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 / 2)

那只是故事 neleta 12757 字 2024-09-11

舒文毓和舒文钊原本是打算和他们一起的,还是不放心弟弟单独和三个纯男性出去玩。不过参加比赛之后,两人渐渐接受了三人与弟弟的友谊,再加上维拉斯等一些人的做法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应该尊重弟弟的决定,而不是因为他中性人的身份过多地干涉他,两人私下商量,又与爸爸和爹地商谈过后就决定不跟着一起去了。涵涵和恩恩还小,拉斯维加斯好玩的东西也不适合他们,两人决定带涵涵和恩恩去夏威夷玩。

涵涵和恩恩跟着哥哥一路观看比赛,胆子大了不少。舒家在夏威夷有庄园,也不担心他们在夏威夷遇到什么危险。

嬴宗麟、陶显龙和古骏都决定留在拉斯维加斯度假,舒凡真没有意见,不过他发现半决赛之后,三人都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平常三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的,舒凡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就觉得三人在一起时的话少了。在去拉斯维加斯的私人飞机上,三人都是蒙头大睡,没说几句话。累了?舒凡真只能这么猜测。

到了拉斯维加斯,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放下行李就去见教练了,舒凡真先安顿好涵涵和恩恩,然后到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行李,只有他是一个人住。收拾得差不多了,坐在地毯上犹豫了一会儿,舒凡真爬起来,拿上房卡和手机出了房间。

来到那三人的套房门口,舒凡真按下门铃。等了有十几秒,门开了,还没看清楚是谁,只看到一片白,舒凡真就被对方一把拉入了怀里,抱住了。

“乖宝宝,我正想你呢你就过来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刚刚沐浴过的味道,舒凡真的心跳在身体贴到对方的身体时陡然加速,而在听到这句话后,他更是止不住的脸燥热。

知道他会害羞,吃了豆腐的陶显龙适可而止地很快放开了舒凡真,那边,古骏在喊了:“洛洛,一会儿出去走走吧?阿麟他们不知要多久。”

舒凡真脸泛红地看着从卧室房间里走出来的古骏说:“好啊。我去叫涵涵和恩恩。”

“不急,等我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去。”陶显龙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头发,往他的卧室走去。古骏也是刚换了衣服,头发显得很自然,没有做造型。

陶显龙去换衣服了,古骏从保温桶里拿了一瓶牛奶递给舒凡真,舒凡真目露不解,为什么要给他牛奶?古骏拉着舒凡真在沙发上坐下,说:“午饭我看你没吃多少,是不是累了?”

舒凡真眨了下眼睛:“不是,你们,累了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古骏纳闷。

抿抿嘴,舒凡真握紧手中的瓶子:“我看你们三个人,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飞机上也一直睡觉,好像很累的样子。”

古骏的眼里闪过一抹舒凡真不懂的情绪,道:“不是累了,只是在想带你去玩些什么好玩的。”

“啊……”

“先把牛奶喝了。”

舒凡真看了看古骏,低头扭开瓶盖。温热的牛奶穿过喉咙进入胃中,舒凡真却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在舒凡真喝完牛奶后,古骏问:“午饭为什么没胃口?是在担心我们吗?”

没有看古骏,舒凡真低着的头在迟疑了几秒后,微微点了下。古骏的喉结动了两下,抬手搂住舒凡真的肩膀,用力:“抱歉,让你担心了。涵涵和恩恩比赛结束后就要走了,不如下午带他们看看这座城市。”

怎么看?

古骏露出神秘的笑容:“当然是在空中了。”

“乖宝宝,我好了。”陶显龙出来了,舒凡真还在想古骏的那抹笑容,怎么感觉好像还有别的内容?

问了小哥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回复时不会那么快,舒凡真告诉小哥他和涵涵、恩恩要去逛街,得到小哥的同意后,舒凡真就出发了。进入电梯,古骏按下楼层,却不是一楼,而是顶楼。舒凡真、涵涵和恩恩都不解地看向对方,古骏却是笑而不答。等到他们跟随古骏和陶显龙来到酒店的顶层,看到一架停放在那里的直升飞机,舒凡真明白古骏为什么要那么笑了。

“古哥哥,我们要做直升机吗?”

“嗯。做直升机,带你们看看拉斯维加斯。”

“太好了!”

