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婚恋作者:红偶
第14节
“说重点,别说边边角角的。”赤珠非常霸道的说。
彦熙晨只能叹口气重新说,不过他还是改不了讲故事没主题的风格,东一句,西一句的,把他至今的所有经历讲完时,赤珠和橙珠都已经在打瞌睡了。
结合着赤珠的话来听彦熙晨的话,尽管徇晃已经明白了大概,但他还是震惊的有些失态的跌坐在床上。
“……穿越?那四王子现在他人呢?”徇晃终于发现了这个重要问题。
“你跟我来。”彦熙晨把空间魔晶放到地上,手拉住徇晃,脚踩黄色面,两人瞬间被吸入了魔晶内。
小王子彦熙晨仍旧平静的躺在空间魔晶干净异常的地上,身上的蓝色荧光忽明忽暗。
“他睡着了?”徇晃蹲下身观察了一下问。
“我也不清楚。”
赤珠和橙珠不知何时也跳了进来,接着彦熙晨的话尾说:“他暂时醒不了,估计如果找不到缺了的灵魂碎片,他永远都是这个状态了。”
“他缺了什么?之前他还跟我说过话。”彦熙晨不太相信的问。
“那时候他的灵魂完整度比现在还小呢,所以和你在一个身体里共存,现在他的灵魂已经几乎完整,就是缺了关键的东西,所以他现在醒不来也死不了。而你也永远进不去这个身体了。”赤珠解释说。
“那他缺的灵魂在哪里?”彦熙晨继续追问到。
“这个……”赤珠看了看一直闭目撸须的橙珠,有些气愤的说:“老橙,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啊?”
“说了有用吗?要我说,还是先解决这两人的问题。王子自有王子的命数。”橙珠指着徇晃和彦熙晨。
橙珠看了从刚刚就陷入沉默的徇晃,撇了撇嘴,拉着赤珠离开了空间魔晶。
徇晃一直想知道的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答,他现在面临的问题却比一无所知时更严重。
他的未婚妻死了,而且在他下聘礼之前就被人谋杀了,眼前这位来自地球的彦熙晨是王子的同源灵魂,所以后来他才能和王子在宫中见面,在迦南号上聊天。
若按照赤珠和金珠的意思,他对四王子的外貌一见倾心,真的爱上的却是眼前的这人。仔细想想确实如此,眼前的彦熙晨比王子开朗爱笑,表情丰富,比王子坚强果敢,总是让他惊讶不断。
但他的婚约确实是指向王子的,现在他究竟该怎么办?徇晃瞥见王子无名指上的徇家族戒,看来他的钇金属探测器并没坏,他只不过是视而不见罢了。
有空间技术,两个小耳钉能进行光学乔装,看来那个叫地球的地方是个科技很发达的地方啊。徇晃在心中感慨。
他抬起小王子的手,把戒指除下攥在了手心里,起身时,他撞上了彦熙晨探寻的目光,这一次他头一回主动躲避了别人的目光。
两人出了魔晶,地上立着两个银色透明的小筒,小筒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看来赤珠和橙珠又回去睡觉了。
两人把各自的圆筒收了,虽然他们想要互相确认的问题像山一样多,但都被凝滞的空气给压住了,沉默一直持续到徇晃跳窗离开前。
“请你给我点时间。”徇晃临走时停在了窗棱上,他没有回身,背对着彦熙晨说。
被徇晃的这句话困住了,他的心已经离不开了,彦熙晨无力的坐回床上,窗外的银月和血月异常的明亮,让他完全睡不着觉。
在所有人的逼迫下,他把真相告诉了徇晃,但结果并不理想不是吗?徇晃把王子手上的戒指拿下来,没有给他,就代表徇晃的心里还无法接受他吧。
