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 / 2)

老翁汗流浃背,立时想收回方才的话。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的让他硬撑着师父的头衔坚持道:「你是我门第一百二十代唯一弟子,虽说我门向来秉持”大道运行自有天理”故而不轻易手世间事,但你既未曾入红尘,又怎能任真自得的放旷红尘之外。」见自家徒弟难得安静的听自己训,老翁咳了声后鲜少的摆出了师父派头:「淙舟,在你这年纪之时咱那已登仙的糟老…咳、师父也是这样要求为师。因此,你今晚好好收拾一番,明日趁早下山吧。」老翁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瞧了徒弟一眼,见她没有表示,心想也许是默认了。正想为此次师威顺利迸发而在内心欢喜庆祝之时,淙舟却说了句让他差点没气的一翻两瞪眼就此过去的响应。

「喂,糟老头,记得造一张木桌。不然晚上可没地方用饭啊。」说完,大步越过老翁走进内室,原先如春风度化的笑容却也同时落了下。

顺带一提,**舍里也有摆放着专供老翁造桌椅、修房的木头。

隔日清晨,天色暧暧未明之时,同昨日一身靛衣白裤脚踏十方鞋,却不如往昔随意将发披散于身,而是束发盘髻并以木簪饰于其中。肩上由右至左斜背着与衣服同样颜色的背包。除此之外,两袖清风的淙舟在打开房门踏出又阖上房门后,双眼复杂的看着这养育了自己十八年的居处,念着里头那捡了自己又抚养自己的老人,正色朝大门拱手三拜,随后转身离开。

嘴里不断默念着:「铅泪结,如珠颗颗圆;移时验,不曾一颗真。不能哭、不能哭。」、「这糟老头捡自己就是为了要训练一厨娘回家做饭,看他将自己赶走以后活不活的下去。」、「昨晚米缸已空、油盐用尽,看这糟老头明天要吃什么。」边说还不解气的提着木剑沿路乱挥,扬起的一道道罡风吹的一旁躲在树木后、草丛间偷看她的妖魅魍魉人仰马翻东倒西歪。瞧祂们可怜兮兮的模样,才勉强从鼻间哼了哼,收起木剑。

房里榻上闭目沉睡的老人,似有所闻的扬起一丝似苦似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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