涵涵和恩恩手拉着手往直升机那里跑。舒凡真还是一脸的疑惑,怎么没有驾驶员?陶显龙拉着舒凡真的手把他带进飞机里,接着,在舒凡真、涵涵和恩恩震惊的注视下,古骏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古骏,你开?”

“嗯哼。”

古骏扭头朝舒凡真深深笑了笑,然后戴上墨镜和耳麦:“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了。”

舒凡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古骏确实让他大吃一惊。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对他们这样的家庭出身来说,会开直升机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古骏会亲自上阵。

拉好直升机的舱门,在与酒店控制台联络完毕后,古骏操纵直升机的控制桿,螺旋桨缓慢旋转直至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形成一股股的旋风,飞机开始升空。不是第一次坐直升机,但心情却是格外的不同。舒凡真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他相信古骏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陶显龙是最好的导游。他详细地给舒凡真和涵涵、恩恩介绍他们经过的每一处地方。可见他对这里相当的熟悉。古骏也会大声告诉他们即将经过的地方是哪里。什么地方好玩,哪家酒店的餐点最不错,哪家赌场最奢华,听得涵涵和恩恩都想和洛洛哥一起留下来了。

五个人在空中玩,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在训练场做恢复性地训练。等到三人5点多回到酒店,迎接他们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好在舒凡真他们也没有太过分,收到三人已经回到酒店的消息后,他们就折返了。回去的驾驶员换成了陶显龙。舒凡真可以预见嬴宗麟也一定会开直升机。

一回到酒店见到哥哥,涵涵和恩恩就迫不及待地把他们在直升机上拍的照片给哥哥看。两人还表现出对古哥哥和陶哥哥会开直升机的敬佩,听得舒文毓和舒文钊的脸色微变。他们的小爱人竟然敬佩别的男人(纯男性)!舒文毓和舒文钊很乾脆地拒绝了涵涵和恩恩想留下来玩的要求,並用带他们到海上坐游艇——並且强调是由他们亲自开的游艇——为诱惑,坚决把各自的小爱人拐走。

看着舒文毓和舒文钊对他们防备(警惕)的眼神,古骏和陶显龙很无语。他们很想大声说我们早就心有所属了,你们兄弟俩不要担心!

晚饭是酒店送餐,舒凡真回到房间没多会儿,嬴宗麟就拿着浴袍过来了,古骏和陶显龙也过来了。嬴宗麟还是在舒凡真这里冲了个澡,然后往床上一趴。舒凡真给嬴宗麟踩背,古骏和陶显龙中途进了浴室。等到嬴宗麟再次睡着,舒凡真从卧室里轻声出来,就听到陶显龙对他说:“乖宝宝,水放好了,你去泡泡吧,给阿麟踩背很累人的。”

舒凡真垂着眼睛,稍显羞涩地说:“谢谢。”

“乖宝宝不可以和我说谢啊。快去吧。”

“嗯。”

有过一次了,虽然依旧羞赧,舒凡真还是拿了睡衣进了浴室。豪华的浴缸里飘着淡淡的精油香气,具有放鬆的功效。

房间是豪华的套房,浴室自然也就很大,这也就给某些人做某件坏事创造了绝佳的条件。舒凡真刚进去,陶显龙拿了瓶水就跟着进去了,嘴上说:“乖宝宝,拿瓶水,泡澡容易口渴。”

“谢谢。”

“不要和我说谢嘛。慢慢泡,不着急啊。”

“嗯。”

陶显龙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转过身看着舒凡真,慢慢拉上浴室的门。酒店里的浴室大多数都是推拉门,舒凡真在陶显龙做出拉门这个动作后就转过身去了,没有注意到拉门並没有拉到底,留了一条缝。

应该回到客厅的陶显龙屏住呼吸趴在门上,古骏也走过来了,拍了拍陶显龙,陶显龙慢慢蹲下。浴室里,舒凡真已经在脱衣服了,又一个人走了过来,脚步无声地站在了古骏的身侧。陶显龙和古骏看了他一眼,眼里有鄙视,也有某种等待。

嬴宗麟伸手,扣住那条缝隙微微用力,够一个指头的宽度了,他收回手。古骏和陶显龙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无耻,一边忍不住瞪大眼睛偷看。三位出身显赫的富家公子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下流的偷窥狂。

