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肯定句,有几分调侃的调调,在当下语境里,落入容淮耳里,可不就成了火上浇油的催化剂。少年再难克制,将她箍得更紧一些,一边低头凶狠地吻她。
带着惩罚性质,唇齿撬开,就是半点不客气地进攻。
这个吻实在算不得温柔,粗暴狂野,像是迷失在沙漠的旅人,遇到一点绿洲里的雨水,全凭本能行动。
荆羡完全就是在作死,能解释的时候不好好解释,被亲到大脑缺氧才含含糊糊地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费力找了个呼吸的间隙,语速飞快:“十九中念书的是我孪生哥哥。”
容淮怔住,眼睛微微眯起,似在分辨这句话的真假。
荆羡手抵着他的肩膀,往后拉开些许距离,发誓一般举起三根指头,“真的,不然你今晚来我家门口瞅瞅,看他在不在。”
轰轰烈烈的虐恋情深剧情,中途拉跨,陡转急下。
误会解除,天大的荒唐。
容淮默不作声,过了很久,才在她颈后捏了捏:“他管你很严?”
荆羡皱着眉头,小脸苦哈哈:“是有点,最近都不方便晚上出门了。”她叹口气,想到约会的次数要被迫减少,一点都没掩饰遗憾。
容淮懒懒搂着她,不咸不淡瞥她一眼。
小姑娘天真烂漫,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随意瞧一瞧,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笑了笑,如引诱夏娃吃下苹果的魔鬼,慢悠悠地道:“翘过晚自习没?”
荆羡很快明白他的意图,优等生的自觉让她立马拒绝了这个天大的诱惑,头摇得坚决:“不太好。”
容淮扬了下眉:“那算了。”
他抽回手,慢条斯理往外走,语调凉凉的:“等你哥什么时候免了你的禁闭,再见面。”
荆羡:“……”
根本没办法抗拒,她被拿捏得死死,从后边扯住他的袖子,红着脸:“一个月最多一次。”
容淮笑得痞坏:“随你。”
荆羡朝他走近,依偎入少年的怀抱,他没什么动作,就任由她靠着,手指穿梭在她的长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安抚小猫似的。
就挺舒服。
她闭着眼,掌心熨贴着他的腰线。
他有点瘦,身形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高瘦颀长,可她手下的皮肤触感却是想象不到的强硬,截然不同于外表的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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