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故事作者:a
第7节
这次等了比较久，店长拿了一本比较薄的小册子进来了。关了门，店长走过来坐下后翻开册子，然后把一张金镯子的照片拿给古骏看：“古少爷，您看中的是这样的金镯子吗？”
古骏、陶显龙和嬴宗麟一眼就看出这支镯子就是舒凡真戴的那只。陶显龙控制着面部的表情开口：“阿骏，好像有点像我们看到的哦。”
“嗯。”古骏点点头，看向店长，“我看到的那只金镯子很像这只，不过细节部分有点不同。这只我觉得也很好看。我就要订这只。”
店长面带为难地说：“古少爷，这只镯子是舒家特定的，我们与舒家签订过协议，不能再做第二只。这款镯子雕刻的是古国神话中神鸟‘凤凰’的尾羽，我可以让我们的设计师为您设计一款类似的，但不能和这款一样。”
“舒家？”古骏挑挑眉，凤凰的尾羽？
嬴宗麟从古骏的手上拿过画册，翻过一页，是两个长命锁和一对金镯子的图片，嬴宗麟问：“这一本不会都是舒家的吧？”
“是的。”
嬴宗麟又翻过一页，后面没有了，他翻到前面，有五个金长命锁和三对小孩子的金镯子。店长指着其中一对金镯子说：“那只镯子就是这一对金镯子重新打造的。”
“嗯？”陶显龙问，“什么意思？”
店长解释说：“古少爷看中的那只金镯子是这一对镯子熔炼后重新设计打造的。镯子上的图式也是舒老太太和一位先生到店里来亲自要求的。”
嬴宗麟立刻问：“什么时候？”
“一年前。”
一年前……舒凡真十五岁？
古骏问：“重新熔炼的这对金镯子也是出自你们？”
“是的。”
“这对镯子是舒家什么时候定制的？”
“这对镯子就早了。这对镯子和这两只金锁是十六年前订的，也是舒老太太亲自来订的。这两只金锁更久，是二十多年前订的。另外这两对金镯子也有十年了。”
“那这三个呢？”嬴宗麟问最后一页的两个金锁和一对金镯子。
“这三个是舒老太太一个月前订的，是要送人的。这里的金锁和金镯子我们都有签特定协议。”
真的是送人吗？
古骏问：“那有没有类似这样的镯子，但不是特定的？”
“不是特定的，就是我之前给您看到的那些，您如果有自己喜欢的图纹或款式，也可以特定。”
嬴宗麟抓住一点：“你们这里还有别的特定的？”
“有。”
“给我们看看。”
※
在帝梵思订了两只金镯子，一套男款的蓝宝石手鍊加项鍊，三位大少爷离开了帝梵思。没有回母亲还可能会在的那套别墅，三位少爷直接去了陶显龙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套私人公寓。一进门，陶显龙就说：“乖宝宝对我们说了谎。他哥根本就没有金手镯，只有他和他那两个领养的弟弟有。”
“可能，还有一个弟弟。”古骏的表情严肃，“舒凡真请假的这一个月肯定是他家又有孩子了。不然他也不会刚好请一个月的假。”华人的家庭都知道“满月”这一说。舒凡真和他哥请了一个月的假，很可能是家里有了新生的孩子，需要他们照顾。
“有没有弟弟都无关紧要，”嬴宗麟开口，“舒家不是每个孩子都戴金镯子。舒凡真和他戴金镯子的两个弟弟是特别的。”特别到，只有他们才会戴金镯子。
“他说……我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陶显龙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瞪着房顶，“他到底是属于什么世界的？”
古骏自语：“如果舒凡真又有弟弟了，那舒家的那个‘代孕’真的很厉害。”一对金镯子，两个长命锁，那就是三个孩子。
“也许就是送人的。”陶显龙对此也不关心，而是道：“不过收礼物的孩子里，有一个和乖宝宝一样，需要戴金镯子来区分。也有人像乖宝宝那样会把一对镯子融了重新打造成一只镯子，到底是为什么呢？”
嬴宗麟沉吟：“我们见到的那几个戴金镯子的人，都有‘乖宝宝’的潜质。”
古骏接着说：“舒家突然变得这么低调，或许，也是因为金镯子。”
“喂，”陶显龙示意两位兄弟看过来，“舒凡真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家又那么神秘，咱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继续什么？”
“比如，做朋友……下午茶，生日聚会？”
古骏一脸兴味地问：“怎么，你怕了？”
