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123)(2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975 字 2025-03-09

但他的神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楼喻目中隐露贪婪:做生意也得先交定金,不知三殿下能否拿出定金?

见他如此,楼秩对他轻视更甚,随意回道:不用急,在你离京之前,自会送去行馆。

楼喻盯着他:说话算话。

你可以走了。楼秩下逐客令。

又过几日,五十禁卫军护着杜芝的遗体回京。即便是冬日,经过这么长时间,杜芝的尸体也有些腐烂了。

杜夫人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在见到杜芝尸体后,还是晕了过去。

杜家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而这边,使团其余人也都回到京城。

该封的封,该赏的赏,大家全都喜气洋洋。

十二月廿一,皇帝在文德殿设宴庆功。

楼喻在宴席上见到了太子。

太子眉目清朗,气质温和,与楼秩差别很大。

他待谁都很和气,看向楼喻时,还点头笑了笑。

宴席结束当晚,楼喻回到行馆。

有人送来一个木匣子。

里头全是黄金。

是楼秩答应送来的定金。

楼喻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十二月廿二,楼喻离开行馆,率十数位随从护卫,骑马行至风波亭外。

一人玄衣墨发,已静立等候。

楼喻笑问:等了多久?

刚来。

霍延笑答一句,翻身上马,与楼喻并辔而行。

冯二笔缀在后头,心中哀叹一声。

殿下身边的位置,又被霍延给抢走了!

十二月廿七,楼喻一行人抵达庆州城。

看着熟悉的城楼,李树等人纷纷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回家了!

离开庆州两个多月,又正值年关,楼喻的桌案上已经堆积了不少公文报告,都等着他去处理。

刚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

手下的主管们都来向他汇报工作。

楼喻索性开了个集体会议。

会议上,户、农、工、财务等部门分别进行了年终总结,汇报了今年庆州和沧州两地的各方面变化。

只有军部和暗部不在其列。

这两者都属于机密,一般都单独向楼喻做汇报。

其余几部的工作互有交叉,大家在会议上倒是可以彼此交流、集思广益。

会议开了很长时间,等结束时,天已黑了。

楼喻迈出府衙大门,正要上马车,忽觉有异,看向车夫。

阿延何时成了赶车的?他调侃笑问。

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天际。

霍延的眼眸显得格外明亮。

他向楼喻伸手。

我来接你回府。

楼喻将手递过去,借着他的力上了马车。

车厢内摆着热茶和小火炉。

楼喻心中一暖,浑身寒意骤然散去,由内到外都觉得舒适畅快。

他喝了一口茶,忽道:前头巷口处停一下。

霍延依言停车。

车内传来世子殿下惊讶的声音。

这茶怎么这般涩口?

霍延眉心微蹙,怎么会?

他亲自挑的好茶,自认煮茶的手艺还没废,怎么会涩口?

遂起身掀帘入内。

见他进来,楼喻便是一笑,将茶盏往他这边推了推。

不信你尝尝。

霍延喝了一口。

不涩啊。

他不解看向楼喻。

楼喻诧异问:你喝的真的不涩?

霍延认真点头:不涩。

那我尝尝。

霍延正要将茶盏递给他。

世子殿下却已欺近。

玉白修长的手揪着他的衣领,面容近在咫尺,惊心眩目。

霍延心脏猛地一跳,手中茶盏脱落,茶水浸湿了毛毯。

殿下

楼喻双眸微眯:我记得,当初让你选为我驾车还是跑去田庄,你选了后者。

霍延无奈低笑:殿下是要同我算旧账?

不然呢?楼喻哼笑,还有,让你教我骑马,你还不乐意。

霍延靠在车厢上,伸手揽他肩背。

那殿下曾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该怎么算?

过了年他便十八。

十八岁的青年,仿佛一柄打磨完美的宝剑,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折的魅力。

楼喻凝视着他,低声道:那你掐我又该怎么算?

他本是玩笑之语,落入霍延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轰得他五内俱焚、心痛如绞。

一股凉意贯穿全身,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是实实在在感到后怕。

他差点忘了,就是这双怀抱爱人的手,曾经竟做出那般令人不可饶恕之事。

懊恼、后悔、自责、后怕等情绪一股脑儿涌上胸腔。

霍延骤然将人揽入怀中,颤哑道:对不起。

幸好,幸好他失手了。

青年的手抖得厉害,落在楼喻身上的力道却依旧轻柔得不可思议。

楼喻本来只是想撩拨他的,未料弄成现在这局面,不由心生暗恼。

他轻轻拍着霍延的背,安抚道:那时你我之间尚有误会,也是我考虑不周。

从各自的立场来看,本无对错之分。

霍延埋首于他颈窝:不是你的错,是我蠢,是我太蠢了,我该早点看出你的。

楼喻失笑,那时他们才第一次正式见面啊。

倏然,一抹冰凉落在他脖子上。

楼喻心中一滞。

他哭了?

从认识到现在,楼喻只见霍延哭过一回,就是在霍将军墓前的那次。

而现在,是第二次。

楼喻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拥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肚子忽然叫起来。

饿了。

霍延陡然被惊动,立刻起身,垂眸转身,不敢看楼喻。

干什么去?

驾车回府。

楼喻笑问:怕我饿了?

青年鼻音瓮瓮:嗯。

楼喻唇角轻扬。

他伸手去扯霍延衣袖。

阿延,我还没尝到不涩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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