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 / 2)

燃情目标 米洛 6438 字 2023-12-12

因為他年轻、性格外向,而且熟悉英国,卡埃尔迪夫公爵指派他做兰德尔的贴身侍从和管家。如今威拉德和家族的佣人、保膘以及家庭教师,一起住在伦敦伊顿公学附近的别墅裡。

「是。」為什麼突然让他去接替威拉德?梅西利尔想不明白,这种时候,他应该时刻守护在公爵身边才对。

卡埃尔迪夫收回眺望海面的视线,平静地说,「威拉德也许是一个优秀的保姆,但是他太年轻了。」

「……?」

梅西利尔还是不明白卡埃尔迪夫公爵话裡的意思,可是公爵没有再开口了,他的心裡,一定填满了那个人……

凌晨两点,在利用家族特权关闭了直升机场,以及机场附近道路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后,由黑色保膘车护驾的白色劳斯莱斯房车,平缓地驶入直升机场停机坪。

停机坪中央灯光明亮,一架黑漆发亮的sikorskys76直升机停在中央,时尚的流线型外观让它像展示臺上的艺术品那样吸引人,它性能出色、内饰豪华,拥有随时随地都能全天候飞行的能力。

直升机机尾附近标示有金色的卡埃尔迪夫家族徽章。

银色代表卡埃尔迪夫公爵,金色代表「十圣者」,因此,每当金色家徽出现的时候,卡埃尔迪夫公爵身边的人都会特别紧张,摆开最严谨、也最隆重的排场。

而「十圣者」方面,那站在飞机敞开的舱门前,一字排开了十个西装笔挺、相貌端正,连领带规格也一致的迎接者,气场也相当强大。

他们一见到卡埃尔迪夫公爵,就十分恭敬地鞠躬行礼,然后退开一条路,让卡埃尔迪夫公爵登上飞机。

既是接待公爵的飞机,裡面的布置自然是最高级的,拥有舒适的按摩椅座位,实木吧檯和影音娱乐系统。卡埃尔迪夫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话,只是在侍从的服侍下脱去驼色薄羊绒大衣,在宽阔的座位裡坐了下来。

负责迎接的侍从裡,领头的男人叫马克斯.戈登,虽然已有些年纪,却鲜少有机会能见到卡埃尔迪夫公爵本人。

他第一次见到卡埃尔迪夫公爵时,卡埃尔迪夫才十六岁,那个走在凡尔赛宫红地毯上,穿著黑色丝质晚礼服,精緻得如同人偶一般的美少年,给予他相当大的衝击。

卡埃尔迪夫公爵每次出行,阵势都不亚于国家首脑,近一千两百名的随行人员,专机就有十架,包括军用飞机、以及运输机在内。每下榻一个地方,五十公里内的重要地区都被保膘「清场」,可以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护得十分严密。

可是,让他震惊的并不是那样盛大的排场,而是卡埃尔迪夫公爵那才十六岁就能震住全场人员的气势。

毫不矫揉造作的优雅举止、流畅的法语、聪慧犀利的言辞,无论面对著谁,他都能从容自若地应对,没人敢把他当一个孩子看待。

时隔十多年,再次见到卡埃尔迪夫公爵,那宛若帝王的存在感,依然让人由衷地敬畏,而他的美貌更如宫殿裡盛开的百合花,让人感觉周围的景致都不一样了。

只是和许多年前一样,这是一种难以亲近的美,那剔透晶莹的浅紫色眸子是如此冷冽,「压」得他们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

用戴著白色手套的双手,恭恭敬敬地替卡埃尔迪夫繫上安全带,并且细心地调整好安全带的长度,马克斯.戈登鞠躬离去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都微微浮出冷汗了。

是什麼事情令公爵的心情如此糟糕,杀气腾腾?马克斯.戈登惴惴不安地想。可是,以他的身分是不可能去询问公爵的,只祈祷在这一路上,他们不要出任何紕漏才好。

直升机螺旋桨颯颯震动著,不一会儿就飞离了停机坪,升上高空,往马赛的方向飞去。

梅西利尔站在劳斯莱斯房车的车门旁,目送公爵等人离开。

他细緻的深褐色短髮和西服衣襬,都被螺旋桨颳起的暴风吹乱了,但是他目不斜视,对公爵此行,依然是放心不下。

因為卡埃尔迪夫登上飞机后就无法再与外界联络了,而近几年,卡埃尔迪夫公爵和「十圣者」的关系有些紧张,真担心因為晏刑警失踪,公爵会更加对他们失去耐心,进而发生言语衝撞。

中古时期,是「十圣者」建立了卡埃尔迪夫家族,并且承担著保护家族、教育继承人的责任。虽然说公爵是由已逝的兰格斯特大人亲自带大的,但是,拥有私人精锐部队指挥权、情报组织控制权的「十圣者」,仍然是公爵不可以得罪的。

梅西利尔希望公爵不要忘记「十圣者」的权力究竟有多大,务必不要顶撞他们才好。

主人……

直到视野裡再也见不到直升机的轮廓,梅西利尔才收回视线,转过身,对保膘吩咐说,「準备好飞机,我们去伦敦。」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公爵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去伦敦,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梅西利尔会一丝不苟地执行。

