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媳妇阴阳眼?作者:漪飓
第10节
于是就这样,自己被拽了过去,当了一个免费的临时替补,看着满冷饮店的小情侣们卿卿我我互喂冰淇淋握着对方的手说着让人酸倒牙的话看着小朋友们跑来跑去嚷嚷着妈妈我还要吃这个奥利奥雪糕嘛以及店主先生不停地在后面大喊着谁看见我放在后面的蓝莓酱了噫——真是不知道雪奈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的。好在这样的繁忙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下午四点之后,因为接近了晚饭点,所以冷饮店里的顾客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也很少有人再进来光临,过来帮忙的舒枫墨才找到时间休息那么一小会儿。
“你好,一杯水蜜桃冰沙,一杯雪顶咖啡。”
舒枫墨正靠着柜台抬头去看墙上高挂着的价格表和冷饮种类单发呆,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她连忙转过身去。
那人带着一个无镜片的黑色眼镜框,身上穿着一个印着嘻哈街头风格的字母t恤,长长的衣摆都快要遮住那条极其清凉的牛仔短裤。前额的刘海像是被仔细的搭理过,适宜的遮住了一点眼镜框,稍长的发尾散在肩上,有点慵懒的样子。
“好的,一共四十六元。收您五十元。”舒枫墨拿过她递来的人民币,一边暗叹着这里的物价跟自己常去的地方的物价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一边把四个钢镚放回她手中。
她来回看看,视线锁在一个小小的双人桌,那是位于二楼护栏边的一个位置,小小的圆桌非常可爱,旁边两个浅灰色的小沙发并排放着,非常适合好友或恋人在这里享受时光。她按了两下手机屏幕,径直朝那桌子走去坐下,就像是别的等待朋友的顾客一样。舒枫墨继续转身盯着墙壁上的价格表发呆。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一阵脚步声在冷饮店的木地板上响起,出于好奇舒枫墨歪歪头,看到一个穿着咖啡色长裙的女人走向了刚才那个点了两杯冷饮的人。由于距离太远她并听不到两人在说些什么,只能无趣的将视线拉回价格表,盘算着什么时候也拉着鬼姐姐来这种地方坐坐。
因为从没来过这个地方,所以宋诗韵在楼下找了好久才找到电梯以及她要找的店铺位置,当她匆匆忙忙的从电梯里出来快步走向这家叫做轻盈雪花的冷饮店时,居然发现陆叁叁已经坐在角落里等着自己了,自己竟然比一个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的人来的还迟。想着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陆叁叁和自己游戏实况视频里见过的一样,颇为俊俏的脸和宽松休闲风格的打扮,非常好认出来,她翘着腿在手机上跟自己聊着天,神情非常专注,面前的桌上放着两杯冷饮,其中一杯还是自己很喜欢的水蜜桃冰沙。快步走上木制的小楼梯,轻轻拍了一下陆叁叁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她这一拍吓得陆叁叁手一颤,差点丢了手机。有些狼狈的抬起头,发现一个和手机相册中那人一样的女生对自己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笑容。顿时愣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语塞了好久还是宋诗韵先开了口。
她按住裙子在陆叁叁身边坐下,微微一笑。调侃道:“莫非在游戏实况视频里牙尖嘴利的毒舌女王陆叁叁在现实世界里其实不懂怎么和别人搭讪?”
也多亏的经常玩一些大脑运转速度较高的游戏,陆叁叁很快便反应过来,一脸暧昧的对宋诗韵高频率眨眼:“那是因为我没想到你居然没有用毁图秀秀就给人家发来了你的萌照,一瞬间只顾着prprpr了大脑根本没时间运转啊诶”
“噫你这人!吓得我掏出手机要报警了!”
“安心警察小姐姐不会管情侣拌嘴的!”