彦熙晨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断叹气。
小蓝在一边看着这样的主人,也不好插嘴,因为它现在完全看不懂人类了。
☆、第六十二章
灵山在王都北门,好像一座天然的屏风,在王都的北边立起一道直挺挺且无法跨越的天然屏障。
灵山的北面山坡几乎是负角度,险峻到寸草不生。
就在这光秃秃的半山腰处,一座跟启星王宫所在海拔差不多的府邸,建在一个人工挖掘的平台上,宅邸的青白围墙外,黑铁色的大门紧闭。
为了让宅邸更隐蔽,主人特意栽种了很多树,由于栽种时间太过早,这片密林很多树木已经变成参天古木,如果不是知道这扇府门,对启星的重要性,相信整个府邸早已遂了主人的心愿,被世人遗忘了。
然而,宅邸的主人与神订立契约之后,他们家族就再也不可能隐世,而是必须入世了。
这座宅邸王朝时是官封护国大将军府,现在是军政会议主席府,主人姓蓝,如果说彦氏王权对彩虹岛的统治是神赋予的权利,那么蓝家就是神选的守护者,他们家族历代负责守护启星的疆土。
然而这一代,却遇到了大问题。
蓝正头发已然花白,但精神依旧矍铄,半长的头发在脑后整齐的束起,头脸方正,没有一丝碎发落下,给人感觉他就是规则的代名词。蓝家人都有着高大魁梧的身材,老人在家中就穿着青色的短衫,走起路来运步如飞,从后院的井水里不断的挑水到前院的鱼缸里。
“父亲,您怎么在干这种粗活。”蓝礼刚从外面回来,见此情景,想立刻抢下蓝正手上的活。
但老头不慌不忙,脚下只一错步,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蓝礼的手。
“父亲……”
“我老了,就这么点儿养鱼的爱好,也不行?今天风向有点儿不对,王宫出什么事儿了?”蓝正把两桶水倒入水缸之后,很满意自己的工作成果,轻轻拍了拍鱼缸。
蓝礼把徇家来送礼,却缕遭破坏,四王子生命受威胁的事情跟蓝正一一说了。
老人脸上笑容渐隐,微微下撇的嘴角天然带着一股萧杀和肃穆。
院子里的阴凉处,一方石墩,两只矮凳,一碗茶还冒着热气,静静的等在那里。
“是之前那群人?”
“孩儿认为,应该是。”
老人半晌没说话,然而茶碗却因为那只有力的手而发出嘎啦嘎啦的哀鸣。
“容儿最近在干什么?”
提到妹妹,蓝礼面露难色,顿了顿说:“她事物繁忙,所以……。”
“不用费心思欺瞒我个老头子了,连你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吧。再说,又不是战时,也没有实权,有什么可忙的?不过是还在记恨我把邱瑜赶出去的事儿。”
似乎完全被蓝正说中,蓝礼只能沉默不语。
“还是没有枫儿的一点儿消息?”
“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但孩儿觉得枫弟应该没死。”
“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知道他没死。他死了我还查什么?这个胆小鬼,没担当的东西,吃了败仗,全军覆没了就不敢回家?真没出息!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蓝正似乎越说越气,越气声音越大。
“只是我担心他是因为曾经的错误,不敢回来面对您。”
“那他就是天大的笨蛋!他以为他是波塞大神么,他就是个普通人,谁没犯过几个错?因为他三年前鬼迷心窍,投了叛军,成了叛贼,就一辈子是乱臣贼子了?愚不可及!如果你把他找到,我一定亲自抽他三百鞭子,看他记不记得住!”
