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154)(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666 字 2025-03-09

楼秉面色不改,温和问:汤将军,要不,朕也封你为西北王?

汤诚:

那他会被天下人骂死!

汤诚之前保护了太子,表面上来看,也算是勤王有功,楼秉当然同样给了他封赏。

他被封为辅国大将军,在大盛,位比三公,已是武将的最高荣誉。

但那又如何?

同楼喻的八州封地相比,这他娘的算个屁!

可他毫无办法。

楼喻的功绩、楼秉的诏令,已经被刊载在《庆州旬报》上,天下皆知。

没有人反对。

楼喻的功劳大家有目共睹,新皇愿意封他为并肩王,愿意给他八州封地,愿意给他执掌八州的大权,都是楼喻应该得到的荣耀。

更何况,新皇怎么封赏是新皇的事情,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与普通百姓又有何干?

有人说:新皇就不怕东安王拥兵自重,威胁帝位?

有人反驳:东安王立下赫赫战功,怎么封都不为过。更何况,东安王文治武力,说不定比新皇更适合当皇帝呢。

庆王府,庆王捧着报纸看,兴奋得胡子都快飘起来了,口中直呼:我儿大才!我儿大才!

庆王妃和楼荃虽遗憾,但依旧为楼喻感到高兴。

庆州及其余八州百姓同样欢呼雀跃、兴会淋漓。

新皇登基的消息传来后,他们心里难免咯噔一声。

以前是乱世,他们能够安心接受世子殿下的统治,现在乱世平定,大盛进入和平,他们还能继续为世子殿下效力吗?

若是朝廷收回世子殿下的治理权力怎么办?

不少人皆惶惶不安、提心吊胆。

直到东安王的消息传来。

并肩王!执掌八州!东安王完全自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广德殿内,楼秉坐在龙椅上,忍住喉中痒意,没有咳出来。

楼喻身为并肩王,直接坐在楼秉左下首,以示尊位。

东安王,你方才说有要事相商,是什么事?

楼喻肃容道:回陛下,臣斩杀逆臣杜迁前,曾问及杜迁霍家被害一事。杜迁交待,霍义将军贪墨巨银的罪状,皆是他和汤将军勾结陷害的,还请陛下为霍家沉冤昭雪,还霍家一个清名!

楼秉尚未说话,汤诚便出列道:陛下,此乃杜迁挑拨离间之毒计!三军联合勤王时,他便散播谣言,意图破坏盟约,此事陛下是知道的!请陛下不要相信逆臣的陷害之词!

汤将军,查抄逆臣杜迁家宅时,我搜到了你与杜迁的亲笔信,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说?!

汤诚冷笑:世上能临摹字迹的人数不胜数,东安王又怎知那封信就是我写的?

信上有汤将军的私印。

杜迁在我身边安排了细作,偷取我的私印再悄无声息放回来,并非没有可能。

不管怎么说,几封信确实不能直接断定汤诚的罪责。

楼喻也没打算就此给汤诚定罪,他只是想要敲打一下汤诚。

陛下,而今反贼伏诛,京城安定,天下太平,臣以为,汤将军的数万边军,没必要再陈列京畿,还是返回西北守卫边疆为好。汤将军骁勇善战,常令北蛮部族闻风丧胆,若他不在,引起边境动荡该如何?

楼秉道:东安王说得有道理。

汤诚连忙大声道:陛下!陛下刚刚登基,朝政尚且不稳,臣实在放心不下!

楼秉:

他看着殿中萧条的文官队伍,心中也不由叹息。

要是老师还在就好了。

遂道:汤将军不必忧心,范公曾是朕的老师,朕欲请他回来助我。

据臣所知,范公如今在庆州。汤诚看向楼喻,不知东安王可愿割爱?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众所周知,范文载原先是楼秉老师,是太子一脉。

城破之后,太子出逃西北,范文载入庆州,选择为楼喻效力。

如果他是楼秉,心中定会对楼喻心生不满。

别看楼喻现在荣耀加身,但帝王心深不可测,谁知道将来等着楼喻的会是什么。

汤诚的想法没错,可他低估了楼秉的心态。

当初楼秉听汤氏劝告,和她一同逃往西北,的确有懦弱的成分在作祟,但更多的是想借西北军铲除天圣教。

可到了西北军中,楼秉才发现自己入了套。

原来汤诚并非忠臣良将。

汤诚只想拿他当筹码,利用他直取京城。

楼秉寄人篱下,受制于人,不得不与他周旋。

他本以为楼氏江山最终可能真的会被汤诚窃取,心中本来抑郁难消。

谁料,《庆州旬报》一事让他看到了转机。

楼秉听说过楼喻这个人。

当时朝廷内外,包括父皇在内,都只将楼喻当成一个纨绔草包,唯有老师劝他不要被表象迷了眼。

楼秉当时不理解,但他素来与人为善,楼喻出使归京后,他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楼喻,除了觉得他相貌神秀,便没有其余的了。

直到前不久,他站在城楼下,仰望金光披身的楼喻,方真正心服口服。

他有自知之明,并不像他父皇那般嫉妒有能之人。

半天朱霞,握瑾怀瑜。

他们楼氏有此圣明之人,他只会觉得高兴。

所以,他借勤王首功之名,给了楼喻极大的尊荣。

楼秉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作用。

他是楼喻和汤诚之间的平衡木,有他在,楼喻和汤诚暂时不会兵戎相向。

庆州不过四万军,西北却有八万,实力悬殊。

他必须要给楼喻争取最大的权力,赢得更多的时间。

二人在天枢门前的相视一笑,便是一种难言的默契。

汤诚不知,越王不知,唯天地与他二人知晓。

这是楼氏血脉间的约定。

楼秉深知自己守不住这天下,那就让能守之人守之!

回到当下,汤诚还在试图挑拨他和楼喻的关系。

楼秉假装蹙眉,转向楼喻:东安王,不知老师在庆州可曾安好?

陛下放心,范公一切安好。

楼喻只回了楼秉,并未回应汤诚的问话。

不知老师是否愿意回京助我。楼秉感慨一声。

楼喻垂眸道:陛下应当知晓范公性情,他乃大雅君子,自然愿意做对社稷有利之事。只不过,范公在庆州时,时常与我感慨,说霍家二位将军生前高义,怎奈何破玉锤珠、桂折兰摧。

说到现在,又转到霍家一事上来。

汤诚简直无语!

楼秉不禁叹息一声:朕自幼由老师教导,朕相信老师的判断。霍将军生前为大盛立下赫赫战功,确实可惜。朕这就命人彻查霍家一案。

陛下英明!

陛下不可!

说不可的自然是汤诚。

楼秉问:为何不可?

汤诚道:陛下,此事乃惠宗下令,若您重翻此案,岂非

岂非打了先帝的脸?!

楼喻反驳:查清真相乃天理公义!即便是惠宗在世,也不会反对!霍家被害,皆因杜迁等小人作祟,若汤将军当真清白,就不必这般担心忧惧。

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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