“噫!!”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和这个死不要脸的人交往了
☆、第76章温柔目光
第七十六章
对于早已经被安排好了的完美计划被莫寂衍小朋友破坏了这件事情,秦羽橙表示非常的愤懑。怀里抱着墨鱼捏捏她的小耳朵,心里已经开始暗搓搓的盘算着什么时候拖家带口的去讹她一顿好吃的权当回报今天的帮忙了。电视上的女嘉宾已经端起了她第十五盘牛肉咖喱大快朵颐了,而秦羽橙却还饿着肚子,连墨鱼都吃了舒枫墨专门买给她的小零食开心的不得了任由秦羽橙对自己的耳朵揉来捏去,这更让秦羽橙大叹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老娘现在活的还不如一只喵。
想着,秦羽橙愤然起身。从那个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的小衣柜里放着的一堆短袖中抓出来一件,坚定地甩掉自己身上的睡衣!没错!自己即将要在这样三十七八度的高温里出门了,号称在剧烈的阳关下会融化升华的秦羽橙,居然在电话订餐和自己出门这两种本应该毫无悬念的选择中,选择了后者。看来她真是寂寞到一种特殊的境界了。
刚一走出电梯,秦羽橙就对自己独自出门这个决定有些后悔了,外面的温度简直无法忍受,这让连续很久都泡在家里吹着空调看着电脑吃着雪糕的秦羽橙,刚出门连眼睛都有些被刺激的睁不太开了。如果说这样的天气里还要满大街的逛,去寻找吃什么这才是最大的煎熬。还好因为之前经常和舒枫墨在附近吃午饭,对这边的街道非常了解,秦羽橙很快就来到了平时很喜欢光顾的炒菜馆。
因为早就已经过了饭点,又加上天气燥热,所以吃起来会比较闷热的炒菜馆并没有多少人,老板坐在座位上专心致志的玩着手机游戏,已经头发半白的他居然在跟屏幕上的敌人较真,看起来也是有些可爱。如果不是门口悬挂着的风铃提示他有客人来了他或许就不会马上撂下手机并接受那残酷的gaover。
“哟,来了,吃什么?和平常一样的拌饭?”老板笑眯眯的问道。因为经常见到秦羽橙与舒枫墨的面孔,算得上是熟客了,所以有的时候老板也会手一抖多加那么一两块肉,这让秦羽橙这种无肉不欢的人对这个老板简直是赞不绝口。
秦羽橙看看墙上的菜单,回答道:“不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尝尝别的好吃的,我要一份鱼香肉丝盖浇饭。麻烦你了。”
“诶?”老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颇为不解的挠挠头。“只要一份吗?平时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
不等他说完,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的女人走了过来,往秦羽橙桌子上放了一瓶已经冰镇过了的汽水,微笑着示意秦羽橙先喝点凉的东西消消暑。然后她轻轻拍了拍老板。
“老爸,人家两个又不是每天都要在一起吃饭,也许是有点事呢?诶诶诶快去做饭吧。”说着就玩闹一样的拽着老板进了后厨,还不忘朝秦羽橙抱歉的一笑,示意她不要在意自己家老爸的八卦。
店里的放置的小电视上播放的是某个国外的竞技挑战节目,看样子因该是老板的女儿非常喜欢这个节目。因为对这种节目不感冒,所以秦羽橙的视线并没有在电视机上停留多久,她开始打量着店里的食客。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座位上吃着一盘炒饭,一只手还不忘在自己的手机上戳戳点点,也不知道是什么大项目,值得他这么在吃饭的时候也不肯专心。另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短发的刘海遮住了一些面孔,再加上她刻意低下头的动作,一时间竟让秦羽橙分辨不出来她的性别。虽然在公共场合像这样盯着别人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是秦羽橙却还是无法收回自己的视线,
因为这个人,实在有些奇怪。
在这样的温度里穿着一身厚厚的牛仔长袖不说,她那被刘海遮住的眼神却好像在死死地盯着某个地方不放,而且她竟然像是一个正在散发凉气的冰块,她面前的桌子上,那彩色玻璃质地的装饰品,竟然映射出了她身上一丝丝的向外涌现的寒气就好像,仅仅是看着她,就能比这个餐厅的空调,更加的让人觉得凉爽。正在秦羽橙看的出神的时候,那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径直朝秦羽橙走来。
“我能坐在这里吗?”她问。是一种沙哑而干涩的女声,就好像很久都没有喝过水一样的感觉,听起来颇有些夏日怪谈的气氛。出于对自己过于直率的视线,秦羽橙连忙点点头。那女人这才在秦羽橙对面坐下。离得近了,她那被长长的发梢遮挡住的眼睛才露出了一点。
她的眼白上有着多的过分的血丝,秦羽橙猜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了。脸上则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白。坐的近了,秦羽橙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寒气,简直瞬间就透心凉心飞扬了。
就在这时候,老板的女儿适时地将盖浇饭端了过来,打断了两个人的互相观望。并将空调遥控器放在秦羽橙桌上。