蓝正的火气正烧的正旺,从后院快步走过来一位仆妇,佝偻着身子,态度十分谦卑,尽管身形很矮,却走的很快,以至于满头大汗,看见蓝正也顾不得行礼,十分焦急的说:“王爷,四少爷醒了,不过似乎疼的更厉害了。”
仆妇一句话,就像一瓢凉水把蓝正的火全给浇熄了,蓝礼也脸色微白,十分担心的看了看父亲。
蓝正健步如飞,不等那名仆妇说完话,就已经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小木屋。
小木屋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一张有些破烂的床,一个衣衫被撕的破破烂烂的少年躺在床上,手腕被锁在床头,双脚不停乱蹬,眼睛上缠着纱布,纱布上黑红的药膏粘稠的纠结在一起,纱布下面年轻的脸颊交错着一道道血痕,少年的手指甲里还残留着一些自己的血肉。
锁链交错的声音,床板的咿呀声,纵横交错。因为疼痛,少年无法容忍的不停挣扎,直到他累了会再昏过去,这种场面周而复始,映在蓝正和蓝礼的眼中分外揪心,因为陷入这种痛苦的正是蓝家的四子,刚满十八岁的蓝钥。
那些锁链已经把蓝钥的手腕磨出两道血痕,但他们不敢打开,一旦打开,蓝钥又会不计后果的死命抓自己的眼睛。
发生在蓝钥身上的事,可能才是蓝家这一代人最大的麻烦。
“父亲……,哥哥……”蓝钥即使蒙着眼睛,也知道来人是谁。因为他哥哥已经冲动的把不知道第几位医生,给扔出了房门。
“让我死吧……,求求你们,太痛了……,不要给我治眼睛了,让我解脱……”蓝钥断断续续的哀求。
蓝正的表情却不像是不忍,倒像是恐惧。而恐惧这个表情以前从来没在蓝正脸上出现过。
“或者帮我把眼睛挖出来……,我不要它们了……,求求你们了。”
“父亲,怎么办?”见到最小的弟弟突发奇病,无人能医,又痛苦的几欲求死,蓝礼脸色苍白,完全没了主意。
“把纱布挑开,这些庸医!”蓝正的声音略微颤抖,他似乎早就知道会看到什么,但又根本不敢看。但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他犹豫的时间。
“好。”蓝礼不清楚父亲突然这么严肃的原因,但他绝对忠实执行父亲说的每句话。
利刃一挑,本就被药浆浸透的有些糟粕的纱布很容易就碎裂了。纱布下,并没有那么狰狞,蓝钥的左眼好像被蛛丝糊住了,怎样也睁不开。那些细细的蛛丝一样的痕迹其实又不是蛛丝,很有规则的在蓝钥眼周成放射状分布。
如果这些蛛丝细纹不是让蓝钥觉得揪心的痛,蚀骨的痒,红色的细纹只是嵌入皮肤,还好像呼吸一样忽闪着微弱的光。即使最高明的化妆师,都画不出这么美的眼妆。
“父亲,我的左眼一直能看到很多恐怖的景象。”大概没有了那些熏人的药膏,似乎拥有着独立生命的少年左眼,没有继续折磨少年了,眼痛消失不少,他说话的声音终于平稳了,但连喊多天的嗓子说出来的每个字,还是十分模糊沙哑。
看到这些美丽的细纹,蓝正脸色更差。蓝礼则一脸惊异,多天前四弟突发眼疾的时候,这些细纹明明没有。
听到蓝钥如此说,蓝正焦急的赶忙问到:“什么时候开始可以看到的?都看见了什么?”
“前天早晨我从昏迷中醒来。右眼不痛了,但左眼奇痒。然后我就看见一把刀,不停的在杀人,血不断的溅到我身上。普通人,无辜的人,老人孩子,不停的在我面前被那把刀变着法的杀死。各种死法,太惨了,太可怕了。”
老将军先前明亮的眼中星辰现在则暗淡无光,堆坐在木床边的身形没有了之前的傲骨挺拔。
“父亲?……”见父亲突然这么颓然,蓝礼好像知道了什么,担心的问,却有不敢深问。
房里充斥着诡异的沉默,房外仆妇交集的守候,时不时向房内偷望,被扔出去的医生不敢走,满头大汗一脸惊恐的站立在门旁,连衣服上的土都不敢拍。
半晌,老将军充满爱怜的问:“钥儿,眼睛现在还痛么?”
