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那空碗翻倒在地上。 木窗格半开着,铁锁纵横如蛛网。赵株隔着铁锁,和他深深地对视。 “只是一段陈年旧事罢了,”赵株道,“兄长,你怎么哭啦?” &a;lt;/div&a;gt; &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