水声涟涟,舒凡真进了浴池。浴池边上还放了一只小猴子。舒凡真笑着拿过猴子,如孩子般玩了起来。泡了约二十多分钟,他泡不住了。从浴缸里出来,舒凡真拿着小猴子进了淋浴间。淋浴间的玻璃是完全透明的,舒凡真打开花洒,仰头闭着眼睛冲洗头发。三双眼睛赤裸裸地从他胸口的诱人茱萸一路“抚摸”到他一览无馀的美丽地带。

洗完头,舒凡真打沐浴露,清洗了四肢和身体,他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泡沫包裹住他的稚嫩,门外,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有三个人恨不得能替换下舒凡真的那只手,代他抚摸那个部位。

花洒关闭,舒凡真从淋浴间出来,拿过浴巾擦头发、擦身体。走到镜子前,在头发不再滴水后,他把浴巾丢到毛巾筐里。从梳妆包里翻出自己的身体乳,舒凡真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接着开始涂抹。镜子在浴缸的对面。弯腰的人股缝间的某个粉嫩的部位若隐若现。

古骏抬手捏住了鼻樑,在舒凡真差不多抹好之后,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关闭缝隙。回头,就见他的两位好兄弟都捏着鼻樑。内裤里湿了一片,古骏推开两人,走了。

“咔嗒”

正要穿睡衣的舒凡真动作一顿。好像是,关门的声音,古骏他们走了?迅速穿好睡衣,他出了浴室。先往客厅看,果然没人了。接着他又去了卧室,床上的人也不在了。

自己洗了很久?舒凡真看了看电视机旁的钟錶,唔,好像是洗了很久。拿了手机,在猫猫里给三人留言:【晚安。】

三人没有回复,舒凡真放下手机去刷牙。等到他刷完牙,上了床,三人还是没有回复。

可能睡着了吧。

还不是很睏的舒凡真拿过遥控器打算看一会儿电视。他哪里知道,那三人根本就是没空看猫猫消息。

隔天,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还是要训练,涵涵和恩恩表示要在房间里看电视不出去了,舒凡真自然是尊重他们。弟弟不出去,他也不出去。古骏和陶显龙索性带他们三人去酒店的高尔夫球场打球。到了球场,在涵涵和恩恩挑衣服的时候,舒凡真小声问陶显龙:“昨晚没睡好吗?你和古骏都有黑眼圈。”他以为他们很早就睡了。

陶显龙的表情一僵,马上打哈哈道:“没有,睡得很好。可能是早上阿麟起太早了,把我和阿骏吵醒了,本来还可以多睡一会儿。乖宝宝,你带泳衣没有?”

“没带。”顿了顿,被转移了话题的人说:“我不习惯在外面游泳。”

“比赛结束后我们会换到别墅里去,是私人的室内泳池,没有别人。你穿连体的泳衣就好了啊。”

“唔,那比赛完去买好了。”

“ok,走吧,先去挑球桿。等阿麟比赛完了,给你买一副合适你用的。”

“我有,在家里。”

“你买一副放在这边,以后再来,就可以用了。”

“好吧。”

陶显龙盯着舒凡真的嘴唇,喉结动了又动。想到什么,他急忙转过视线不敢再盯着舒凡真看了,鼻腔里好热。

训练场,教练把嬴宗麟喊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麟,明天的比赛会和半决赛一样艰难,今天只是恢复性的训练,你不要那么拼,不然明天上场你很难打满四节。”

嬴宗麟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点点头。

“你先休息一下吧。”

没出声,嬴宗麟去一边休息。拿起水瓶他就往头上浇,体内总是有一股灼人的燥热发泄不出来。无心去看队友们训练,嬴宗麟找出自己的手机想给一人打电话,可最终,他还是又把手机放了回去。听到那人的声音,他恐怕会更燥热吧。

舒文毓也下场休息了。他在嬴宗麟身边坐下,关心地问:“你还好吧?黑眼圈很重。”

“昨晚半夜肚子‘饿’,没睡好。”灌了两大口水,嬴宗麟扭头问:“舒凡真的生日,你们不打算隆重一点吗?我听他说,你们就在家为他过生日。”以舒家的地位,这太简陋了。

舒文毓看着球场,沉默了片刻后说:“请太多陌生人,洛洛会不自在。”

