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2)

燃情目标 米洛 5853 字 2023-12-12

晏子殊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拿起杯子,喝着伏特加。帕西诺心情不错,举起酒杯与晏子殊的酒杯轻轻相碰,又一饮而尽!

第二十章:危急时刻

到了傍晚时分,晏子殊和帕西诺已经不知不觉地喝完了一整瓶的伏特加,以及二分之一瓶的威士忌。

不得不说,他们两人都很能喝,但是帕西诺喝得比晏子殊更多一些,因为晏子殊在喝酒时,有意多说一些话,放慢喝酒的速度,或者看起来是大口地喝,但实际上咽下去的不多。

然而尽管如此,过多的酒精也已经让他的胃处在翻江倒海的烧灼状态,心脏咚咚直跳,很难受。

晏子殊虽然会喝酒,但很少一口气喝那么多烈酒,和卡埃尔迪夫在一起时,他比较喜欢喝红葡萄酒或者香槟。

喝酒注重的是心情和气氛,与喜欢的人耳鬓厮磨时,哪怕只是低酒精度的葡萄酒,也足以让人陶醉。

但是和帕西诺喝酒时,晏子殊的头脑就异常清醒,他多次不着痕迹地劝帕西诺喝下更多的酒,从他显然已经凌乱的话里套取情报。

“子殊,”大概是觉得自己喝得足够多了,帕西诺在茶几上‘咚’地放在酒杯,抽掉真丝领带,解开衬衫钮扣,将手臂搁置在沙发背上,看着晏子殊,“你喜欢……和卡埃尔迪夫做爱吗?”

晏子殊一愣,然后又拿起酒杯,别开头说,“我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哦?”帕西诺出神地注视着晏子殊。

因为喝了酒,晏子殊的黑眸看上去异常湿润,彷佛是一双浸在幽潭里的黑水晶,他的嘴唇也比平时看上去的更加柔软、诱人。

帕西诺微张着嘴唇,贪婪地盯视着晏子殊完全放松戒备的样子。晏子殊优雅地吞咽下酒,吐出气息的样子,魅惑无比,呈慢镜头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放映。

晏子殊湿润的双唇、洁白地牙齿,偶尔会轻舔着嘴唇的舌头……那种性感在酒精的催发下,简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帕西诺的心脏,让他一下子就焦渴难耐了!

“可是,我想要知道……”帕西诺靠近晏子殊,左臂撑在沙发扶手上,几乎是在压在晏子殊身上,在他耳根处暗哑低语,“你高潮时的感觉。”

晏子殊蹙眉,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了,他本想推开帕西诺,却没想帕西诺抢先他一步,压制住他的双手,强吻住他的嘴唇!

酒杯‘哐咚’一声掉在地上,酒液弄湿了两人的西服,但是帕西诺毫不在意,借着酒劲,如同暴君般啃咬着晏子殊的唇瓣,并且企图伸入舌头。

唔!

晏子殊的眉头拧得更紧,猛地将手臂挣脱出来,一个狠劲的右钩拳,直揍上帕西诺的脸!帕西诺被打得从沙民上翻了下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晏子殊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弯下腰,察看着帕西诺的情况。

帕西诺的右颧骨肿了,双眼紧闭着动也不动,但是他的呼吸和脉搏都很平稳,像是熟睡着。

所以,与其说他是被晏子殊一拳揍晕了,不如说他是喝了太多酒,自己倒下了。

确认帕西诺已经酩酊大醉后,晏子殊站直身体,抓过茶几上的威士忌酒瓶,咕噜灌下一大口,用力地漱了漱口,然后吐掉,拿衣袖反复擦拭着嘴唇。

晏子殊的视线有点晃动,头也有些晕,但是还不至于立刻倒下。以晏子殊的酒量,他还可以再喝下半瓶威士忌,当然,那也是晏子殊的极限了,喝下那半瓶酒之后,他肯定会倒在沙发上,不

省人事了。

晏子殊拄着拐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很多冷水,又抓过架子上的毛巾,把脸擦干。

然后,晏子殊拧上水龙头,返回了卧室。

帕西诺仍然躺在地板上,晏子殊放在拐杖,在他身旁跪下,伸手摸索着他西服上的口袋,希望能够找到钥匙,或者手机。

帕西诺的上衣内口袋里放着黑色的古驰鳄鱼皮夹,晏子殊打开看了下,里面约有五千美金和少许卢布,夹层里放最多的是信用卡,以及一张奇怪的全黑色会员卡,晏子殊抽出会员卡,仔细

查看了一下。

这张会员卡是用铂金做的,正面一片漆黑,亮得能照出人脸,极具金属质感,反正正中镶嵌有一枚身份识别晶片,上面只有一串金色数字和一个月亮图形,晏子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

把数字和图形都记入脑海中,然后将会员卡和皮夹都小心地放了回去。

晏子殊在帕西诺的西裤口袋里,找到了一枚用银链子串起来的钥匙,看起来非常像地下密室使用的钥匙,晏子殊拿起它,然后从自己的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软泥。

这块软泥是用泥灰搅拌一定比例的油粘土制作的,这两样东西,修道院里都有。泥灰是修道士用来修葺马厩和屋顶的,而油粘土是修道士用来制作陶器皿的原料之一,晏子殊早就注意到了。

晏子殊在四方的软泥上深深拓印下钥匙的轮廓,然后把钥匙探试干净,放回去。

软泥风干半小时后就会变硬,形成复制钥匙的模具。

晏子殊抬头着了一眼天色,夕阳正逐渐下沉,知道自己的时间很紧迫,但是他仍然点燃了壁炉,然后用火钳夹起一把白锡汤匙,利用壁炉粗糙的砖石边缘,进一步磨光钥匙。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晏子殊已经将钥匙做好了,虽然不知道能否使用,但这已经是他利用一切所能利用的东西,做出来的钥匙了。

晏子殊烧掉做钥匙的模具,然后熄灭壁炉里的火,把钥匙藏在浴室的大镜子后面。

做完这一切,晏子殊刚从浴室里出来,帕西诺的手下就敲响了房间里门。

“老板,您怎么样?我们可以进来吗?”

