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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案一科 藏妖 8630 字 2024-09-25

密案一科作者:藏妖

和的忐忑感。

后悔也来不及了,短信已经发出。沈绍从来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事实上,沈绍编辑的短信转发到洛毅森的手机里。

洛毅森用司马司堂的电话打开地图,在上面查找一些城市,跟沈绍提供的资料一一对比。

司马司堂开着车,问道:“你怀疑什么?”

洛毅森撇撇嘴,说:“沈绍跟公孙说得都是实话,但是……怎么说呢?”洛毅森欲言又止,索性全神贯注地对比起来。

须臾,司马司堂听见他一声郁闷的长叹。

“怎么了?”司马司堂问道。

洛毅森咂咂舌,摇摇头,一副纠结为难的模样。说道:“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司马司堂隐约察觉到八成跟沈绍有关。他没有追问,等着洛毅森的下文。

“我是想利用老四刺激一下老七,让老七给我们开路。第一步的效果不错,沈绍的确接触了王平久,在他身上撕开了一个口子,接下来就是等沈浩发现昨天晚上我让蒋兵弄的那个东西,然后找沈绍摊牌。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听过洛毅森的计划,司马司堂暗暗为沈绍捏了把汗。但,洛毅森这番话的意思,似乎不准备设计沈家兄弟了。

洛毅森自嘲地笑了笑,“我的心还不够狠。”

“你发现什么了?”司马司堂好奇死了,却又不好过深的追问。

洛毅森说:“其实,沈绍挺可怜的,比我可怜多了。”

“要放弃吗?”

“不。”洛毅森重新挺直了腰板,坚定地目视前方,“沈绍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不明不白的话让司马司堂感觉着,洛毅森似乎变了。亦或,这才是真正的洛毅森。

赶到王平久家,两个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不见王平久的影子。就连他的老伴儿也不在家。跟邻居打听了一下情况,得知今天一大早,顾大妈拎着大包小包的回了娘家。王平久是上午九点多走的,走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看上去很值钱的箱子。

“沈绍的箱子。”洛毅森笑道,“昨晚,沈绍给了他一箱子钱。每一张只有一半。”

司马司堂忍不住笑了起来,“亏他想得出来。”那么,王平久是跑了?司马司堂转头看着洛毅森,发现这人不但不觉得意外,甚至都没有着急。

“你是不是料到王平久会跑?”司马司堂问道。

“我料到?”洛毅森反问了一句,似是而非地说:“王平久不是跑,而是藏。这里还有他放不下的东西。”说着,一手搭在司马司堂的肩膀,笑道:“搜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司马司堂挑挑眉,看上去非常开心。洛毅森便逗他,“你笑起来挺帅的。多笑笑吧,说不定哪天我就看上你了。”

话音落地,司马司堂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调戏了司马司堂,洛毅森的心情更加舒爽。率先动手搜查王平久的家。司马司堂也不是矫情的人,随着洛毅森翻找起来。

在王平久的卧室地上,洛毅森找到一张十六开的纸。纸上写满了数学题,一看就知道是从孩子们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的折痕还很新,恢复折痕后,能猜出里面曾经包着某种长方形的东西。洛毅森看看薄厚,估摸着说:“至少一万。”

“沈飒那一万吧?”司马司堂从外间探进头来。

洛毅森将纸收好,随后看着面前的一排矮柜。脑中,将王平久逃跑前的经过重现出来。

急着离开家,必然要带上钱和重要的东西。他站在这里从里面取出钱,扔掉包着钱的纸,把钱揣进衣服口袋里。

想罢,洛毅森打开了矮柜,将里面的被褥、换季衣物等等都拿了出来。最后,在两层棉被之间,找到一个老旧的古香古色的盒子。

洛毅森神秘兮兮地对着司马司堂说:“你猜,里面是什么?”

司马司堂面无表情地说:“不管是什么,对王平久来说都不重要了。”

洛毅森白了他一眼――无趣!

随着盒子打开,空空如也的现实让洛毅森格外失望。但,他立刻又兴奋起来。将盒子举到司马司堂的鼻子下,说:“闻出什么味了吗?”

“这么香?”

“不觉得很熟悉吗?”洛毅森冷笑道:“姬韩斌点过、江蕙点过、葛洪也点过。”

“那种檀香!”司马司堂想起了香气的来由,脸上的表情明亮鲜活。

这算不算意外的收获?不知怎的,洛毅森却觉得“本该如此”。

收获很大,可能还有些意想不到的东西等着他们去挖掘。两个人更来劲儿了,像是寻宝一样,对王平久的家进行地毯式搜查。

终于,他们在锅灶下面一堆烧过的麦秆里扒拉出一个纯黑的皮质钱包。里面的东西还没有被完全烧毁,可见一张瑞士银行的黑金卡。

“我就说嘛。为什么苏北的钱包没找到,原来老王比较喜欢这款的。”洛毅森边说着,将钱包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拍了拍收获颇丰的口袋,洛毅森笑看司马司堂,只是笑,却不言语。