陶显龙耸耸肩：“那倒不是，就是问你们要不要继续探秘下去。”
“为什么不？”嬴宗麟的态度坚决，“我要弄清楚为什么是‘他’戴金镯子，为什么要把两个镯子变成一个镯子。”
古骏点点头：“我也很好奇。如果阿龙你觉得危险，就退出好了。”
陶显龙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砸了过去：“休想！”
闪开陶显龙砸来的抱枕，嬴宗麟的脑中却是舒凡真的脸。与他们，是不同的世界？
“与我们，是不同的世界……那我们就到他的世界去看看好了。”古骏跃跃欲试的。
陶显龙笑道：“很有意思不是吗？”
“最多，他是外星来的。”嬴宗麟的话引来古骏和陶显龙的笑声，是啊，最多，那个人是外星人。他们对“他”起了好奇，可不会轻易就放弃。
※
凤凰……凤凰的尾巴……
三间卧室里，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在智能电脑上查询有关凤凰、有关凤凰尾巴的资料。在帝梵思见到了几只由一对镯子融成一只镯子的图案中，都会有凤尾的图案，花瓣的样式也有相似之处，只是帝梵思的店长不知道那是什么花的花瓣。凤凰……凤尾……这之中有什么相同的寓意？
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只觉得越和舒凡真接触，他们周围的迷雾就越浓。但谁都没有动过退出的念头。他们第一次遇到让他们如此好奇，如此想要一探究竟的人。
毫无头绪。嬴宗麟放下智能电脑，抱过床头柜上的玻璃屋。舒凡真製作的模型惟妙惟肖，他确实有建筑方面的天赋。嬴宗麟设想未来舒凡真成为一位知名的设计师，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违和。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设计师，在一群挑剔的老闆面前说明自己的设计理念……
——头戴安全帽的设计师，在一群散发着臭汗、纹着纹身、肌肉发达的建筑工面前讲解设计方案的实施……
——安静地坐在树荫下看古国建筑史的俊美少年……
还是最后一幕最适合那个人。与性格无关，只是觉得那个人並不适合做一名整天和挑剔的老闆和满身臭汗的壮男打交道的设计师。
“凤，从属于龙……龙凤，呈祥……凤也，代表，阴……”
古骏艰难地利用翻译软件查看古国的某个网站关于“凤”的解释。
“凤……龙……”古骏的眉头紧蹙，“长命锁上刻的是龙……合二为一后的镯子上刻的是凤尾……”古骏的心突然一动，心跳加快。
那个人，很害羞；他说，他怕他们不是他们的问题，是因为他在他们面前放不开……被阿麟握住手，那人会脸红；不好意思看阿龙赤裸的上身；做玻璃屋都要给阿龙穿上背心……被家里人管得那么严，不能随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古骏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好像，抓住了些什么。
拿着智能电脑，古骏跳下床跑出房间，踢响陶显龙的房门，他又跑到嬴宗麟的房门前踢门，如果是这样，舒凡真的很多反应就能解释得通了！
※
陶显龙的表情愕然：“你是说，在舒凡真的眼里，我们，是异性？真的是，异性？”他们之前有过这种猜测，但也只是猜测！
古骏点点头：“如果不是异性，那为什么他的两个大哥和两个小哥戴的都是刻有龙的长命锁，只有他是金镯子？”
陶显龙解释不出，他看向嬴宗麟，嬴宗麟的表情很严肃，在深思。陶显龙不明白：“为什么是异性？他也是男人啊。”
古骏吐了口气：“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他和我们有明显的不同。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或许可以说他性格内向，可是我们见过好几个人都像他一样，也都戴着金镯子。我们在帝梵思也看到有人会把一对金镯子重新熔炼成一只。舒家又不缺钱，如果是因为镯子小了，戴不了了，完全可以重新买，为什么要把两只变成一只？”
“我在他耳边说话，他的耳朵都会红。”嬴宗麟摩挲自己曾碰到过舒凡真的手指，“他上厕所都是进单间，他刚来学校的时候舒文毓和舒文钊还要陪他上厕所。”