“店里面只剩下你一个客人,如果等下觉得冷的话,就把温度调高一点吧。”说完就又回到了电视机前面看那个竞技节目,而坐在秦羽橙对面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盯着哪里的女人,突然像是找到了目标点一样,静静的看着她
秦羽橙默默地回头一看,那个本来坐在一边玩手机的中年男人已经吃完了饭离开,此刻店里确实只有一个客人如果除去自己面前这个人的话
“你很奇怪不像是活着的人,但是却能被人们看到。”秦羽橙对面的女人突然说,支着自己下巴的手臂微微一晃,将脸颊转了过来正对着秦羽橙。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气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人类所应该具有的,怪不得秦羽橙一直觉得她有些奇怪。
“怎么说呢”秦羽橙用勺子搅动了两下盖浇饭,压低了声音。“中间也算是经历了一些事情,现在看上去,应该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了。你呢,怎么呆在这里。”
那女人的眼神飘乎乎的看像老板的女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回答道:
“有的时候,你是无法决定自己的生死的。呆在这里,也只能说是我在逃避。逃避一些普通人渴望得到的东西。”
她的眼神有些徐晃,却始终都直视着那个方向。秦羽橙并不知道这位老板的女儿叫做什么,但是看样子好像非常吸引这个灵魂的注意。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坐着,秦羽橙好像刻意的将吃饭的速度放慢了她的眼神非常的专注,嘴角好像还带着一丝丝笑意。过了许久许久,她才有些开心的说。
“她,很早之前,是我的女友。”她的眼神柔和的就快要掐出水来,布满血丝的眼眶却也丝毫不影响她的专注,真的就像她看起来那样,只要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会觉得很幸福了。秦羽橙愣了愣,随即继续去舀盘子里剩余的米饭,少量的米饭噙满了浓郁的酱汁,吃起来非常的美味。
“你们的关系很好啊。”
听到秦羽橙说的话,她垂下了眼睑,自嘲一样的笑笑。
“不,我丢下了她。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
只是为了一些无法被原谅的理由,就轻易地在自己曾山盟海誓过得恋人最需要自己安慰与保护的时候,抛下了她。她那时候的神情,那时候的言语,简直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拳头,一次次的砸在自己胸口,闷得发痛。明明只需要一个转身,她就一定会原谅自己,但是自己却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如今可笑的下场,是一种罪有应得了。
发觉对面的灵魂好像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秦羽橙沉默的转着自己手中的勺子,从心底里,她非常想帮助这个痛苦的灵魂做些什么,就算是听听她的回忆,也算是帮助她分担。但是现下看来,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看看腕上的手表,自己已经在这家店里坐了大概一个小时了,老板也是要打烊的样子,着实找不到什么继续呆下去的理由了。想着,她放下了勺子。
“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或者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并不是说秦羽橙多么的喜欢帮助别人排忧解难,这么繁琐的爱好,她才不想拥有。只是这场景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熟悉,当初的自己,不也正是这一副颓唐的样子?如果不是舒枫墨,说不定现在的自己,还会陷入那自杀的怪圈,更不要说再次体验到这生命的重要性了。所以说,这个同病相怜的家伙,真的很需要有人帮助她,来走过这一个悬崖。
她抬头看看秦羽橙认真的表情,想了一会,慢慢地点点头。眷恋的看了一眼那个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人跟随着秦羽橙走出了餐厅。
“很多时候,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宣泄的窗口。不论你有没有珍惜这条生命,你都不该在余下的时光里重复着之前的问题。这句话,是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告诉我的。我觉得,你很需要它。”
☆、第77章事与愿违
第七十七章
“好像自从父亲彻底抛下公司里的所有事情不管,跑去和他刚结婚没多久的夫人在欧洲定居之后,我感受到的压力便开始成百上千的叠加了。
