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心型圈套 兔美 1636 字 2023-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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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远突然回家

陆时延托着她的臀走到自己的卧室。

黑白灰的房间正中是一张大床,陆时延弯腰,小心地把程澈放到床上。

真丝的被子触手生凉,程澈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她倒在上面软烂如泥。柔顺的发铺在身后,衬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眸,有一种全心全意的专注感,几乎命中了陆时延的软肋。

陆时延想温柔一些,但几下衝撞就忍不住放开手脚,狠狠折磨她。

「…嗯…陆哥哥…我不行了…」小姑娘有气无力。

高潮后的身体尤其敏感,程澈失声,极致的快感和胀痛混合在一起,叫也叫不出,几欲缺氧。只能张着嘴喘息,出气多进气少。

「这就不行了?」

陆时延拍拍她的脸,俯身吻她,渡气过去。

绵密的吻让她的嘴唇红肿。

程澈凭着脑内最后一丝清明,努力收缩着花穴,想让他快点射出来。

「…哥哥…射给澈澈…」

陆时延腰眼发麻,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到她体内,他拥着程澈躺在床上。

程澈缓过来,他还在她体内,她一动弹就感觉身下一股一股液体流出。

惦着他还在生病,程澈摸摸他的额头。

「诶?好像不烫了。」她趴在他身上惊奇道。

陆时延一脸心满意足的慵懒,「听哥哥的话没错。」

「唔,还是再量一量体温吧。」程澈起身,打开床头柜翻找体温计。

拉开抽屉的时候她看到旁边的烟盒和一瓶撕掉标签的药。

「这是什么药?」程澈好奇,拿起药瓶仔细端详。

陆时延夹着体温计,扫了她一眼,「避孕药。」

程澈想起上次他说自己吃过药了,没想到是真的。

「以后还是戴套吧。」程澈惴惴不安,「吃药有副作用的。」

陆时延淡淡道:「不喜欢套。」

「这个长期吃不会影响生育能力吧…」程澈小声问道,「我也可以吃药的。」

她宁愿自己吃药也不想背负上让陆家断子绝孙的罪名。

「放心吧。你想的话能让你三年抱俩。」陆时延幽幽地说。

程澈的思绪又飘远了。三年抱俩,他和她的,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肯定又聪明又漂亮吧。

谁要生孩子了!

程澈心里痛駡自己恋爱脑上头。「你说什么呢!我我我去洗澡!」她脸红欲滴,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时延一脸了然的表情,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逗程澈真是太好玩了。

他的卧室有单独的卫生间,程澈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衣服进来。

她要光着出去了。

不,她不想。

「陆哥哥!」程澈在浴室里喊,「帮我拿一下衣服。」

外面的人答应着,打开衣橱。

门开了,陆时延递进来一件自己的衬衣。

男士衬衣宽宽大大。他本就高,衣服尺码也偏大。程澈穿上之后像穿了一件衬衫裙,大剌剌露着光裸的腿。

「我不要穿你的!」程澈气道。

「我想看你穿。」他气定神閒。

「我不穿!」程澈反抗。

「不穿就光着出来。」陆时延一点都不怕她闹。

她只是一隻没有衣服穿的可怜的小猫咪啊。程澈无法,人在浴室里,不得不低头。

只能穿着男士衬衣出来了。衣下真空,胸前凸起,两点若隐若现,蜜桃臀却被遮了起来,两腿修长。动作之间春光无限。

陆时延又得逞了,他躺在床上拍拍床:「过来陪我睡觉。」

程澈走过去,躺到他身边。陆时延一夜没睡好,又运动了一下,此时很是困倦。

他抱着程澈闭上了眼睛。

程澈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哪里睡得着。她一会摸摸他鼻子,一会摸摸他锁骨,一会翻个身,一会偷亲他一下,总是不安分。

陆时延被她动得心烦意乱,一把按住她的手,威胁道,「再动就不睡觉了,睡你。」

程澈登时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陆时延觉得身边的人安静得过分了。他转过头,看见程澈两隻手放在身侧,躺得板板正正,眼睛睁得圆溜溜看着他。

陆时延嘆息,看着挺机灵一小姑娘,怎么老是傻兮兮的呢。

他伸手揽住程澈的腰,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另一隻手在她腿上抚摸。她的皮肤又细又嫩,摸起来水豆腐一样,手感很好。

「不想睡觉?」他闭着眼睛问。

「睡不着。」程澈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睡觉,有纪念意义。」

「上次你喝醉了,不记得。」陆时延轻捏她的臀。

程澈急忙辩解:「我记得!」

「哦?你记得什么?」陆时延的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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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的后背。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程澈手指点着他胸口。

陆时延握住她手指。

「你是不是偷偷抱我了,你还脱我衣服,你还…」

陆时延忍无可忍,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剩下的话就变成了「唔唔唔」声。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睡觉。」他的声音很危险,「那不如做点爱做的事。」

程澈用力挣开他的手,两个人纠缠到一起,眼看着第二次的战火即将被点燃。

门口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澈僵住,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

陆时延拍着她,「不怕,我把门反锁了。」他起身向客厅走去,「你就在屋里待着别乱跑。」

陆时延出去了,关上了卧室的门。

程澈在屋里静静听着外面的情况,心臟狂跳。

陆时延打开门,回来的是陆怀远。

「延延?」陆怀远拿着钥匙,脸上写满诧异,「你没去学校?」

「病了,请假了。」陆时延面无表情。

「怎么了?严重吗?」陆怀远看他脸色还好,不像生病的样子。

「发烧,已经退了。」

「那就好。」

陆怀远进了屋,直接上了二楼,甚至没有换鞋。他西装革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作响。

陆时延在楼梯口静静站着。

他老了,鬓角的头髮有些灰白。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已经有了皱纹。但看起来依然潇洒倜傥,体型保持得很好,丝毫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

不一会陆怀远就拿着文件下了楼。

「我明天要去b市开会,你在家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个家。」陆怀远工作太忙,平时难得在家,因此对儿子和妻子关心不够,很是内疚。

「知道了。」陆时延冷淡无比。

陆时延是陆怀远的骄傲。他对儿子一向放心。

「好。爸爸走了。」陆怀远走到门口,拧开门锁。「照顾好你妈妈。」

「我照顾妈妈,你照顾张蜜?」陆时延在他身后说道,声音不大,语调平淡,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张蜜是陆怀远的前秘书,江雅的妈妈。

陆怀远猛然扭头,眼神极其震惊。

但他毕竟在政坛摸爬滚打了许多年,很快就镇定下来:「你妈妈知道了么?」

但他没等到陆时延的回答。

门关上了。

餐桌旁还有程澈的衣物,他刚刚路过,却根本没看见。

陆怀远在门外没待很久便走了。陆时延听到他车子发动的声音,这才打开卧室的门。

「啊啊啊吓死我了!我的衣服还在外面!被发现可怎么办!」程澈扑上来揪住他。

陆时延握住她的拳头,「怕什么,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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