只是,一边掛记著公爵,一边又对晏刑警的下落念念不忘,看来这些日子,他又要失眠了。

「是,先生。」保膘向梅西利尔行礼,然后按照命令忙碌去了。

第6章势如水火

二月二十二日,a3:20,义大利罗马市区,凯撒公寓。

细雨浙浙沥沥地下著,天气很冷。

这是一栋建立于十九世纪末的新古典主义建筑,深灰色的墙砖融入漆黑的夜幕中,唤不出名字的怪异滴水兽正滴答地流淌著雨水。

这栋公寓有六层楼高,共四十八个房间,原属于罗马一个贵族家庭,该家族在二战后迅速没落,这栋雕饰华丽的建筑物便由政府接收,之后又高价出售,成為富豪们居住的场所。

此时已是凌晨,除了一楼门厅的第凡内吊灯散发出的明亮光芒,大多数住户都已经就寝。穿蓝色制服、戴白色手套的守卫,正捧著红茶,看电视臺重播的足球比赛。

公寓的顶楼是一百坪的豪华套房,附带一个露天花园,黄铜装饰的阳臺门敞开著,冰冷的风和细雨呼啸著灌进卧室,却仍无法吹散裡面那浓稠、淫靡的热度。

「唔……!」

尾音低沉的、煽情至极的喘息声。

朦朧的橘色灯光照亮超大尺寸的铁艺床,也映照出青年宛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的紧致背部肌肉,以及右肩那抽象的狼头图腾纹身。

嗯……

薄薄的汗水沾湿了靡丽的银髮,并且随著他激烈的动作,汗珠无声地滑落到脊背的凹陷处,微微泛出光泽。

几道鲜艳的抓痕刻印在后腰的位置,彷彿勋章一般,更增添了青年的狂野气息。

青年的脸庞是如此俊美,就像希腊神话裡的纳西瑟斯,那无人可及的美貌,令他被女神诅咒,无法爱上别人,最终爱上了湖水中倒映的自己。

「不要——呜!」

充满痛苦的诱人呻吟,与沙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少年白皙的胴体在青年的身下宛若被掳获的人鱼,挣扎扭动,美丽至极。

那乌黑轻细的、在灯光下隐隐发亮的短髮,如同黑珍珠一样摩擦著枕头,洁白的牙齿则顽固地咬著嘴唇,克制著呻吟声。

「嗯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令少年纤细的颈背上浮起汗珠,可是他却无法反抗,双手手腕被黑色的皮革镣銬束缚,固定在背上。

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他已经无法计算。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丢著长裤、衬衫、纸巾盒、空啤酒瓶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拉米雷斯喜欢把东西随手丢在床上,甚至连装满子弹的半自动手枪都随意地扔在枕边。

只因為一句「我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的女人,拉米雷斯!」,少年就遭受到了如此严厉的惩罚。

被束缚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死死咬住颤慄的嘴唇,少年越是不愿意屈服,就越被反覆折磨,在青年凌厉的攻势下,频频高潮。

……呜!

即便不愿意,已经勃起而十分敏感的下腹,还是因為后方持续的撞击而滴下蜜液。

「呵……你还想狡辩吗?清羽。」

听到身后传来的那一声曖昧轻笑,少年的脸庞火烧似的红了起来,那不是害羞,而是恼怒,他讨厌被强制达到高潮。

「唔……住手!拉米雷斯!」

可是,逐渐的,少年已经坚持不住,汗水沾湿了他全身,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敞开,后腰一阵阵痉挛,青年却不想轻易地饶了他,衝著少年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猛烈地进攻著。

呜!

明明才射精,却又有即将高潮的激昂感,少年欲哭无泪,只能使劲地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就在这时,紧邻卧室的客厅裡,传来了「滴!滴!」的电子通讯器响声。

在这细雨靡靡的夜裡,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尖锐的火警铃声,格外刺耳。明知道这是「雪狼」组织传来的非接不可的通讯,拉米雷斯却没有放开身下少年的意思,依旧激烈地晃动著腰,如同发情的公狼,啃咬著少年热汗涔涔的后颈。

「啊啊!」

铁艺床发出几乎就要垮塌般的「吱嘎、吱嘎」响声,猛烈碰撞著贴著鳶尾花壁纸的墙壁,少年激烈挣扎著想要逃跑却没有成功,在拉米雷斯的强迫下再次达到高潮,气喘吁吁,身子发软,无力地趴在床上。

唔……

在少年体内射精后,拉米雷斯才缓慢地抽身出来。从那白皙的臀瓣牵出淫靡的细丝是那麼煽情,拉米雷斯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但是他按捺下永不知满足的情欲,坐在床边上。

「清羽?」

看著少年耷拉著黑色脑袋,已经全无意识的模样,拉米雷斯轻叹口气,温柔地抚摸著他的头髮,在他后颈那道丑陋的、好似烫伤痕跡的疤痕上,印上一吻。

「晚安。」

给全身赤裸的少年盖上厚毛毯后,拉米雷斯下了床,没有穿内裤,而是随手捡起床上的一件牛仔裤穿上,赤脚踩在白橡木地板上,走向没有亮灯的客厅。

客厅裡的古典家俱大多都遮盖著白色防尘布,这裡并不是他的家,而是「雪狼」组织名下的一个安全处所,作為职业杀手,拉米雷斯和清羽就像吉普赛人一样,不断辗转在各大城市之间。

客厅的中央有一张长方形的巴洛克式餐桌,上面摆放著terransforcex7200笔记型电脑、高亮檯灯、重製枪械子弹用的单步式压床、子弹清壳机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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