“刚刚很痛,好像把药膏拿开就没那么痛了。就是痒。但我不敢睡觉,只要睡叫就会做那些血腥的梦。”
“你试着挣一下眼。”
“眼皮很重,但前天我还跟本抬不动眼皮,现在能挣开一条小缝。”
“别担心,慢慢就睁开了,慢慢就不痛了。”老将军似乎早就知道蓝钥的回答,十分无奈的说出了心中早有的答案,带着蓝礼离开了房间,再也没看最疼爱的儿子一眼。
老将军走后,仆妇赶紧进屋把蓝钥手腕的锁链解开,十分用心的嘱咐到:“四少爷,老爷说了,把锁链打开后,您可千万不要抓挠眼睛。老爷还说,这眼病不用治,慢慢就好了。”一边说,一边给蓝钥的手腕上药缠绷带。
仆妇的语气尽管特别的轻柔温暖,但鬓角的细汗在这不热的天气里,还是出卖了她实际的心境。从上药到伺候蓝钥洗澡更衣,她始终都不敢看蓝钥的脸。
仆妇奇怪的举止,父亲绝望的表情早就让蓝钥察觉了不对,但他什么都没多问。
他走出那个破木屋,似乎今天起他就不会再被禁足,但似乎又有什么根本的东西改变了。
少年心性终究想不太明白,走到院中的池塘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令他意外的是,脸上的数道血痕早已消失,皮肤光滑如初,就好像那些伤痕不曾存在。右眼还是澄明的蓝色,他用力的多眨了两下,没有一点儿问题。
他映着波光的左眼,只是微张开一个小逢,但他仍旧看的清清楚楚。蓝钥终于明白什么东西变了。
他的眼病大概终生都不会好了。
狭小的缝隙里,灰红色的光芒,激烈的互相斗争搏杀着,仿佛波塞神的宿敌天魔神的黑火斜云住进了他的眼。
因为听见了呱呱的叫声,他下意识的抬头看。
他看到了绿蒲团这种水中植物的大叶子上,停着一只长脚娃。就这一眼,他感觉眼前忽然一抹红色飘过,一片灼热从眼中扩散到外围,直入左耳。接着,他就听见,扑通一声,那只长脚娃的白肚皮好像个泡在水里的白馒头,随着微风泛起的水波来回飘荡,池塘边再没有了它吵人的声音。
蓝钥被眼前的事实吓的腿软,跌坐在了地上,赶紧紧闭自己的左眼,再也不敢睁开。
在风中,愣了很久,看飞虫、水波和游鱼。他咬紧牙关,做了个决定。
再次低头看着水面时,蓝钥伸出左手,狠狠的刺向自己的眼睛。但下一刻,不是他的眼睛瞎了,而是他的手指骨折了。脆萝卜被掰断的声音连续响起,痛的他大汗淋漓,但他仍旧一声没喊。
他那只恐怖的左眼却好像穿着金刚不破的铠甲,他的手指根本无法靠近眼睛,就已经被掰断。
…………
从此以后,蓝家最小的儿子蓝钥,从这座府邸消失了。
☆、第六十三章
彦熙晨不见了!
尽管徇晃已经留下话说:“请你给我点时间。”,彦熙晨还是不见了。
早晨,当他看见空空的卧室时,一股莫名怒火从心中腾起,他气那个家伙不告而别,他也气自己犹豫不决。
以为彦熙晨是自己离开的,他没有继续深究,把交给闫富的几个贼人审完了,然后再去捉彦熙晨回来,毕竟罗德还跟着主人呢。
关于那几个波塞党,算是闫富走运,正好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可以就此将功折罪了。
几人虽然都是波塞党组织里的最底层,按理说不应该知道高度机密,但其中一人似乎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那个姐姐却是比较接近权利的中心。
被抓的几名波塞党在审讯开始前的晚上都服毒自杀了,只有那个人不但有毒药,他还事先服了解药,看着同伴死在脚边,他毫不顾忌的叛变了。
这人的理论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是《圣神传》里波塞圣神的对头天魔神的名言。
这人的供词里提到波塞党的一些未来计划。近几个月他们不会发动大规模的战斗,听说是因为时机未到,他们似乎在建造巨大的更加厉害的军舰,据这人说新军舰将比迈尔斯空母还厉害。
听到这个消息,徇晃不禁吃惊,按照他目前接触到的启星科技水平推论,这个事情要么是吹牛,要么就是发梦。
不过不能轻敌。徇晃谨记着父亲的教诲,他决定让陈勤继续加强情报收集工作。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蓝枫还活着,而且被囚禁在地宫的某个地方。