在父亲年轻的时候,便有一番宏大的愿望,他想拥有一家自己的公司,在社会上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此,他几乎占用了生命的大部分青春去拼搏,在娶了妈妈的时候,他已经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用来经营人们必不可少的电子产品。赚得的利润也够提供给我和哥哥去营造一个美好的童年。但是在我即将十岁的时候,爸爸的公司被卷入了一场假货风波之中,即使他出售的产品并没有所谓的假货。但是为了赔偿每一个愤怒的消费者,父亲的公司一夜之间几乎就要变卖两空,他那悲哀而痛苦的神情竟然是我从未见过的。不出三天,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被父亲卖掉赔给别人,一时间家里竟然有种家徒四壁的错觉,也许是无法忍受这样紧缩的生活以及与父亲每日每夜的争吵,母亲在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悄悄抛下了我们,把我和哥哥留给了因为种种事情已经年纪轻轻便两鬓斑白的父亲,不知去了哪里,只是在数天后收到了她寄来的离婚协议。
那个时候的父亲就像是一只绝望的野狼,整日整夜的酗酒,即使是大白天也是那样烂醉如泥,我和哥哥则被奶奶送到了全日制学校读书,只有周末才会回家。然而每一次却都见不到父亲,听奶奶说,父亲觉得没有颜面见我们。
大概是那件假货风波过去半年的时候,我和哥哥终于在一个周末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亲,这个时候的他让我们都大吃了一惊。他就像往常一样,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笔挺的西装,精神而帅气的短发。听他说,他有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帮助他赢得了这场官司,贩卖假货的公司负责出面澄清了父亲的公司,并且赔偿了百分之八十的赔款,父亲,东山再起了。
在余下的日子里,他把我和哥哥接回了家,一点点教导我们经商之道,为人之基础。他的事业也因为诚信二字而蒸蒸日上,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我小时候的样子,除了妈妈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外。
一直到我二十四岁,父亲都没有再结婚,他说看着我把公司继续下去就是他毕生的愿望了。我私底下和他谈过,想将公司交给一直渴望着自己做老板的哥哥,我去寻找适合我自己的工作,但是他犹豫了。
父亲认为哥哥不是经商的料,他好胜心太强,又苛求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父亲很担忧,并不愿意把他拼搏了一辈子的心血交给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父亲说的很明白,我也不好推辞,在公司的时候,哥哥也是非常关照我,他自己虽不是一把手,却经常对我提一些能将利润扩大并遵循父亲底线的小聪明,毕竟是亲人,我觉得他不管怎样还是不会坑到自己家人身上的,父亲真的有些小题大做了。
期间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纪昀雅。来我公司应聘的秘书,办事手脚麻利,人也特别好,我就把她调来了我身边协助,后来便顺其自然的开始交往。当然是在瞒着父亲的情况下,我并不认为父亲会看好两个女人的爱情。哥哥是知道这件事的,他笑的满脸奸诈,说不给他好处封口他就告诉父亲。我笑着捶他两拳警告他别胡闹。
也许是放心了公司的事情,父亲在看着我继续了他的公司一年之后,抛下了这一切,和他结婚没多久的人,一个和蔼的老太太搬到了欧洲去安享晚年了。习惯了有人辅佐的我一下子便感受到了肩上猛然增加的重担,了解了生活的紧迫性。大概这样忙碌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月,公司内部便产生了一些分歧,不知是谁提议,股东们竟要重新竞选董事,原因竟然是一个无法遵从社会原始规则,搞一些荒谬的同□□情的人,无法胜任这个工作。
是的,这借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无理取闹。我不知道这是谁走漏出去的,虽然明里没有说破,但是大家暗地里都还是明白我和纪昀雅的恋人关系。也许是逆了谁的眼,居然想到唆使那些老股东来引起混乱。我愤怒极了,几乎要把办公室里的盆栽连盆摔碎,幸亏那天纪昀雅扭伤了脚腕在家休了假,不然也许要被我这疯狂的样子吓到。哥哥走进来,安慰愤怒的我,好言相劝道不如先跟那个纪昀雅分手,然后等事态好转再说,不然我是没办法度过这个坎。我有些烦躁的把他推出去,将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什么都不做,静静的思考了一下午。
父亲的愿望,就是他的公司可以传承下去,我的确对这个董事的位置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我会被这种荒谬的理由打败。也许是被气得昏了头,被种种事情冲昏了脑袋,我竟然真的默许了哥哥的建议,将纪昀雅约了出来。
那天的她有些奇怪,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我却没有体会到这一点。两个人静静的在餐厅对坐着,直到咖啡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我才淡淡的开口。
‘我们,分手吧。’
她手中的茶匙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转动,不点头、不摇头,也不肯说话。直到餐厅最后一位客人也即将要离开。她才情绪没有什么变化的问道。
‘考虑好了吗?’
