏想到一件事，说：“洛洛，你现在不用去古国读书了。就算你小哥不在，也有我们啊。”
古骏的这声“洛洛”令舒凡真的眼里多了几分羞涩，看得古骏的脸色好了许多。但一想到搂着舒凡真的那个“李哥”，古骏的脸又沉了。
“对啊。乖宝宝，你还是要去古国读书吗？”陶显龙急忙问。
舒凡真还真有点犹豫了，不过没忘了：“不要叫我乖宝宝。”
“你本来就是乖宝宝啊。”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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