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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八-完回】无问西东
相辰明说到做到,一回到宸星,立刻将白凝丢进最下等的房间里,同时让仙姐放出消息,说是为了答谢广大客户的厚爱,会所挑出了一位当红姑娘免费接客,来者不拒,先到先得。
这两年,白凝靠着美色与才气已经小有名气,为她一掷千金的贵客也大有人在,突然不要钱地往外送,闻讯而来的三教九流立刻挤破了头。
破破烂烂的小屋子里,白凝袒露着布满掐痕与指痕的身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压在她身上拼命抽送的肥胖男人。
“看你妈看!”胖子不爽她死鱼一样的反应,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又往她脸上啐了一口,“什么头牌姑娘,就你这种货色?吹牛的吧?叫都不会叫一声,逼松得要死,真他娘的倒胃口!”
嘴里骂骂咧咧着,鸡巴却没在她红红肿肿的小屄里挺过三分钟,射完之后颇感没脸,又对着不断流淌精液的花穴扇了几下,被下一个等得不耐烦的男人拉开,挺着鸡巴又捅进来。
从清晨熬到深夜,白凝的脸上身上被无数男人喷射出的腥臭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层,发出刺鼻的气味,几次昏过去,又被在旁边看着的打手用冰水泼醒。
等客人散尽,打手扔进一碗已经馊了的饭菜,将房门重重关上,从外面锁紧,白凝终于清静下来。
她转过脸,看着窗外高高的天上挂着的那一轮惨淡弯月,自嘲地笑了笑,强撑着爬下床,端起那碗饭,逼迫自己咽下去。
看着白凝连续接了十天的客人,眼看人就要熬不住,仙姐终于心生不忍,壮着胆子去找相辰明求情。
男人掀了掀眼皮,嘴角的笑罕见的有些淡,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大的本事,连你也对她另眼相看?”这个“也”字,却不知道在暗指谁。
额角冷汗滴下,仙姐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答:“相总,我只是想着,毕竟是您花了那么多心血调教出来的,要是就这么废了,有点儿可惜。更何况,李队张局他们也都吃她那一套,这两天一直传信过来想请她上门伺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她扇了自己一巴掌,赔不是道:“您别生气,是我过界了,这宸星里的姑娘,都是您的狗,白凝不听话,死了就死了,再养新的就是。我吩咐下去,让她今晚再多接五十个客人,保准看不到明儿个的太阳!”
拿着白瓷茶盏的手顿了一顿。
他喜怒莫测地问:“谁说让她死了?”
仙姐再不敢言声,跪在他面前一个劲磕头。
这天傍晚,全身看不到一块好皮的白凝被洗刷干净,抬到相辰明的房间。
她奄奄一息着,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她。
说熟悉,是她十一岁便认识他,这两年更是与他朝夕相对,俨然成了他的心腹。
说陌生,是她从来没有真正地看透过他,哪怕一秒。
“小可怜,怎么弄成这样?”他又说出伪善的话来了,就连眼神也是十足的怜悯同情,比真金还真。
可弄成这样,不是出自他的授意么?
白凝几乎想笑了。
她一扯嘴唇,撕裂的嘴角便泛起剧烈的疼痛,只好罢休。
相辰明坐在床边,拿出张大红色的请柬,在她眼前晃了一晃,笑道:“明儿个是我那位好弟弟 的大喜之日,阿凝啊,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观礼?”
在这些炼狱里熬煎的日子里,白凝无数遍推演过相辰明如此对待她的动机。
他当初有多信任她,现在就有多厌恶她。
无论是相乐生一反常态地问他要人,对待她时微妙的态度,还是她自作聪明地为对方解围,处处都透着郎情妾意的非常意味,在相辰明的怀疑与猜忌上添砖加瓦。
她不听话,那就毁了她。
相辰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可是,她本来就是随水而走的落花,一举一动,都由不得自己。
就算是她什么也没有做,任由金小姐羞辱打压,就真的能获得相辰明的谅解,获得稍微仁慈一些的对待吗?