“那明年呢?明年他满18了。”成人礼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舒文毓的眉头微蹙,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洛洛很看重与你们的友谊,这对他来说也是极其难得的,我和文钊也觉得你们三个人还不错。”一阵令嬴宗麟不解的沉默,舒文毓才接着说:“这个生日过后,洛洛的生活,可能会变得不是那么太平静。你们多带他出去玩玩,但,不要多问。”

“为什么?”听到这里嬴宗麟直接表示出了他的不悦。

舒文毓却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你们也许会知道吧。”扭头,他盯着嬴宗麟隐怒的双眸说:“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我希望是正确的。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你们三个人以后一定会知道原因;如果我看错了,那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洛洛的一些事情,尽管他不喜欢,却也避不开,即便他是舒家的人。嬴宗麟,我相信你、古骏和陶显龙都是有担当的人,所以,我请你们现在不要多问。”

嬴宗麟的下颚绷紧,什么叫看错,看对?

“可以说得更明白点吗?”他讨厌猜谜!

舒文毓却当没听到,却只道:“对洛洛来说,过了17岁的生日,他就算成年了。”拍了下嬴宗麟的肩膀,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他站起来走向训练区。身后,嬴宗麟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舒文毓最后的这句话和他说这句话时的口吻、表情,都令嬴宗麟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回到训练区的舒文毓给了舒文钊一个眼神。舒文钊看了眼嬴宗麟,把手里的篮球丢给舒文毓,然后藉机跑到对方身边,低声问:“你说了?”

“只是提醒。”

舒文钊有点不放心。

舒文毓反问:“你真的相信他们会一直保持单纯的友谊?”

舒文钊摇头,恐怕只有洛洛才会相信吧。

“所以该是给他们提提醒的时候了。”舒文毓把球丢给别人,示意舒文钊跟到他一边去压腿,接着低声说:“洛洛马上要17了,有太多的人盯着他,他们三个人,应该能帮洛洛挡掉不少麻烦。”

“你怎么跟他说的?”

舒文毓把他和嬴宗麟说的话转述给舒文钊,舒文钊给了他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压根就是希望他们三个人‘追求真相’呢?”

“你错了。我只是希望他们能明白朋友的真正‘奥义’。”

“……人肉盾牌?”

“不,是剑客。”

“……”

第五十一章

当晚,决赛前的这一晚,被舒文毓寄予厚望的三位剑客再一次以绝对不符合他们身份和地位的举动偷窥了舒凡真洗澡。如果让舒文毓和舒文钊知道,两人一定会吐血,这哪里是剑客,分明就是淫魔!可惜,两人没有机会知道这一真相。

等舒凡真洗完澡出来,三人依旧是提前离开。对三位朋友充满了信任的他哪里能想到三人每晚提前离开的原因是不能让他发现他们某一个部位高高顶起的帐篷?迟钝,或者说心思单纯的舒凡真给三人发了消息道了声晚安,就上床睡觉去了。比赛在明天上午,他也要养足精神到现场加油。

而狼狈地回到房间,准备马上进自己的卧室里灭火的古骏和陶显龙却被嬴宗麟喊住了。陶显龙的第一个反应是去看嬴宗麟的裤裆,这傢伙难道不急吗?唔,帐篷支着啊?给了陶显龙一个白眼,嬴宗麟却是往沙发上一坐,说:“有事情跟你们说,先别急着回去发情。”

“别说不急!”陶显龙一根中指送过去。

古骏抬手在嘴边轻咳了一下,假装正经地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翘起腿掩饰自己膨胀的部位,问:“什么事?”

“阿麟,你不会是忍不住想找人解决了吧。”陶显龙睨着嬴宗麟的腿间,一副只要对方说要找人,他就一定会狠狠耻笑的架势。

嬴宗麟没有回应陶显龙的揶揄,面容严肃地说:“今天训练的时候,舒文钊告诉我,凡真过了17岁就算成年了,会有很多人追求他,而舒家无法避免这种事,凡真或许会需要我们帮助。而为什么17岁就算成年,舒文钊要我们不要多问。他的话我不大明白。他说如果他没有看错,今后我们会知道原因;如果他看错了,那我们不知道反而是最好。所以,先别急着发情。”

陶显龙脸上的不正经已经不见了,古骏的表情绝对算不上好。嬴宗麟朝两人抬抬下巴:“你们认为,舒文钊是什么意思?”