陶显龙的喉结动了动：“我那天，握住了他的手，他，很害羞。”
古骏打了个响指：“在舒凡真他们戴金镯子的人眼里，我们有90的可能是异性。舒凡真的两个‘同性’的弟弟是领养的，那他就是他们家唯一一个戴金镯子的儿子，所以舒家对他特别的保护，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多的保姆。”
陶显龙拧眉，缓缓点头，有道理。古骏看向陶显龙：“女人看到你会想撕掉你的衣服，舒凡真这样的人看到你，就会害羞了。”
“fxxk！”陶显龙砸过去一个抱枕。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猜测令陶显龙的心情有点飞扬。
嬴宗麟看向两位兄弟：“你们还要继续吗？”又抛出这个问题。
古骏和陶显龙瞬间安静了下来。如果舒凡真根本就是把他们当异性，那如果再继续下去，可就会有“危险”了。陶显龙抹了抹鼻子：“他，挺可爱的。你们反对同性恋？”
古骏给了陶显龙一个白眼：“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同性恋那么简单，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那你的意思？”陶显龙问。
古骏避开两位兄弟的注视，笑笑：“他外表是男人，在没有挑破之前，我们也没必要纠结吧。难道说继续下去我就会爱上他，或者，他会爱上我？他都说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陶显龙也避开两位兄弟的眼睛，说：“我不反对同性恋啊……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他，他也喜欢我，交往看看也不错。而且也可以做朋友啊，异性朋友不行吗？”
古骏和陶显龙没发现他们内心的心虚，嬴宗麟则是一副深思的样子。古骏和陶显龙忍不住看过去：“阿麟，你怕了？”
嬴宗麟立刻给了两人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却是答非所问：“如果真是这样，要单独约他出来会很困难。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容易约到他。”
“fxxkyou！”陶显龙和古骏各抓起两个抱枕砸了过去。
躲开两个抱枕，被另外两个砸中的嬴宗麟说：“管他是不是异性，我只知道我对他有兴趣。”
“ok，那我们也不要纠结了。时间长了，我们总会知道他的秘密的。”古骏立刻觉得轻鬆不少，陶显龙也是。如果嬴宗麟要避开，他们就会为难了。
重新躺回床上，陶显龙拿着手机转来转去，良久后，他给一人发出一个消息：【晚安，乖宝宝。】心跳陡然加快，陶显龙关了手机，然后很唾弃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都怪阿骏，说什么异性不异性的。还有，他突然这么清纯干什么！fxxk！他怎么都有害羞的感觉了。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纯情处男呢！
不爽的陶显龙掀开被子下床，他要出去high！刚穿好衣服，手机响了，他迅速拿过来。
【不要叫我‘乖宝宝’……晚安。】
他还没睡！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陶显龙几乎要揪自己的头发，他从来没有为了某个人这么纠结过！
最终，陶显龙发过去：【你睡了吗？】
【还没有。】
【能不能上猫猫？或者打电话？】
【上猫猫吧。不方便电话。】
陶显龙迅速上床拿过智能电脑，不想出去high的事了。
第十七章
陶显龙並没有和舒凡真在猫猫上聊太久。时间晚了，陶显龙记得舒凡真的黑眼圈，聊了十分钟他就让舒凡真睡觉去了。不过这十分钟足够陶显龙起床后心情很好。古骏和嬴宗麟都还没起床，因为两位“不速之客”，三人正大光明地逃课，也不会有谁敢来找他们去上课。陶显龙很难得地从冰箱里拿出培根和鸡蛋弄早餐。陶显龙和嬴宗麟不像古骏那样不仅喜欢吃，还喜欢做，他俩只喜欢吃。不过陶显龙和嬴宗麟都会做简单的饭，毕竟身边有一个很会做菜的好朋友，耳濡目染下两人也不完全是不进厨房的大少爷。