这个叛变的波塞党确实提供了不少情报,所以徇晃决定听取他的要求,把他送到璧翠去坐牢,他大概觉得自己出卖了波塞党,启星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送走了闫富,徇晃不得不再次接受李休特的好意。
昨天的宴会被罗德给搅了,今天李休特提议重办。徇晃真的不喜欢参加人太多的社交场合,但李休特似乎完全不了解他想讨好的将军的性情。
徇晃不好拒绝李休特的美意,但也不会全盘接受,于是他提出只请几个朋友一起吃个晚饭聊聊天,而且特意嘱咐李休特,让他和他请的客人“单独”谈谈。
李休特万万没想到是他掏钱帮着其他家族接近徇晃。但已经说出去的话,他又没办法收回,只能讪笑着点头吞下了自己种的苦果。
晚上,李休特按照徇晃的要求把邱瑾和秦瑞斯给请来了。
一路上,徇晃感觉这两个人对迈尔斯的军人没有那么排斥,而且也没有李休特眼中那明显的功利。
但他错估了些事情,那就是,在启的上流社会,淑女的要求,绅士是不能拒绝的。
所以,邱瑜带着霍香凝和霍小雨一同前来,而秦瑞斯也带着个“女王陛下”,暗夜星云的主唱凌冰儿。
晚饭正式上桌前,徇晃作为主人需要等在客厅,和陆续到来的客人一起在客厅里打发时间。
秦瑞斯和凌冰儿先到的。
凌冰儿大概为了参加今天晚宴,精心的打扮过,剪裁贴身的小礼服露出令任何男人都会兴奋喷血的洁白大腿和魅惑力超强的深深乳沟。
对凌冰儿这身行头,徇晃也有些经受不住的微一挑眉,真不愧是国民偶像。不过,她不是以青春少女天使形象着称么?难道随着年龄增加,要转变成国民妖精形象?
嘉德在门口看见从飞箱里优雅的走下来的凌冰儿时,也不禁吹了个口哨。而小丁的肘击则完美的结束了这个有点轻浮的声音,口哨声被嘉德的哀嚎声所取代。
“兄弟,没想到又遇见了。”秦瑞斯自来熟的拍上徇晃的肩膀,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就这么称兄道弟有什么不正常。
秦瑞斯凑到徇晃耳边说:“我觉得我们团花好像看上你了。她可从来没这么穿过。”
听到秦瑞斯有些恶作剧的语气,徇晃第一个想到的词是“无福消受”。
“看你表情好像很不屑,你小子眼界很高啊。”秦瑞斯依旧是那种半开玩笑式的口气。
“我有婚约,过不多久就会结婚。”徇晃敷衍着。
凌冰儿就坐在离徇晃他们不远处,所有的话她都听见了,倔强的挺直了腰板。
秦瑞斯和徇晃聊了几句后,他这才知道徇晃离开娱乐天城之后发生了什么,听说李金魁被亲舅舅扇了一巴掌,他笑的实在有些太夸张。完全可以用抱着肚子狂笑来形容,与其平日优雅的风格完全不搭。
徇晃对秦瑞斯印象不错,秦瑞斯面对女人温文尔雅,面对男人又性格粗旷。
“瑞斯老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时,邱瑾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瑾哥?你怎么也在帕金?”秦瑞斯见到邱瑾喜出望外的站起身。
徇晃有点儿意外这两人居然认识,后来想起秦瑞斯的姓明白了,原来这个看起来很平民没有一点儿官宦纨绔子弟架子的人是秦家的人。怪不得李金魁的那个姓衍的打手会给他面子。
“来见你未来嫂子。哎!我很悲惨,只能在帕金见她。”邱瑾很惆怅的样子笑了笑。
“我很庆幸在来帕金的官道上没有说你的坏话。”见到徇晃,邱瑾意有所指的说。
徇晃当然听得懂邱瑾话里隐含的意思,微笑着回到:“邱大哥,请帮我保密。”
邱瑾没想到徇晃的反应这么平静,不过因为对方是有点儿神秘色彩的“迈尔斯利剑”他也就没多惊讶了。
邱瑾给他介绍了霍家的三小姐,他的未婚妻霍香凝,霍小雨则好像附赠品,捎带着点了一句。
邱瑾的轻描淡写和徇晃平静的有些好像是漠视的反应让天才少女很愤怒,以至于许久之后那张青春无敌娇嫩无双的小脸都气鼓鼓的拧巴着。
“不就是小小中校,不就是打败了那个红阶魔法师么,谁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霍小雨一边无聊的喝着蜜露,一边酸溜溜的说着坏话。但她身边的保镖则沉沉的开口接到:“那位中校确实是有实力的。我也不一定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