我像是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点点头。
如果我现在可以回到那个时候,我一定把这个点头的人打死。
她没有再说什么,咬着下唇,好像在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滚落,然后努力的保持镇定,将一杯咖啡的钱放在我面前,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扶着软沙发的扶手跌跌撞撞的走了,她扭伤的脚腕还泛着红色,肿的厉害。她却偏偏还要踩着那双高跟鞋,只因为第一次见面,我夸她这双鞋穿起来很好看。
我心里堵得厉害,却狠心的告诫自己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不这么做,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第二天刚一到公司,我就看到我办公室站着一位新的秘书,而我的桌子上,则放着一个辞职书。我捏着那张纸发呆,字体还是那么的熟悉,却又好像一瞬间变成了漠不相关的两个人。我晃晃神,随即稳定了情绪,等一下的董事会我并不想用这种样子去迎接那群苟可的老头。
不出意料,董事会上果真有大股东用纪昀雅的事情抨击我,我故作镇定的一摆手。
‘不要胡说了,那只是玩玩而已,谁会当真呢?’然后将纪昀雅的辞呈摔在桌子上。
‘如果是真的,我想我不会任由她辞职的。’
之后的事情我没有怎么听,只知道哥哥也在帮我说话,警告他们不要凭空捏造,否则即使是父亲的老朋友,他也会立刻翻脸不认人的。就这样,在哥哥的帮助下,我重新坐稳了董事这第一把交椅。
之后的生活就是麻木的工作,不停地跟各大厂家合作,签合同,将公司扩大化。我跟哥哥都是忙的天昏地暗的,哥哥一心想把公司做大,看起醇词共皇芨盖椎目春茫椿刮盖椎脑竿床6遥皇俏擞霉ぷ髯奥易约旱耐纺裕酝悸楸宰约撼沟椎耐羌完姥牛劭醋乓桓龈龃笮」啥颊饷唇舳19盼抑慌瓮医怀龆碌难樱蚁蛩砻饕磺星肭笤碌南敕ㄅ率且淇樟恕
于是我们就像是两条渐行渐远的线条,永远的避免了重合。自从辞掉了秘书的工作之后,她好像再也没有去找过什么新的工作,只是守在父亲开的小餐厅里,帮帮忙,打打下手。”
那个自称是叫做杨凌瑄的魂魄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睑低低垂下,好像她完全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似得。秦羽橙点点头,皱眉问道:
“那个,这就是你所想的,你们之间无法原谅的矛盾?还有什么她在需要你的时候你抛下了她?我觉得这并没有你形容的那么严重,还是说”
杨凌瑄点点头,继续用这种不紧不慢地声音回答:“如果真的只是这样,我想还是有机会可以解释清楚的但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这话怎么讲?”秦羽橙赶紧追问,有些事情一旦听到了前面的事情,就一定要把后面的事情也搞清楚,否则就会非常难受,秦羽橙正是这种人,更何况在经过杨凌瑄的许可之下,她还发短信通知了舒枫墨让她等下过来,事先了解好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就比较好解决了。
杨凌瑄有些自嘲的笑笑。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存在两面性,我却从来没有考虑到自己可能会被谁刻意的安排了明明一开始就应该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牵扯上了”
☆、第78章落水女鬼
第七十八章
仔细想想杨凌瑄说过的话,秦羽橙的确是发现了一个从始至终都有可能渗透进所有事情的人。杨凌瑄的哥哥。
“你是说?”秦羽橙有些不确定的问,因为从她的描述里,仿佛和哥哥很要好的样子,如果像这样信口胡诌说错了的话会非常尴尬的。
但是杨凌瑄却缓缓地点点头。
“我父亲之前一直说,哥哥身上有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思想,我起初并不相信,甚至会觉得父亲过于偏袒我了,是哥哥很大度的不跟我们计较,因为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甚至是当初我跟纪昀雅的爱情上,我哥哥都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小时候从小学就照顾我,在公司帮我搞定难缠的客户,甚至听说我跟纪昀雅约会时钱包忘在办公室都特意开车帮我送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或许真的永远都不会怀疑我这个亲生哥哥。”
秦羽橙快速的眨眨眼,示意她接着说,杨凌瑄的眼神再次像是飘渺不定了一样,看向窗外。透过洁净的玻璃,可以看到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下班时那份轻松的样子。正当秦羽橙思量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个魂魄不要继续神游了的时候,她再次开始诉说刚才没有说完的事情
“有哥哥帮忙周旋我与上面几个老股东之间的关系,我的工作也算是风平浪静,中途的科技发布会上我的公司推出的产品获得了大奖,公司的员工们都出去聚餐庆祝,我却在那天有些头疼,开车提前回家,留下哥哥在那里处理我留下的事物。
我像往常一样开车经过大桥,正要在转弯处刹车慢行的时候,我猛地发现我的刹车,失灵了。紧接着,油门像是被谁控制了一样,车身在大桥上疯狂地左右扭动着,狠狠地撞上了高高的石头桥墩,整辆车子从桥栏之间的边缘翻了下去,落在了河中。就在我车子落水的一瞬间,车内的收音机突然开始运转,像是被植入了什么高科技一样,短暂的杂音后,广播中出现了那我熟悉的声音。
‘凌瑄,水的温度,还舒服吗?’