“他原话是怎么说的。”古骏问。

嬴宗麟把舒文钊的原话复述了一遍,陶显龙和古骏的眼神都阴沉了几分。陶显龙冷笑道:“舒文毓和舒文钊不说,我们直接问乖宝宝去。别跟我说又是什么‘他们的世界’,‘原始人’之类的原因。”

“阿龙。”古骏出声,让陶显龙先冷静,他道:“我们先不要管舒文毓的看对看错是什么意思。上回我和洛洛聊天,他除了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要戴镯子以外,其实透露出来的已经足够多了。女人和不戴镯子的男人对他来说都是异性,他可以和男人结婚,也可以和女人结婚。但在他的世界,大家都默认他只能也只应该和男人结婚。而他那个世界对像他这样的人要求也更多。就比如他和我们做朋友就会引来其他人强烈的反对,就好像阿拉伯世界的女人那样,应该被完全隔离。

我们也不要去管为什么他17岁就算成年了。你们看,涵涵和恩恩还这么小,就已经订婚了。洛洛的大哥不是也很早就订婚了吗?”

陶显龙插嘴道:“涵涵跟我说维拉斯的那个戴镯子的哥哥也很早就结婚了。听涵涵的意思,维拉斯的哥哥也不比舒文华和乾文启大多少。”

古骏点点头,道:“我爸曾经说过洛洛的爹地很年轻,他的爹地很可能也是戴镯子的。如果我猜得没错,在洛洛的那个世界,他这样的人都是早婚的,至少是很早就订了婚约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洛洛马上就要17岁了,但他还是单身。或许……我们可以把舒文毓的话理解为,有很多人急着在洛洛18岁之前和他订婚,然后18岁一到,就结婚。”

陶显龙冷嗤一声:“他们想得美。”就算乖宝宝18岁一到就结婚,也只会是跟他!

嬴宗麟一手支着下巴,面无表情地说:“他不愿意的事情,谁都勉强不了。”放下手,站起来,嬴宗麟道:“我去休息了。”

“阿麟,明天的比赛一定要赢啊。”古骏看着对方。

嬴宗麟的眼里是绝对的信心,丢下一声“晚安”,他回自己的卧室了。陶显龙看向古骏,非常非常严肃地说:“我很心疼他。我不懂舒家为什么不能阻止。把那些对他有企图的傢伙统统隔绝在外不就行了?除了我们三个以外。”

古骏沉吟道:“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是有不能够阻止的原因吧,不然以舒家的地位,这並不难做到。”

“真是讨厌。”陶显龙一脸厌恶地说:“我越来越不喜欢乖宝宝的那个世界了。”

“我们会弄清楚的。”

陶显龙和古骏也不多聊了,两人回各自的卧室。慾望已经退去,剩下的是满腔的不爽与急切。尽管很不能把那个人压在身下,吻住他、抚摸他,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但却不得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忍耐忍耐,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人明显表现出了对爱情的排斥,对追求者的抗拒,所以他们只能披着友谊的外衣来行追求之实,只等某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来,他们才能脱下这件外衣,把那个人完全纳入到自己的世界中来。

凌晨4点,舒凡真就醒了,睡不着。心跳超出了正常的频率,翻来复去都无法再次睡下的他索性坐了起来。打开台灯,他按下床头的电视控制按钮。换了几个台,舒凡真把节目停在了一场转播的篮球比赛上。今天就是决赛了,舒凡真却比主力的球员们更加的紧张。转播的球赛是职业的nba比赛,他却觉得没有嬴宗麟和小哥的球赛精彩。掀开被子下床,他出了卧室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返回床上,舒凡真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进入猫猫,三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有几个人的留言,舒凡真看过后却没有回复,而是退出猫猫,玩起了手机上的小游戏。一直到睏意再次来袭,他才关了当背景音乐的电视,重新躺好。

7点整,舒凡真的房间门铃被人按响,猛然惊醒的他迅速下床去开门,门外是涵涵、恩恩还有古骏、陶显龙。嬴宗麟、舒文钊和舒文毓已经集合了。

8点半,一行人抵达球场。已经有很多观众入场了,绝大部分是决赛的两个学院的师生和球员家属。几个人的位置还是在第一排。古骏在前面开路,舒凡真牵着涵涵和恩恩走在中间,后面是陶显龙。五个人刚刚坐下,就有人来跟他们打招呼。舒凡真安顿好涵涵和恩恩后就立刻拿出了手机,看嬴宗麟和小哥有没有给他留言什么的。正查看着呢,他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洛洛。”