呵,大概,也是一样的结局吧。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嘶哑着嗓子答:“阿凝已经是残花败柳,跟着您过去,只会丢您的脸。”
相辰明倒不勉强,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均匀倒在平平展展的铝箔上,慢条斯理地卷成香烟状,把白凝抱在怀里,当着她的面点燃,柔声道:“阿凝,身体是不是很痛?我最看不得女人受 罪,来,吸一吸这个,保你百病全消。”
无数次见他吸食,白凝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改了主意,不想要她的命,而想用这种方式长长久久地捆住她,折磨她,令她生不如死。
一旦染上了瘾,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开他的手掌心。
可她没有旁的选择。
白凝闭上眼睛,顺从地凑上前,鼻翼翕动,将袅袅上升的白雾吸进鼻腔。
两滴晶莹的珠泪顺着眼角
', '>')('滚落,伤痕累累的女人哀柔凄艷,像被揉烂了的罂粟,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每一滴花汁仍然淬着剧毒。
看似逆来顺受,傲骨却百折不弯。
相辰明恨极了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又因此越发撂不开手。
这十日,他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他厌恶能够干扰他心性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一个脏到骨子里的淫贱女人。
杀了她,一切便重归清静,天下太平。
可是,今天下午,在书房中无意看见她画的工笔仕女图,虽然出自他教授,却自有其风骨,笔 触细腻清丽,实属上乘之作。
他不得不承认仙姐那句话。
确实有点儿可惜。
于是,他改了主意,用另一种方式,彻底折断她的双翼。
药效很快上涌,白凝胸闷气短,隐隐作呕,大脑也昏昏胀胀的,但全身上下的不适确实减轻不少。
相辰明脱光她的衣服,保养得宜的手指插进她肿胀发炎的穴里,检测了一下松弛程度,嗓音越发低柔:“还有得救,咱们宸星多的是修復私处的秘药,好好养上半个月,必能恢復如初。”
美眸已经混沌成一团,眼前出现月的光花的影,绮丽迷幻,引人沉醉,白凝温顺地靠上男人肩膀,软软道谢:“谢谢相总,您对我真好。”
女人将本就狭窄的心门彻底关闭。
男人却称心如意,脸上重新挂上从容不迫的笑容。
宸星一切如旧。
白凝重回高位,犹如涅槃重生的红粉将军,声愈软,体愈美,勾得无数裙下之臣,撑起男人半壁江山。
二十八岁的时候,她隐隐有退隐幕后之意,一手培养了七八个天资聪颖的女孩子,等她们能够 独当一面之后,骤然空閒下来,便每日里和相辰明躺在一处抽烟。
毒瘾已深,戒是戒不掉了,沉痾入骨,给她并未衰老的容颜笼上一层诡秘的美艷,少了些稚嫩之气,却多了别样的味道。
相辰明高大的身躯依旧,内里却已经被毒品腐蚀镂空,欣赏地看着身侧的女人,掐着她的下巴,慢慢吻上来。
赤裸身躯亲密交缠,漫长的一下午倏忽即过。
白凝换上暗红色的旗袍,一颗一颗扣好金鱼式样的盘扣,背对着男人道:“相总,我赶晚上九 点的飞机,去市那边视察新开的赌场。”
男人漫不经心地应了,忽的想起什么,道:“小四老婆是不是生了?谁护送你去?”
“我自己过去就行。”女人不以为意地道。
“市鱼龙混杂,不大太平,你带黑七一起。”男人将身边唯一的保镖派给她,有一瞬疑惑自己身边另外几个保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又在新燃起的白烟中迷失了神智。
白凝笑着应了,转过身在男人脸侧亲了一口。
准备登机时,她接到仙姐传来的噩耗。
相辰明出了会所回家,还没上车,便被仇家枪杀,击中胸口,正在医院抢救。
白凝急匆匆赶过去,医生正对仙姐道歉,说是迴天乏术,病人回光返照,让她们进去见最后一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曾经不可一世,被她视为高山永难逾越的存在,如今面色苍白,不堪一击。
相辰明的眼珠子动了动,似是认出来她,目光转柔,手指动了动,想要拉她。
白凝微微笑着,不哭不闹,声线镇定:“相总,您放心,您的后事,我会好好操办的。”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哦,对了,还有,您的产业,我也会全盘接手,底下可能会乱一阵子,但您放心,我能稳得住。”这些年来,他的合作伙伴,哪一个不是她的入幕之宾?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也早被她掌控。原配跟孩子想来抢家产?根本是不自量力。
相辰明的脸色变了变,明白过来什么,张开嘴想要大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混乱的气声。
白凝对仙姐道:“姐,你先出去,我跟相总再说几句话。”
女人无视效忠了半辈子的东家,牵线木偶一样转身就走,紧紧关上房门。
白凝弯下腰,抓着男人手掌,贴在自己柔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面目,眼神讥诮如刀:“相辰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他看不起她,拿她当玩物,也许偶尔对她动过一点儿心思,但旋即又将这种不该出现的感情视为奇耻大辱,拼命地作践她,折辱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也看不起你。”她笑得猖狂又肆意,看着男人的眼神一点点灰败下去。
他的心跳声停止的那一刻,隐隐的水光出现在白凝的眼眶里。
她仰起脸,将不该有的情绪吞咽回去,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往外走,高跟鞋哒哒敲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踏上属于她的战场。
番外完。————————
附《无问》歌词:
你问风为什么托着候鸟飞翔
却又吹得让她慌张
你问雨为什么滋养万物生长
却也湿透她的衣裳
你问他为什
', '>')('么亲吻她的伤疤
却又不能带她回家
你问我为什么还是不敢放下
明知听不到回答
如果光已忘了要将前方照亮
你会握着我的手吗
如果路会通往不知名的地方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一生太短一瞬好长
我们哭着醒来又哭着遗忘
幸好啊你的手曾落在我肩膀
就像空中漂浮的
渺小的某颗尘土
它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不肯停驻
直到乌云散去风雨落幕
他会带你找到光的来处
就像手边落满了
灰尘的某一本书
它可曾单薄地
承载了谁的酸楚
儘管岁月无声流向迟暮
他会让你想起你的归途
如果光已忘了要将前方照亮
你会握着我的手吗
如果路会通往不知名的地方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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