没错着是我哥哥的声音。
电话那端非常嘈杂,他们正在开庆祝party,几个同事在酒店里划拳,他们的呼喊声我在这端都听得很清楚。
‘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机会除掉你。’
平时说话声音非常温柔的哥哥,此时此刻听起来竟然有些令人恐惧。我清晰地感觉到,大量的水已经慢慢的从封闭的车厢缝隙涌进来。绝望的感觉竟然抵不过令我浑身僵直的好奇。哥哥像是离开了喧闹的餐桌,走到了一个比较寂静的地方,他的声音也比刚刚更加的清晰了。他轻声说道:
‘你,知道是谁告诉那群老东西你的事情吗?是我。你,发现没有你的小情人在跟你见面的那天晚上格外的憔悴?’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隐隐约约想起来,那天晚上纪昀雅的状态的确不是太好。泛红的眼圈和疲惫的神态。只是那晚的我只惦记着自己心中所想,居然没有去确认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看来,是哥哥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吧。我心中恐惧的发冷,不是因为即将淹没我的水流,也不是因为近在眼前的死亡,而是亲情的崩裂。
‘在白天,我找人砸了她父亲的餐厅,告诫她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总是缠着她配不上的人,对了,是用你的语气通知她的呢。你当时真应该看看那些打手带回来的录像,听到是你说的这些话的时候,纪昀雅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她就像是一个疯子,大喊着不可能,杨凌瑄不会这么说的,我就让那群打手留下一句话她今晚会亲自来找你谈的。’
她今晚会亲自来找你谈的。
我觉得自己手指有些动不了,到底是涌进思维的水流阻断了自己的思考,还是这令人恐惧的事实?我觉得,应该是后者。没错,白天,哥哥找人对纪昀雅说了这些话,中午的时候,劝自己跟她先分手,晚上自己就去跟她见了面。
她今晚会亲自来找你谈的。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终于明白了在那个时候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自己到底对纪昀雅,产生了多么大的伤害,永远都,无法原谅。哥哥的声音还在欢快的继续着,头一次,我产生了一种想让他永远闭嘴的感觉。
‘哦对了对了,让你跟她分手呢,其实是因为我以为她次日会到公司大闹一场,我就能直接用她把你从董事的位置上拽下来,并用一种挽回妹妹做错的事情这样的好哥哥形象爬上交椅。却没想到她居然只是留下一封辞职信,这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呢。所以也只能忍到今天忍到今天才能彻底的找机会除掉你。只要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董事的位置就只能是我的了!’
他不停地说着,我却不想再听下去了,因为缺少空气,我的身体已经快要停止生命迹象,窒息感包围了我,耳边能听到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失。眼前忽隐忽现的,却是纪昀雅那日的样子,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啊啊也许真的以为我对她说了这样不可原谅的话吧。那种痛苦、绝望的样子真的是宁愿死亡也不想再一次看到了。父亲猜得很对,哥哥的确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利用我,去伤害纪昀雅。到头来我们只不过是他硕大棋盘上的小小棋子,来帮助他不断前进,然后被他丢弃。仅仅是因为它眼中所看重的金钱,与利益。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大脑里一片黑一片白的,走马灯似的不断出现我之前的生活片段,我以为我死掉了,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水鬼,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挣脱了什么束缚,可以随意的行动,但是来到穿衣镜前面,却发现一片空白。回头张望一下,我那个布满了针管与医疗器械的身体还好端端的停留在洁净的床铺上,心跳极其微弱的维持着,眼睛却紧紧闭住,我这才明白,我变成了人们口中说的,植物人。
是的,只有躯壳留在这里,灵魂却早已经挣破了束缚逃离了。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我现在要去哪里,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最开始还恶意的吓吓路人,充实一点我的真实感,到了最后,已经连移动,都懒得移动了。直到有一天,我在一个人满为患的小饭店里,见到了一个我倾尽一生都想要去补偿的人。
纪昀雅。
也许是命运的再次施舍,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再次遇到了我以为永远也看不到了的人。我欣喜若狂,几乎快要跪下来感谢命运让我们再次重逢,但是慢慢地我发现,我不能用人类的身体去接近她,不但是我无法让我那布满药物针头的身躯移动半步,更是因为,我该有什么脸面站在她面前?