“有话就说。”司马司堂搓搓手,搓掉上面的灰土。

洛毅森很真诚地说:“不用顾虑我,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司马司堂在他面前怔愣了一下,洛毅森大咧咧地拍他的肩膀,“沈绍还是你的委托人,你有义务告诉他你的工作进展。”

他不知道该如何理解洛毅森的好意,甚至怀疑这人也是要利用自己。他看着洛毅森,试图在那张充满笑意的脸上分析出一些违心的迹象。而洛毅森只是对他笑着,眼底的澄明如第一次见面时,让人感到舒服,又觉得温暖。

他,是真心的。

忽然间,司马司堂无法理解洛毅森了。

“为什么?”司马司堂忽然问道:“你想利用沈绍,就不该让我通知他。”

“我不会利用朋友,你是我朋友。”洛毅森理所当然地说:“好吧,好吧,就算我想利用你,也会先跟你打招呼的。”

这算什么理由?司马思堂理解不能。

☆、第85章

王德失踪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被所有跟案件有关的人得知。这里面,必然有公孙锦的一份算计。不然,重要的消息也流不出去。

各方人士的反应都有不同。要说淡定,非沈绍莫属。

此时,他已经回到临时公寓。等着他的,自然只有史研秋一个人。

要面对史研秋,沈绍需要一番思想斗争才能稳下心神,克制暴力冲动。这人暂时动不得,沈绍如此劝告自己。

见到沈绍回来,史研秋忧心忡忡地迎上去,眼中的喜悦和惦念丝毫不掺假。

沈绍是个冷漠惯的人,喜怒不行于色,对史研秋的热情自然无动于衷,史研秋只当自己了解沈绍,被冷落了也毫不在意。他接过沈绍的手包,跟在后面。沈绍随手将外衣丢下,他急忙弯腰伸手去接。拿到衣架那边挂起来。

温水、擦脸的小帕子及时送到沈绍手边,随后才挨着沈绍坐在沙发上。

史研秋不敢问沈绍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即便是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里,史研秋也不敢问。此刻,他看到沈绍嘴上的伤口,心里又酸又不安。什么事能把嘴唇搞成这样?

按耐着心里的不安,史研秋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为沈绍捏肩膀。沈绍索性闭上了眼睛,看似享受,脸色却依然不好。

史研秋小心翼翼地问:“累了吧?”

沈绍不回答,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史研秋将这看做是一个信号,大胆地问:“要不要泡个热水澡?我帮你搓背。”

他刚要离开,忽然被沈绍抓住了手腕。史研秋的心忽上忽下,期盼着,沈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

“白羽呢?”沈绍放开了史研秋的手,似随口一问:“昨晚没回来,还是今早出去了?”

史研秋立刻说出早就酝酿好的答案:“昨晚我们过去之后,始终没见到一科的人。一个多小时后,公司这边有急事,我就先回出来了。秦秘书说有了消息跟我联系,到现在也没等到他的电话。倒是马律师给我来了消息。”

“怎么说?”

“说是情况很复杂,一时半会没有确切的结论。还是要再等等。具体等多久,就不好说了。”这些话倒真是马律师告诉他的。随后,史研秋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轻声说:“马律师那人真不错,一直等到今天上午,早饭都没吃。”

沈绍慢慢睁开了眼睛,似乎很在意的态度,“白羽不在吗?为什么没安排好?”

“我也不知道。”史研秋说得非常自然,“我听马律师的意思,好像秦秘书昨晚也离开了。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听罢史研秋的话,沈绍的脸色显然有些阴沉。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电话,刚要拨号,就被史研秋抢了过去。

史研秋从后面抱住沈绍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耳朵,温柔地说:“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操心?秦秘书也有自己的事,偶尔给他放个假。你看你,累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还是去睡一觉吧。”

电话已经被放到一旁,沈绍似乎懒得伸手去拿,索性站起身来朝着楼梯走去。史研秋压制着心里的兴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后面。到了卧室前,沈绍头也不回地说:“谁都不见,我要睡觉。”说完,直接将史研秋关在了门外。

本以为又可以翻云覆雨一番,却被冷冷地甩到了外面。史研秋愤愤地咬着牙,真想踹开门直接扑倒沈绍。

即便被置之门外,他好歹算是把人等回来了,不能什么都不做。史研秋转身下了楼,警惕地看着楼上,开始翻看沈绍的手机。

史研秋知道沈绍手机密码,打开后翻开各种记录。通话、短信、虽然都没有对方的名称,但号码他都用自己的手机拍了照。本想登陆邮箱,怎奈他没有密码,只好作罢。转而去翻沈绍的衣服口袋,在里怀找到一张纸条。

昨晚,王平久写得纸条给了洛毅森,沈绍只好凭着记忆再写一张。

史研秋看着纸条,越看越纳闷。

「荀大得天下密隐圣人之贤明耶耶数载可委以重任。」

看不懂没关系,总会有人看得懂。史研秋拍了照,将纸条放回沈绍的口袋。确定了沈绍极有可能已经睡熟,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照片发送到沈浩的邮箱里,史研秋便删除了照片。随后又给沈浩打了电话,告诉他有新的发现。

“他才回去?”沈浩口气不善地问。

史研秋听出了沈浩的异样,不免要问:“是不是那边不耐烦了?你急什么?”

