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渺茫,但还的试试。
箫仙说完将长剑一翻,直刺自己的胸膛。众人皆大惊。箫仙将剑深深地扎入身体,背上也已露出剑尖,剑还在深入,她的表情及其痛楚,但嘴角竟有一丝诡异的笑。剑尖在司徒远身上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他这才明白,箫仙是怎么样解释这第三种可能的。将剑插入自己的胸膛,射穿后便能刺中后面的人。同归于尽,把自己当作靶子,因为自己的性命也同时牺牲。好伤心的一刻!剑尖仿佛在暗暗抽泣……可这并没有成功,因为没刺多少深,箫仙已经倒下,这把积聚多少恩怨的剑只能停在她的身体里。司徒远胸口的血不断地流,但他还可以站起来,扶气倒地的箫仙。箫仙已经气绝,手还是紧握着长剑,脸上有无尽的遗憾。司徒远没有血刃仇敌的快意,有的是泪,如雨的泪,顷刻间一切灰飞烟灭。直到如今,他依然无法否认,眼看的这个女人依然为己所爱,尽管这个女人深深的打击了他,欺骗了他,甚至用残酷的方式要夺取自己性命。他的脑中一片混乱,惆怅,颓丧……爹爹!
璇儿冲上前,喊着,剪刀一旁无语。司徒远脸上的神态渐渐变得澹然:孩子,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远处飘来人们熟悉佛经: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位白发长者渐渐近了。大师!
司徒远的目光呆滞。玄明大师依旧摆弄着佛珠,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人,无忧亦无怖。
司徒远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玄明大师口念佛号,善哉,善哉,施主虽然屡犯杀戒,但念我佛慈悲,施主跟我走吧!
司徒远没有反抗,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玄明走去。玄明轻叹:阿弥陀佛,施主果然和老衲有缘。
司徒远心里的枫叶堂远了,怜娘远了,现在他只懂得紧紧地跟着玄明,任凭璇儿怎么呼唤……璇儿和剪刀急忙追上去,璇儿问玄明大师:大师,我爹他怎么了?
他现在很好,不用担心。
玄名转头对剪刀说:你也不用再举剑了。
为什么?
因为司徒远已经死了一次了。
玄明缓步走着,后面跟着曾经名重一时的司徒堂主,他的脸上已经找不到悲伤,仿佛他不再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司徒堂主。爹!
璇儿热泪盈眶,情不自禁地唤道。司徒远还是跟着玄明,仿佛璇儿的存在与自己无关。玄明双手合十,红尘险恶,官海沉浮,机关算尽,虚名浮利,云梦一场,如今他已经跳出红尘之外,遁入佛门,应能悟得清静之道。两位施主珍重,老衲带他走了。
一前一后渐远,璇儿呆呆地望着父亲的背影,失声痛哭起来。天黑了,竹林静悄悄的,一切都结束了,只剩一盘残局。箫仙的尸体直挺挺的在地上。她带着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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