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67)(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737 字 2025-03-09

楼荃在另一辆马车上,一直缀在楼喻身后。

因临行前受楼喻嘱咐,楼荃待在马车里没有露面,即便她担心得不得了。

周满颔首:郡主无碍。

楼喻掀开车帘,问霍延:船都准备好了?

皆已准备妥当。霍延神色凛然,再行五里,便可至码头。

路上实在不太平,楼喻一开始就决定返程走水路。

此前汪大勇等人陆路运粮,虽然能在流匪的袭击下护住粮食,可是粮食每每都会损失一些。

粮食损失倒也罢了,主要是人会受伤。

楼喻考虑到安全,便花重金购得几艘船,打算让他们水路运送粮食。

如此,还能顺势通过河流南下,去南方购买稻米,还能向远洋商人打听一些异域农作物。

船还没来得及运粮,就被派来运人。

楼喻入京前,交待霍延与汪大勇保持联络,为离京之行提供后路。

霍家军内部有独特的联络方式,是以就算霍延同楼喻被困在京城,也能与汪大勇取得联系,并约定时间,让他们以运粮船队的名义,停船码头。

望京码头。

汪大勇等人均昂首眺望,焦急等待楼喻一行人的到来。

头儿,二公子他们怎么还不来?会不会遇上危险了?那葫芦谷地势险要,确实不容易通过。

汪大勇敲他脑门:就不会说些好话!

唉,希望二公子不会出事。

汪大勇心烦意乱:二公子向来神勇,怎么可能会出事!

话音刚落,不远处行来一队人马。

是二公子他们!他们来了!

楼喻紧紧捉着楼荃的手臂,轻声问:阿姐方才有没有吓着?

阿弟,我没被吓着,就是担心你。

楼荃心思通透,面露心疼:阿弟,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们?

阿姐不必担心,等咱们上了船,就不会再遇流匪。

至少水上的流匪比路上少多了。

还能避开京城的耳目。

运粮船很大,一共四艘。霍家旧部占据两艘,剩余两艘留给二百府兵。

码头上虽然人来人往,但大多忙碌无暇,根本不会在意楼喻等人,即便觉得他们形迹可疑,也不会深究。

码头范围内,多的是大大小小的船帮,楼喻他们一大帮子人,跟船帮无异了。

他们顺利登上船。

楼喻站在舱室内,遥望渐渐远去的京城。

那高大巍峨的城楼,繁华热闹的街市,皆已定格在天边。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他终于不用再绷着神经演戏。

殿下,船没有马跑得快,等咱们回到庆州,会不会太迟了?冯二笔忧心忡忡。

陛下派遣的将领已至庆州,没有殿下这个主心骨在,他是真的担心会出事。

楼喻微微一笑,眸色深远。

不会,回去太早,恐怕就看不到热闹了。

第四十九章

接到圣令那一刻,郭濂差点喜极而泣。

陛下要派人前来收缴兵权,是不是意味着他再也不用受楼喻桎梏了?!

庆王府没了兵,就像老虎没了牙,再凶狠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朝廷的将军到了庆州,见庆州如今境况,难道不会向朝廷汇报吗?

太好了太好了!

他迅速召集府衙一众官吏,清清嗓子道:京城传令,韩昀将军不日将抵达庆州府,届时尔等随我一同出城迎接。

众官吏:???

他们茫然看着郭濂,眼中写满不知所措。

郭濂沉下脸,怎么,有朝廷将领来接管庆州军权,诸位不高兴?

他本以为这些人压抑日久,跟自己同样不满楼喻,听到消息一定欢喜至极,未料眼前的场景让他心头发冷。

他逼视众人,怒问:你们在楼喻面前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郭大人,容下官提醒您一句,令郎还在世子手里呢。一官吏忍不住说道。

其余官吏也附和点头。

司农官和司工官最为冷漠,因职业特殊性,他二人亲自参与过农业计划和新城建设,对庆州城未来的发展很是期待。

本来还热情洋溢,结果听到这个噩耗,不由遍体生寒。

若是世子殿下再无实权,那这些计划还怎么实施下去?

郭濂厌恶世子,朝廷将领忌惮世子,肯定不会同意世子的一切谋划。

一想到庆州又要恢复以前,两人悲从中来。

郭濂冷冷道:你们难道忘了,朝廷遣将来庆,正是因为庆王军权已被收缴,楼喻还有什么能耐反抗?

况且,朝廷来人了,他身为知府,不可能不去迎接吧?

他的行为是合乎情理的,无人能够置喙。

只要他笼络住韩昀,还怕搜不出一个大活人?

郭濂又敲打众人几句,才满脸阴沉地宣布散会。

司农和司工并肩而行,双双低叹。

说句实在话,他们以前虽恼恨楼喻作风强硬,但亲眼见证庆州变化后,他们对楼喻的观感已渐渐发生改变。

沈兄,可还记得咱们为官前的青云壮志?司工官轻叹一声。

沈鸿哂笑:怎会不记得?吕兄有何见教,不妨说说看。

见教谈不上,我只是觉得,天下安定,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吕攸走出府衙,同沈鸿缓步前往街市。

如今的庆州城,已不是他们记忆中的庆州城了。

自世子执掌大权后,城中不论男女,皆可出城寻到活计。

因世子从不拖欠工钱,老百姓干几个月,便能有不少结余。

百姓手中有余钱,又带动了商铺摊贩的繁荣。

从外地而来的行商也越来越多。

庆州俨然一派欣欣向荣的热闹场景。

他们想要看到的,不正是这样一番盛世宏图吗?

可眼下,朝廷派人来接手庆州,世子大权旁落,如今尚未归庆,也不知日后庆州会如何。

怎能不叹一句壮志未酬呢?

数日后,韩昀驾马至庆州。

郭濂率官来迎。

正值夕阳西下,韩昀逆光骑在马上,众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模糊觉得此人生得英武不凡,不愧是京城来的将军。

郭濂拱手道:韩将军一路辛苦,本官已备好酒菜,为将军接风洗尘。

有劳郭大人。

二人寒暄几句,韩昀下了马,众人这才看清他的样貌。

他生得寻常,身材健硕,跟普通武将没什么两样。

郭濂笑道:不知将军可有印信?

韩昀利落掏出委任状等证明身份之物,郭濂只是粗略扫过,没有看出不对,立刻还给韩昀。

不过他很好奇,怎么堂堂一个将军,身边一个亲卫都没有?

许是这位韩将军喜欢独来独往吧。

郭濂的心思一闪而过,便专心同韩昀搞好关系。

韩昀来自京城,自恃高人一等,眼底带着几分蔑意,基本都是郭濂在讲话,他只是偶尔应付一声。

久而久之,郭濂脸上也挂不住。

他可是一州知府,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这个韩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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