“少废话!”沈浩气急,“我问你,他是不是刚回去?”

“是。怎么了?”

“这一晚上,他去哪了?”

闻言,史研秋没好气地说:“你觉得,我会问吗?就算我问了,你觉得他会说吗?”

沈浩恨恨道:“你给我盯紧了他。有什么动向,马上通知我!”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史研秋的直觉已经判断出了沈绍的烦躁是因为什么。看来,急得不只是自己。这样就好,总要有人陪着自己一起走过来,就算是死,也不会是孤单的。

想到这里,史研秋安心了。调整好心情,去厨房给沈绍准备晚上的饭菜。

下午觉睡得并不好,梦境一个接着一个的变化,沈绍翻来覆去的折腾,始终处于极度不安稳的状态。

梦里有很多人,很多画面。而每一个画面里都有洛毅森的存在。他梦见了第一次见到洛毅森时,那让他眼球发热的身材;他梦见了洛毅森第一次给他做饭,那让他大快朵颐的味道;他梦见了第一次吻洛毅森,那柔软又温润的触觉……

“我们完了!”

他梦见洛毅森愤怒地提出分手。

画面变得黑暗阴森。被捆住手脚、蒙着脸的人跪在自己面前。他的手里拿着枪,对准那人的脑袋,扣动扳机。鲜血喷洒在他的衣服上,他看着男人倒在脚下,蒙着脸的东西不见了,露出洛毅森死不瞑目表情。

周围有人在大笑,他呆呆地看着被自己打死的洛毅森,心如刀绞。

忽然醒过来,沈绍紧紧抓着心脏部位的衣服。因为疼痛,只能发出呵呵的残喘声。他试图让自己重新躺下来,调解失衡的呼吸。

渐渐地,不明原因的心痛总算熬了过去。沈绍却再也无法入睡。

不祥的梦,让他心有余悸。

随着王平久的失踪,案件似乎进入古怪的死胡同。不管是一科还是沈绍,乃至沈浩那一边,都没了动静。

最先坐不住的是史研秋。他曾经试着跟秦白羽打听,想要得到一些关于一科的情况,怎奈秦白羽这几天都没回来,在电话里回答他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然而,就算再怎么着急,史研秋也不敢去沈绍嘴里掏东西。

一晃儿,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沈绍急着忙工作上的事,没日没夜的待在书房里,史研秋催他休息,这人也只是在沙发上就将就将。如此一来,史研秋的某种目的完全没了机会达到。虽不甘心,却也拿沈绍没法子。

沈浩几乎每天都要追问沈绍的动向,史研秋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他就在家,没有出去。”

沈绍没有半点动作,本该是件让人轻松的事。沈浩却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称不上最了解沈绍,但至少要比一些人更加了解这个老七。在他眼里,沈绍的“不作为”比“有作为”更加危险。

过于在意沈绍这边的动静,三天来沈浩几乎没去过公司。他几乎把q市、莲县两地所有跟沈绍有过接触的人又查了一遍,除了不敢惊动的一科等人之外,沈浩的目光锁定了陈老先生。但沈浩很谨慎,他并没有直接接触陈老,而是迂回地打探了一番。

不能说半点收获没有。当他将司马司堂、陈老、沈绍、洛毅森、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坐立不安。

绝对不能让陈老头见到洛毅森!沈浩想。但是在处理陈老头之前,还有另外一个人必须立刻解决掉。

他不相信这三天里沈绍只是处理工作,他一定有什么阴谋。所以,只要盯紧了沈绍,才会有进一步的所得。

就在沈浩冥思苦想的这几天,一科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公孙锦带着蓝景阳驻扎在验证科和解剖科,逐一等着第一手化验结果。洛毅森、褚铮、司马司堂反复搜查王平久的家,并在村子里取证调查四年前的一些事。

在洛毅森从事这个工作的几年里,有着不可动摇的认知――只要你是个人,总会留下“踪迹”。

没人记得四年前王德曾经回来过,更没人知道徐玲是否在四年前到了王平久的家。不过,有一位大娘倒是提供了比较耐人寻味的线索。

四年前的秋天,王健和王康曾经大病一场。无缘无故的高烧不退,医院方面通知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谁知,两个孩子居然不治自愈,神奇的令人咋舌。

洛毅森还在孩子的枕头瓤儿里找到一幅画。虽然画得很糟糕,但仍能看出是个二十多岁女人的模样。洛毅森的直觉认为,两个孩子画的应该是她们母亲,也就是徐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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