他们说的是俄语。晏子殊故意脱掉西服,扯坏衬衫的钮扣,把自己的模样弄得狼狈一点,然后拄拐杖慢腾腾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敞开的瞬间,看到帕西诺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男人们大惊失色,猛地撞开晏子殊,跑了进去,七手八脚地将帕西诺台起来,放在沙发上。

然后,他们便发现帕西诺只是喝醉了,睡得很熟,于是又都松了口气,大声吃喝站在门外的乌法,去做醒酒汤。

帕西诺躺在沙发上,右颧骨又青又紫,肿得老高,很明显是挨了一拳,但是,保镖们也看到站立在门前的晏子殊衣衫不整,钮扣都扯掉了,就明白是自己的老板又轻薄了人家,所以在老板醒

来前,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又吩咐了乌法,去拿消肿的膏药来敷。

看着男人们围着帕西诺,手忙脚乱的样子,晏子殊的心情忽然变好了一些,早知道帕西诺会睡得这么死,他真该多揍他几拳,再狠踹上几脚!

可是,晏子殊也明白任何事情都不能得意而忘形,拿到钥匙只是第一步,他还要破解指纹锁,进入密室,并且,要尽量让右脚能够自由跑跳。

而帕西诺给他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晏子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绑着石膏的右脚,也许强迫未完全康复的右脚走路,会留下后遗症,但是,如果因为行动不便而被困在此地,结果被帕西诺强暴的话,那他宁可废掉自己的右脚。

因为——能抱他的人,只有卡埃尔迪夫。

他的心,以及他的身体,都绝对无法接受别的男人。

晏子殊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那些聚在沙民前团团转的保镖们,抬起眼,望向窗户外的天空。

今晚的夜空是一片墨蓝,星星显得特别耀眼,虽然在同一片天空下,可是,晏子殊却有一种……他离卡埃尔迪夫很远、很远的感觉。

不知何时能见到卡埃尔迪夫的脸孔,晏子殊漆黑的睫毛轻颤,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一章:

四月十四日,p9:20,俄国圣彼得堡,涅瓦河畔。

莹白的雪花纷飞着,如同堕天使掉下的眼泪,覆盖着这个北方的世界。

一阵冷风急急地掠过宽阔的涅瓦河面,滚滚河水倒映出游船的斑斓灯光,河岸边,苍劲的松柏和休闲长椅在风雪中寂静地伫立着,在它们的后方便是华丽奢靡的冬宫。

兰斯,冯,卡埃尔迪夫公爵身穿纯黑色的burberry双排扣羊皮大衣,脖子里围着浅灰色的绒线围巾,站立在空无一人的河岸边,眺望着远处。

他无比华丽的金发上,沾着少许雪花,浅紫色的眼眸在这雪夜看来,犹如世间最珍贵的珠宝,可是,他的眼神却令人琢磨不透。那优雅地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也只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威严而

已,而笼罩在他身体四周的空气,则似乎比风雪更要令人寒噤!

大约三分钟后,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bw轿车悄然驶近,在卡埃尔迪夫公爵的身后不远处,慢慢地停了下来。

一个年近六十,头发略带灰白,神情严肃,穿着灰呢料大衣的男人从车后座里钻了出来,冒着风雪,快步走向卡埃尔迪夫。

这个男人名字叫弗拉季米尔,尼古拉,安尤科夫将军,是俄罗斯联邦国家安全局现任局长、法学傅士、俄罗斯民族英雄,以及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的常务委员。

这次在涅瓦河畔的会面是非官方的,安尤科夫将军不仅没有穿军服,甚至连保镖也没有带,只带了一名司机,而他那么小心谨慎的理由是,帕西诺家族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联邦安全局的内部了

虽然帕西诺家族一向财大气粗,在俄国很有威望,但是,在里乔,唐,帕西诺执掌家族企业后,帕西诺家族就开始蠢蠢欲动,企图控制政坛。

因为里乔,唐,帕西诺一直不甘心于只做一个有钱的商人,他还要权力,他要做真正称霸俄罗斯联邦的‘大帝’。

多年来,帕西诺都在联邦安全局的眼皮底下,偷偷扶持着俄罗斯最大的黑手党家族——沙夏家族,他利用沙夏家族做棋子,发展他自己的势力,莫拿,沙夏秘密开发的病毒武器,其主要投资

者就是里乔,唐,帕西诺。

原本帕西诺想要以这新型的生化病毒武器,控制俄罗斯政坛,但是,西区的黑手党教父——兰斯,冯,卡埃尔迪夫公爵以强硬的姿态,插手了进来。

于是,病毒武器计划流产,莫拿,沙夏命丧火海,帕西诺失去了对莫斯科黑手党集团的控制权,卡埃尔迪夫成为了新的‘君主’。

但是这王位并不好坐,帕西诺家族对俄罗斯黑手党集团的影响力仍然存在,两大家族的支持者时常明争暗斗,在势力范围的交集点内,发生各种暴力事件。

帕西诺煽动俄罗斯黑帮家族反抗卡埃尔迪夫公爵的统治,多次雇人暗杀卡埃尔迪夫,也利用自己的财力,给卡埃尔迪夫家族在俄罗斯的企业设置重重障碍。

第7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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