所以我就像现在一样,离她很近,静静地注视着她,却又不会被她发觉。融入她的生活。我每天陪她起床,在她熟睡的时候倚在床边,心里酸涩的想哭却又觉得幸福,偶尔亲吻她的手背也不会被发现,就算是在她熟睡时轻轻伸手去搂住她对她道歉在她脸颊上落下眼泪她都不会发现。
因为我,是不存在的人啊。我已经,死掉了啊。
原以为她会重新找一个对她很好的人陪伴着她度过余下的生活,但是我却发现,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感情生活一直都是灰色的。没有跟任何人交往过,就连之前关系很好的朋友,都很少联系了。每天只是在这里帮帮父亲的忙,余下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卧室,来回翻看着我跟她一起写下的日记。
那是记录着我们曾交往过的,唯一的东西。上面写满了我们交往的一点一滴,我们对对方互相倾诉的言语,她不断地翻看着,用手掌来回的抚摸着我的笔记,脖颈上直到现在还挂着我在最开始送给她的项链,她总是在看到我写下的日记时露出悲伤的神情,像是那日一样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自己蜷成一团。那上面有我一笔一划记录下来的,对她的承诺与记忆。我很想在她哭泣的时候紧紧地抱住她,但是我不能,我身上过于寒冷的温度会令她立刻发觉,所以我只能远远站着,与她一起痛苦。我开始想要回到她身边了我不要解释了,就算是这样唐突的出现就算是让我抱抱她只一下,告诉她我还爱她我就满足了”
她的声音几乎都要维持不下去,逞强似得握住的手也抖得不成样子。
能帮帮我吗求求你
求求你了
我不想,在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了,如果有机会回到那一天,我想。就算是丢掉一切,我也不会放弃她。
☆、第79章自求多福
第七十九章
接到了秦羽橙的短信,得知她通知自己晚上下班之后到平时吃饭的那条街道附近的某个咖啡厅去一趟之后,舒枫墨还是有些惊讶的。在这样一个热的人几乎眼睛都要发胀的天气里,自家那个号称一接触剧烈的阳光就会融化掉的鬼姐姐居然从家里出门辣!更令自己惊奇的则是,她说的无意间认识了一只水鬼,并出于‘和自己在某种意义上非常相似’这个原因想帮助一下这个明明没有死亡,却无法顺利回到自己身体里去的水鬼。
“还真是”自己仅仅只是一天没有在家而已,她就完美的继承了自己平日里没事就爱多管闲事的优良爱好,迅速的在没想到怎么办的情况下,答应了一只经历非常曲折却也多少有些自作自受的水鬼,帮助她顺利回到自己的躯壳,去真实的见见自己多少日都想紧紧拥住的恋人了。
轻盈雪花冷饮店一直营业到晚上十点钟,好在来回店里店外咣当的老板看出来帮助别人代班的舒枫墨非常的,万分的不耐烦的样子之后,大发善心让她在四点三十的时候就提前下班了,舒枫墨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个刚来没多久的两个女生,还是觉得那个长头发的好像颇有些眼熟,不过因为秦羽橙的短信,她也没时间多想,脱掉店里的那个印着几只白白的小团子的店员服,就迅速朝秦羽橙发来的奶茶店的地址赶过去了。就这么放任两个女鬼小姐姐聊下去好像并不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好像是因为那些话太过于触动自己的心灵,又或是将自己隐忍的情绪全部带出,现在的杨凌瑄深深地低着头,两只手捏在一起不再说话。秦羽橙还要一边低声安慰她一边快速的拒绝因为看不到杨凌瑄存在所以想走过来坐在秦羽橙对面跟她搭讪的陌生路人甲乙丙。她头一次希望舒枫墨长双翅膀赶紧飞过来这样的氛围简直太难熬了。自己一个人实在hold不住啊,虽然要帮助她走出困境是自己提出来的,但是并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现在杨凌瑄又不肯再说什么,简直了。
舒枫墨看着近在眼前的奶茶店,心里还是在一个个的思索着可以帮得上忙的人,一个,就是自己欠下了很大人情乃至于可能在有生之年都补偿不清了的罂粟。另一个,则是自家那超级无敌懒的、并且现在深陷恋爱蜜月期的半仙表姐—舒苡池。
罂粟整天跟魂儿一样,谁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估计以自己的能力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那个带着猫咪小妹妹四处逛荡的游神了。那就只能寄希望于那个连过年都以‘我要和我家女票卿卿我我!’这样明显重色轻妹妹的话拒绝和自己出去买年货的表姐舒苡池了。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她真是没个正行,甚至有时候还需要自己这个当妹妹的帮她操心,但是对于某些事情,真的是个行家。如果问问她也许可以得到有用的答案吧。
“您好欢迎光临,您想喝点什么?”