煮上咖啡，陶显龙哼着歌煎鸡蛋和培根。烤麵包机里弹出四片烤好的土司，陶显龙把土司片放到盘子里。有脚步声传来，陶显龙回头，就看到穿着睡衣的古骏出现在厨房门口。
“阿龙，你没事吧。”古骏像看外星人一样打量了一遍难得主动做早餐的陶显龙。通常陶显龙和嬴宗麟会下厨只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古骏那天心情不好不想做饭，或者懒得做饭。
陶显龙回头继续煎他的鸡蛋，说：“我今天心情好，我做早餐。”
“遇到什么好事了？”有人做饭，古骏也不会抢活。他走到操作台旁坐下，随口说：“先给我来杯咖啡。”
“等下。”陶显龙把煎好的鸡蛋装入盘中，然后去给古骏倒了一杯咖啡，问：“阿麟呢？”
“在这儿。”又一位起床的大少爷进来了。对于陶显龙做早餐这件事，嬴宗麟也很吃惊，不过他的反应是看向古骏：“你今天心情不好？”
古骏拿起咖啡，耸肩：“不是我心情不好，是阿龙心情很好。”
嬴宗麟自己去倒咖啡，问又煎起鸡蛋的人：“好什么？”
陶显龙吹了声口哨，说：“我对我们以后约乖宝宝单独出来越来越有信心了。”
古骏挑眉，放下了咖啡，嬴宗麟看过来。陶显龙头不抬地说：“昨晚我和他在猫猫上聊了一会儿。”
“他昨晚在猫猫？”这是嬴宗麟的反应。
“你竟然没叫我和阿麟？！”这是古骏的反应。接着，嬴宗麟反应过来了，抬脚就去踢陶显龙。陶显龙挨了一脚，也不恼，说：“我本来想给他打电话，他说不方便，就在猫猫上聊了一会儿，没聊太久。我去叫你们，他也该睡觉了。昨晚很晚了。”
“那你也应该叫我们。”嬴宗麟和古骏很不高兴。
陶显龙马上道歉：“我错了，下回我会叫你们。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在。而且也确实是晚了。他说他下週四准时去学校。我跟他约好了下週四下午放学后在图书馆碰面。”
古骏和嬴宗麟的脸色稍霁，不过嬴宗麟还是不解气地又踹了陶显龙一脚。陶显龙用早餐消了两位好友的气。餐具留给钟点工收拾，三位大少爷还是没有去上课的意思，窝在屋里打游戏。一想到下週四，也就是五天后就能见到舒凡真了，三位大少爷或多或少都有点静不下心来。
时间对于忙碌的人来说总是过得很快。尽管有人觉得这一天天怎么过得这么慢。但对舒凡真来说，这一个月却是过得太快了。转眼间，三位弟弟就要过满月了。满月在舒家大宅举行，舒家没有对外广发邀请帖，只有某个圈子里的人收到了邀请，而且只要能来的都尽量赶来了。
做完月子的虞凡乐抱着宝贝的小轩轩和好友们坐在一起聊天。可爱的小轩轩在几位叔叔的怀里转了好几圈，得到无数的疼爱后在爹地的怀里睡着了。被这些叔叔抱，小轩轩没有哭，他的手腕上是一对今天刚由小爷爷亲自给戴上的金镯子。明天就要去学校的舒凡真被爹地“赶去”和朋友们聊天。舒凡真的好朋友鱼鱼卢英硕也特地从古国都城赶来。
几个年轻人在一起閒聊，在他们周围，有好几对面容相似的男士也几个成群地在聊天，不过从他们之间的态度来看，不管是几个成群，这些人彼此之间都是相互认识的。现场中以男性居多，也有女性，不过相比男性女性数量很少。舒凡真正跟好友聊得开心，一位身材高大，黑发碧眼的男性走了过来，並唤道：“洛洛。”
舒凡真抬眼，其他人也看了过来，那位男子继续喊：“鱼鱼、小米、叶子……你们都来啦。”对方认识舒凡真身边的每一位朋友。
“李哥。”舒凡真和他的好友们都喊了男子一声。坐在舒凡真身边的被唤作小米的少年起身坐到了另一人那边，这位李哥很自然地在他让开的地方坐了下来，挨着舒凡真。
“李哥，你什么时候到的？”舒凡真问。
李耳音回道：“刚到。我本来想昨天来的，结果昨天临时接到一个case。对不起啊，洛洛，你上学的时候我应该来的，结果拖到现在才来。”
“李哥有工作要忙为什么要道歉？”舒凡真不介意地笑笑，鱼鱼卢英硕和其他几位舒凡真的好友都嘴角含笑地看着两人，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暧昧与了然。舒凡真看到了好友们的眼神，却有点无奈。
李耳音似乎没发现那些人的注意，扯了扯领带，抬手放在舒凡真身后的沙发靠垫上，看起来就像搂着舒凡真一样，说：“忙完那个临时case我可以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我都在这里。”
