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212)(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625 字 2025-03-09

他话说得越温柔,宋御史就越心惊胆战。

就连庆州系官员,都觉得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霍延目光与楼喻对上,不禁笑了笑阿喻真可爱。

他站在最前排,其他官员看不到他的神情,并不知他与楼喻的互动。

帝王的威仪在广德殿上蔓延。

宋御史抖如筛糠:臣、臣罪在没有真凭实据便弹劾唐侍郎,臣罪该万死!

他现在啥都不求了,只求保住一条小命。

监察百官是御史的职责,宋御史无需自责,无知者无罪,你不知他二人关系,也无法真的闯进唐府求证事实,故只能用弹劾之举来纠正朝廷官员的作风问题,朕心甚慰。

诸臣: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宋御史早已趴到地上,眼泪滚滚而出。

早知道,他就不当这个出头鸟了!

朕觉得这个策略非常好,非常到位,宋御史这般尽职尽责,这个御史非你莫属。

朕看你对官员的个人作风问题特别在意,既然这样,你以后就多多关注朝廷上下的作风问题。不要只盯着唐侍郎,你是男子,只盯着唐府像话吗?

宋御史:不、不像话。

楼喻轻轻一笑:以后纠正朝廷官员作风问题这件事就交给宋御史了,你得给朕盯紧了,若是玩忽职守,你知道后果。

臣、臣遵旨!

这个作风问题,你知道有哪些吧?

宋御史:恕微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都是朝廷官员,既然唐侍郎不能夜会外姓男子,那么朝中其余官员也不能夜会外姓女子,诸位有无异议?

这是不让他们狎妓啊!

可是方才宋御史跳得那么欢,败得那么惨,眼下谁敢反对?

宋御史,纠正作风一事全权交予你,若在奏疏之外,朕听到半点有关朝廷官员的风流韵事,朕唯你是问!

直到现在,楼喻才收敛笑意,冷冽威严的目光扫视阶下诸臣。

宋御史想死的心都有了。

臣遵旨。

这下好了,朝中所有人都会对他避如蛇蝎。

而且,日后再也没人敢轻易弹劾女官府上的事,谁知道会不会再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弟弟啊!

事情传开后,京城老百姓皆感震惊。

唐状元竟然是唐侍郎的亲弟弟!

原来是他们错怪唐侍郎了。

更神奇的是,一些热衷出入特殊坊院的官员们,竟一个个洁身自好起来。

但也有人实在憋不住,就乔装打扮偷偷地去。

可宋御史多有经验啊,那些人乔装再厉害,也躲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弹劾!弹劾!弹劾!

宋御史拼了命地上奏疏,几乎将朝中官员得罪了个遍。

楼喻每天看着弹劾作风问题的折子,简直乐不可支。

关于女官的争议,因为这次的乌龙事件,暂时平息下去。

唐修虽为事件的苦主,但明眼人都瞧出来他就是在挖坑。

作为改革派的新人,唐修在官场受到了不少排挤和刁难。

但他丝毫不惧。

不过虽然唐雯作风问题澄清,可关于她的传言依旧不断。

比如,一个长房嫡女,会因为什么被家族丢弃,甚至还去官府改了户籍?为何唐家要封锁唐雯的消息?

所有的猜疑都指向一点唐雯一定做过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去唐氏打听,结果唐氏给出一个相对有说服力的回答

曾有云游道长为唐雯算过命,说她有带金佩紫之相,只是唐家这方浅滩束缚了她。

遂更改户籍,放她展翅高飞。

此事便这般揭过去了。

昭庆元年六月,京郊工业区和大学教舍皆已竣工。

楼喻正在勤政殿开会,忽闻寿康宫来人禀报。

太后发动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昭庆元年六月十六,黄昏,一声婴儿啼哭响彻寿康宫。

适时,红霞漫天,祥云见世,宛若凤凰啼鸣。

是个小公主!稳婆用襁褓包裹女婴,交给宫人抱出内殿。

殿外楼喻焦急等候,他紧紧握着霍延的手腕,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力量。

楼荃也在旁边急得冒汗。

唯有楼绩,在江岚发动时就一直陪在内殿,根本不管什么污秽之说。

好在江岚这胎怀相稳,加上有过三次生产经验,平日里积极锻炼身体,生产时倒还算得上顺利。

小公主被抱到楼喻面前,楼喻心中霎时盈满感动。

他根本不敢抱,只傻笑望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婴儿,哽咽问道:太后可还安好?

回陛下,太后安好,只是后头还有一个。

楼喻点点头,他娘是双胎,还得等。

好生照料小公主。

不多时,另一声啼哭终于响起,只是声音比前头要弱上几分。

恭喜太上皇,是个小王爷!

男婴被抱出来,楼喻看了几眼,便急匆匆要往内殿冲。

陛下,您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楼喻呵斥一声,匆忙踏入内殿,行至江岚榻前。

虽生产顺利,可江岚到底年纪大了些,生完就昏睡过去。

楼喻指甲掐着掌心,硬生生憋住眼泪。

无恙便好。

太后娘娘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朝野上下,尽皆为之欢喜。

龙凤呈祥,好事啊!

况且孩子出生时,天际祥云隐现,必是吉瑞之兆!

翌日朝会,楼喻直接下旨,册封小公主为荣乐长公主,小王爷为瑞亲王。

朝臣纷纷道喜,心里面想着满月宴的时候应该准备什么样的贺礼。

皇帝喜气洋洋,朝堂自然一片祥和,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触霉头。

朝会结束后,范玉笙叫住杨广怀。

杨相,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知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杨广怀悠悠问:哪里不对劲?

我本身不信道,若有冒犯,还请杨相见谅。我只想知道,青鹤观主的批语到底是真是假?

他紧紧盯着杨广怀的眼睛。

杨广怀神色无波:抱歉,我对道法只通皮毛,青鹤观主修道数十载,做出这样的批语,自有他的道理。若是假的,他又怎敢欺瞒圣上?

范玉笙脑子里灵光一闪:倘若,他是受驱使呢?

受谁驱使,他没说出口,但杨广怀听明白了。

他知道,这样的批语根本瞒不住范玉笙。

以前范玉笙没提,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想,可是现在看到陛下对荣乐长公主以及瑞亲王的疼爱,便发现了蹊跷。

范相,请慎言。

范玉笙对上他深邃广袤的眼眸,猛地一个激灵。

他连忙拱手道:是我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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