“我找人。”舒枫墨示意坐在窗户边朝自己招手并且贴心的帮自己买了一杯冰块还没有融化殆尽的布丁奶绿的秦羽橙,以及看到了那个一直托着腮表情深沉的望着窗外直到看见秦羽橙朝自己招手才转过身来水鬼小姐姐。
舒枫墨走过去,在秦羽橙旁边坐下,首先朝杨凌瑄点点头示意一下。“你好,我是舒枫墨。”
杨凌瑄先是茫然的看看舒枫墨,然后有些不解的问秦羽橙:“她可以看见我?”
秦羽橙颔首。
“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告诉了我许多的人,同时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舒枫墨有些惊讶的看着秦羽橙,这么大老远自己才刚刚从炎热的温度逃离到这么一个有空调凉爽地方来,她就突然说这种可以轻易令人周身温度增高的话题?我擦了秦羽橙你在我没来的时候都告诉了她些什么东西你说!!
好在也算是杨凌瑄接受能力比较强,在得知了眼前这个好像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人是一个阴阳眼的时候,也只是小小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之后就默默的没什么奇怪的样子了。并在舒枫墨一些必要的询问之下多多少少讲了些别的事情。
“我现在帮你发短信问她一下,看看我表姐对这个情况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她最近有些忙,就算是真的能帮的上忙,估计也要你等个两三天的样子……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听到舒枫墨这么说,杨凌瑄赶紧点点头,那速度简直就是唯恐舒枫墨突然变卦让自己完全失去这个无意之间抓住的救命稻草。别说是两三天,就算是两三个月,两三年,她都愿意等下去。她并不在乎自己要等多久,只要是有希望,自己就会一直等下去……有些事情,根本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多次的机会可以错过,在你走错了人生至关重要的一步路并深切的为之后悔的时候,上苍给予你了一个机会,但是你却因为那机遇的高度亦或着是它难以想象的困难而放弃,那么你就真的没有资格说出‘后悔’这两个字了。
发觉到杨凌瑄甚至连自己打字时手指的移动都紧紧的盯在眼里,那有些欣喜又带着略微不安的神情透过她那长度几乎要达到鼻梁的斜刘海后面慢慢的焕发着……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沙漠中丢失所有的水与食物,又饿又渴的旅人突然间看到远处出现了一片毡房,怀着那种将信将疑却又掩盖不住的欣喜。舒枫墨不禁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自古就有句俗话说得好,‘往往人们给予的期望越大,他们得到的失望就会越大。’她无法想象如果舒苡池也对杨凌瑄的事情无可奈何的话,自己要怎么告诉这个人。所以还是一开始就向好的地方想想吧。
好在舒苡池今天被困在加班浪潮之中,无发跟自己那个现在亲的跟连体婴儿一样的女朋友言檀卿卿我我秀秀恩爱,所以很快便回复了舒枫墨的短信。对于她来说,任何一件事情都比在一个热得快要让自己滴出活人尸油的天气里加班忙的头晕眼花两眼发直来的有趣多了。
【嘿小亲亲~这么久不见老姐突然发短信过来问候一定又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悲伤的无助的愤怒的事情了吧?是不是又想跟你的小情人买什么订婚信物结果钱财不够啊?】舒苡池熟悉的调侃方式令舒枫墨多少也放下了些紧张感,嗔怒的黑了她几句之后便仔细的用短信讲述了杨凌瑄的情况,看的一旁边的秦羽橙对于舒枫墨的打字速度露出了毫无遮掩的震惊神色。
【诶……你是说,那个小水鬼虽然没有死,但是灵魂却无法与自己那躺在病床上的躯壳对接?】
【什么鬼对接……按你的说法等下就要倒计时发射了。不过总的来说跟你表达的意思差不多,现在怎么让她回去,重新掌控自己的一切行动。】舒枫墨轻轻拍了一下看到自己与舒苡池对话记录之后就开始对着一脸茫然的杨凌瑄不断做出火箭升空画面的秦羽橙……真是的或许秦羽橙舒苡池这俩神经病才是真的能聊的来。
【恩……这问题还挺少人问得,基本上都是问怎么送走不肯离开的鬼魂让变成植物人很久的人安详的离开这样的问题……我需要好好想一下。】舒苡池的短信后面还附赠了一个思考的小表情,好像手机屏幕那一端的人真的有在思考一样。
【很难解决吗?这个。】舒枫墨有些犹豫的问,唯恐舒苡池长时间的思考却要带来无能为力的答案。
这一次的信息等了很久,舒苡池都还没有回复过来。正在舒枫墨猜测着她是不是被那个青年谢顶的条形码发型的大龄剩男老板发现正在偷懒了于是被抓出去员工思想教育了时,舒苡池的信息才慢悠悠的又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