“好啊。”舒凡真很欢迎李哥住下来。
李耳音接着说：“虞叔说你明天要上课去了，这半个月我接送你吧。下次我能过来住几天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舒凡真正要说好，陡然想起他之前曾答应过某人的一件事，顿住了。看到他的神色，李耳音好奇地问：“怎么了？不想李哥接送你？”
“不是。”舒凡真想想说：“明天下午我有安排，后天开始吧。”
李耳音没多问，点点头：“好。”
走过这边的舒文钊看了几眼李耳音和弟弟，他刚才和李耳音碰过面了。没有上去打扰，舒文钊对看到他的李耳音点了下头，就走开了。等到舒文钊回到自家兄弟跟前，他小声问舒文毓：“李哥对洛洛到底是什么意思？”
舒文毓不解：“怎么了？”
舒文钊蹙眉说：“洛洛说李哥对他只有兄弟的感情，可是我看李哥对洛洛的举止又很暧昧。他到底喜不喜欢洛洛？”对于李耳音和洛洛的事情，舒家的人都不是特别愿意，不是李耳音不好，而是李家在伦敦，太远了。
但李耳音对洛洛的举止那么暧昧，可是又不明说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一点舒文钊就不是太高兴了。舒文毓听后也蹙起了眉头，说：“涵涵跟我说过，说洛洛对李哥没有那个意思。”
舒文钊点点头：“恩恩也跟我说过。”
“让玉哥再去问问吧。”
“好。”
还不知道两位小哥担心的舒凡真自然地跟李哥聊着天。李耳音也没有冷落其他几位弟弟，聊了半个多小时，李耳音道：“洛洛，我有话跟你说，我们去花园吧。”
舒凡真愣了一秒，点点头。卢英硕朝好友眨眨眼，不会是李哥要跟你表白了吧？舒凡真不让自己多想，对于李哥是否喜欢他这件事，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两人一起去了花园，卢英硕马上去找玉哥告诉他这件“大事”。
一直走到花园尽头的树林，李耳音都没有说话。因为过满月的关係，舒家的人很多。李耳音带着舒凡真明显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舒凡真也不问，安静地等着。停下脚步，李耳音看着前方，过了会儿，他转身身，看向舒凡真，对方抬起了头。
李耳音抬手抚了下舒凡真的头发，露出一抹歉疚：“洛洛，对不起。”
“嗯？”舒凡真是真的不明白。
舒家的人知道李耳音把舒凡真单独叫走了。也看到了李耳音带着舒凡真走进了小树林里，很久都没有出来。舒天骜的脸色有点发黑，舒文华和乾文启劝了父亲好几次，不管李耳音找洛洛做什么，都要先问过洛洛之后再决定。相比舒天骜的黑脸，李耳音的两位父亲和弟弟则有些期待。舒天骜脸色发黑是觉得他的宝贝儿子要被人拐走了，哪怕拐走儿子的那个人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李耳音和舒凡真在树林里呆了很久，从两人隐约透出的身影走可以看出两人没有做什么亲密的事情，更多的是在说什么。但说什么要这么久？
快两个小时，舒凡真和李耳音才从树林里出来。舒凡真的表情轻鬆，李耳音的脸上是淡淡的微笑，两人谈得似乎不错。
“洛洛。”
“嗯？”
“以后，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拿走你的手镯。”
舒凡真下意识地说：“我才16岁。”脑袋里闪过三个人的脸，舒凡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三个人。可能是因为那三人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的举动吧。他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听说学校里有三位大少爷很难相处，你有受委屈吗？”
“没有啊。他们和我不是一个年级的，也碰不到。”
即使是有如亲哥哥的李耳音，舒凡真也不敢告诉他，他与那三个人，还是碰到过很多回的，甚至……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做朋友呢？他会，为难……
“洛洛。”
“嗯。”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