舒凡真拿手机的手一顿,正和人说话的陶显龙和古骏马上朝发声处看去。涵涵和恩恩往后仰头,眨了眨眼睛,对方笑着说:“涵涵和恩恩也来了啊。”

涵涵和恩恩看看洛洛哥,小声喊:“阿尔哥哥。”

舒凡真这才出声,靦腆地唤了声:“阿尔哥。”

来人是一位有着印度血统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年龄,一头黑色的卷发。他朝坐在涵涵身边的一名学生商量了一下,调换了位置,坐在了涵涵的身边、舒凡真的侧前方。坐下之后,他扭着身体对面无表情的古骏和陶显龙礼貌地微微一笑,问舒凡真:“洛洛,这两位是?”

舒凡真嚥了下嗓子,介绍说:“这是古骏,这是陶显龙,是我在学校的朋友。”

“洛洛的朋友啊。”阿尔雷特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味深长,伸手:“你们好。阿尔雷特&8226;伊诺。”

“你好。”古骏和陶显龙並不热络地和对方握了握手。阿尔雷特和两人握手之后就又看向了舒凡真,说:“我一位朋友的表弟是斯纳吉的学生,今天他要上场比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舒凡真垂眸,依旧靦腆:“嗯,我也没想到。”

阿尔雷特看向涵涵和恩恩,带着几分大哥哥的疼爱问:“你们怎么也来了,不怕吗?”

涵涵嘟囔说:“不怕啊,洛洛哥在。”舔舔嘴,他又加了一句:“古哥哥和陶哥哥会保护我们。”

阿尔雷特挑挑眉,接着笑笑,不说什么了,他又转向舒凡真:“什么时候回纽约?李音后天要来拉斯维加斯,我们给他个惊喜怎么样?”他说的李音就是李耳音,与他相熟的人很多都称他为李音。

涵涵和恩恩看了眼洛洛哥,闷头不吭声。古骏和陶显龙的动作一致——双手插兜,他们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给对方来一拳。这傢伙一副跟洛洛(乖宝宝)很熟的架势是给谁看呢?

舒凡真握紧手机,避开阿尔勒特的注视,低低地说:“可能,会,见不到……”忽然肩膀一沉,他抬起头来。陶显龙一手搭着舒凡真的肩膀,一边嘴角勾起:“抱歉啊,乖宝宝恐怕不能给谁惊喜了,我们已经约好比赛结束后出去玩了。”

阿尔雷特脸上的笑容消失,变成了诧异还有明显的不赞成。

“洛洛?”你和他们?两个原始人的纯男性?如果是以前,古骏和陶显龙可能会看不出阿尔雷特眼里的意思,但现在,他们就是猜都能猜到对方扬起的音调里包含的意思。

古骏给了阿尔雷特一个挑衅的笑容,从口袋里抽出手握住舒凡真冰凉的手,转向他:“洛洛,你已经答应我们了,不能反悔哦。”

舒凡真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阿尔雷特在古骏和陶显龙碰着舒凡真的两只手上看了几眼,蹙眉:“洛洛,叔叔他们知道吗?你一个人和他们出去玩?”

“你是谁啊。乖宝宝和谁出去玩与你有什么关係?”陶显龙瞬间怒了,上身一个绷紧就要站起来。

舒凡真急忙拽住他:“陶显龙。”

涵涵和恩恩惊慌失措地看了过来,古骏招手:“涵涵、恩恩,过来。”

涵涵和恩恩看看哥哥,看看神色严厉的阿尔雷特,两个孩子还是选择了古骏。古骏朝身边的人瞥了一眼,挨着他坐的两位盛华德的学生马上和涵涵、恩恩换了位置。古骏往旁边挪了一位,让涵涵和恩恩挨着他左右两边坐下,然后对阿尔雷特说:“这位先生,我们是来看比赛的,如果你不想看就走,别打扰我们的心情。”

阿尔雷特却是站起来:“洛洛,你跟我来。”

陶显龙冷笑一声,起身,侧身一步,极为嚣张地说:“你信不信你再跟乖宝宝罗嗦一句,我就让你走不出这里。”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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