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妻如命作者:柔南
子。“公子,三皇子来了。”
须臾,宣郅祁迈了进来,目光落定在陆洵身上,他一愣,“怎的突然受伤了?”他走近瞧了瞧。“而且还是伤了脑袋?谁这般大的本事?”
见对方未应,他也不介意,只是低头看着陆洵正在作的画笑了。“又在画这女子哪?”他道出之前就想问的话。“我看那殷姑娘与这画中的人儿几乎是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这画中人,似乎已经出阁,现在又是老姑婆。”
一旁的向一听了他前半句话,本是觉得果然如此,但听了后半句又疑惑了。
宣郅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说,这画里人是谁?与殷姑娘是何关系?”
陆洵手下的动作微顿了下,淡淡出声。“没关系!”
宣郅祁吸了吸鼻子,“我怎么闻到一股子味儿?伤心?决绝?还是别的什么?”他歪头盯着陆洵,“我怎的觉得你非常不对劲?”
他们一道长大,自是非常了解彼此。
“有话直说。”陆洵状似若无其事的搁下毛笔,微微后倾,慵懒的倚着椅子的后背,双手抬起枕着后脑,双眸轻闭,做假寐状。
看起来,他似乎真的再正常不过。
宣郅祁看了看他,知道他嘴巴紧,没再多问,只是叹了一口气。“那仙宁馆的如惜姑娘本是说好今晚陪我,单独给我唱曲的。可结果我去了,却找不到她的人。你说,她这是何意?我有那么差?”说着,他还单手抚了抚自己的脸。
陆洵勾唇讽笑。“女人的话,你也信?”虽说是在讽刺宣郅祁,却无端带了丝浓烈的自嘲意味。
宣郅祁何其精明,他怪异的瞥了陆洵一眼。“你这究竟是怎的?说话阴阳怪气的,就不能说给兄弟我听听?”
陆洵未应。
宣郅祁转了转眼珠子,道:“你不会被女人欺骗过吧?”他摸了摸下巴。“也不对啊!我们一起长大,我怎不知这事?以你的性子,谁要得罪你,绝对是呲牙必报,过后不会再挂记。”
陆洵微微睁开眼,眸色悠远的看着前方,默了半响才幽幽出声。“舍不得!”
宣郅祁挑眉。“什么舍不得?”
陆洵未应,只是下逐客令。“你该走了。”
“走?”宣郅祁面露不满。“兄弟,我才刚来呀!我还想向你诉苦呢!关于如惜这茬事,要不你再帮帮我?”
提起如惜,陆洵眸中划过杀意。
宣郅祁心头咯噔一下。“怎的了这是?她得罪了你?”
陆洵只是反问:“仙宁馆的幕后老板是宣郅凛?”
宣郅祁愣愣的点头。“嗯!这事也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要背景不一般的都知道。你平时不逛青楼,所以不知。不过,你问这个作甚?”
陆洵只是道:“你走吧!”
宣郅祁识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唉……罢了罢了,你这人就是古板又寡言,我拿你也无可奈何。”他懒懒的站起身。“那我走便是。”
宣郅祁走后,之落归来。
之落本欲习惯性的禀报些什么,却被陆洵漠然的给打断。“我不想听与他们有关的任何事情。”
之落顿了下,应下:“是!”
☆、第33章意外
殷离娇缓了几天,才将因那比真实发生的事情还要真实的梦,而产生自我羞耻感、浑身的不自在感、以及对陆奕的愧疚感冲淡不少。
她本就是个不讲规矩的,这日她瞒着殷父偷偷跑去怀南府,直奔陆奕那里。
彼时,陆奕正在查看欲分发出去的喜帖。
殷离娇上前就踮脚蒙住他的眼睛,欢乐的笑着,没有说话,银铃般的笑声非常悦耳。
陆奕柔柔的勾起嘴角。“就知道你是个不讲规矩的,成亲前定是会来找我。”索性他也不是个迂腐的人,心中虽有些遗憾,倒也不是接受无能。
她收回双手,转而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自己去订制喜服可好?”在现代,都是小夫妻自己弄的。反正在这个古代,她也没有为她缝制嫁衣的娘。
“这……”陆奕看着她满含期待的小脸,不忍回绝,点了下头。“只要阿离开心便好。”
见他应下,她更是开心不已。“我打听过了,濯都最好的衣庄就是陵街的喜合铺,那里的喜服做的是顶好的,我们就去那里吧?”
“嗯!”
陵街算是濯都最繁华热闹的一条街,几乎无论是什么,都能从这边买到,而且是顶好的。就连在这里出入的人,也大多是些达官贵人。
殷离娇与陆奕坐着马车从街上驶过时,正巧路过坐落于陵街的仙宁馆。此时的仙宁馆人数不是太多,大概是还没到如惜唱曲的时间。
她透过车窗朝里望了望,未多想,又收回目光。
不多时,他们从喜合铺的门口停下,在掌柜的迎合下走进衣庄。衣庄很大,有各色的布匹,更有让人眼花缭乱的现服。
当掌柜一听她说是来为自己与陆奕订制喜服时,对方脸色略怪异的看了他们好几次。明显是没有见过这等没规矩的新人。不过看在陆奕虽一身素色,文弱却难掩贵气的模样,人家也未说什么。何况生意进了门,人家也没有赶走的道理。
如她所要求的,陆奕亲自构思出他们的喜服样式,画在纸上递给掌柜,让其照做,到时来取。
出衣庄大门时,殷离娇多少还是有些略微的遗憾。“若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我定是要你好好给我想个一年半载的,那样才更有意义。”
陆奕软软柔柔的勾唇浅笑。“无碍,我觉得已经极好了,相信我。”
“相信!”她点头笑道:“你设计的挺好,很漂亮,我喜欢。”
只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这话她并未好意思煞风景的说出来,将不知名的遗憾掩藏在心底。
她左右望了望,“我们……”正想建议四处玩玩时,看到熟悉的马车正行过来。
她微讶,问陆奕。“那是你弟的马车吗?”她又想起那个梦,脸色不由的微红,好在不是太明显,不容易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