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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念 雪默 5332 字 2023-04-14

龚念衍沉默地跟我出了门,进了电梯,到最顶层时换爬楼梯,到这里,他也大概知道我想带他到阳台,“一般过,不同的吃法,便有不同的美妙感觉,说不定参在雪糕里的巧克力能带给你惊喜呢。”别怀疑,那句话就是他某次在餐厅说的,当时他的话的是挑逗,而此时我的话是调侃,原来我也能调侃这个男人呢。

不理会他,我自己拆开一g" />草莓味的咬了一口,便听到他说:“我比较想尝尝草莓味的。”

不置可否,我直接把雪糕递到他面前示意他咬,可男人却抓紧我的手,整个人倾身上前,吻上了我的唇,灵活的舌头游进我的口腔,挑动着我的舌头,与我分享了口中残留的雪糕的甜味,然后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总是这么热烈,总是令我难以招架。

几分钟后,在我腿软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他放开了我的唇,一手还托在我后腰上,“不错,味道好极了。”

一股热气瞬间占据我的脸庞,幸好有黑夜掩护,不然让他看到我脸红,会被笑话的,他怎么可以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接近调情的话呢?

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咕喃着说道:“没见过这样抢食的。”

“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吃。”他由身后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更是不老实地钻进我衣服的下摆,摩梭着衣服底下的肌肤。

我微微扭动一下,“你别乱来,旁边还有更高楼层的。”还真当心他就在这里发情。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吃你的,不过让你舒服一下也未尝不可。”他低低地在我耳边说着,浓烈的诱惑语气,让我差点拿不住手中的雪糕。

他的手灵敏地把我的a" />罩往上推了推,然后便尽情地揉捏那两个浑圆,我只觉得一阵电流从我的后腰闪过,小腹也跟着收紧,情 欲来得如此很猛烈。

“嗯……”我难以抑制低吟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裙底,在那片敏感地来回抚 />着,很快便感到了湿意。

我只是想让他上来看风景吃雪糕而已,如此纯良的想法,居然演变成这般的激 情,真叫人欲哭无泪。

刚刚游走的情绪很快就被他手上的动作拉回,那穿过内裤的手,正按压着我敏感的花心,用最直接又最刺激的手法,为我制造一阵阵地快意,整个身体一阵酥麻。

雪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去,却没人理会,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臀部摩擦着他坚硬的欲 望,然后在神魂颠倒的哆嗦中到达高 潮。

等飘荡在空中的灵魂慢慢回归体内,呼吸也慢慢平稳时,便听到在帮我整理衣服的男人说道:“下个月有个竞标,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有人帮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我一时回不了神,很难清晰地理解他的话,不是我理解力差,实在是他态度转换过快!刚刚才浮沉于情 欲之中,这一刻又突然说出这么严肃的话题,他还真是怪物来的。

“一些顽固派的股东。”

我缓缓地站直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那幽深似海的眼,是我一直渴望了解,却又无法了解的未知数。

“所以,你打算让我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心跳慢慢地由欢快变得沉重,这才是他,这才是真正的他,上一秒能让我快乐得上了着他的想法。

原来也不是吃醋,不是嫉妒,他不愿意我和别的男人来往的目的,只是出于不能破坏大局而考虑的,而我刚刚却还在那里自作聪明了半要追求我的话的真实x" />了,难道他真的看中我这个年纪一大把的大姐?

可他一声不吭地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让我准备一下,那么我现在这样一付不修边幅的糟糕外貌,应该会让他打消原本就不该有的念头了吧,毕竟再怎么美好的幻想,都敌不过现实的残酷,我早已过了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年纪了,这是他该认清的事实。

“看来真的很严重,有去看过医生吗?”龚杰长手长脚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没有半分拘谨,倒是个很随x" />的人。

“没事,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递了杯清茶给他,然后开始找空花瓶,爱花是女人的。”

不等我回应,龚杰便作势要拉我的手,被龚念衍冷眼阻止了,“小杰,她是我的女人。”占有意味十足的话,让四人周边的气氛陷入了冰点。

听完他的话,我在心中冷笑,也许对于他来说,他的女人可以等同于棋子,还可以等同于玩偶,定义实在太广泛了,实在没必要沾沾自喜。

沉默够了,我抬头看他,决定该做点什么了:“念,你要带我去见那些不认识的人,实在很闷呢,你先去忙吧,我和龚杰说完话再去找你。”

话一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扯着龚杰的袖子就往较为僻静的地方走。

“你不是还在生病吗?怎么来了?你真的和我哥在一起吗?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能不能慢点说,问问题也要一个个来,再说你才认识我几完,便弯腰扶起我。

“你……”迟尉看起来真的动怒了,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迟尉,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安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龚念衍粗" />鲁地拽着离开了。

一路被龚念衍强行拉着,我的头一阵阵地发晕,忍不住挣扎着道:“你能不能慢点,我头晕。”

“原来你也会头晕,刚才不是还跳得很开心?嗯!”那只紧抓我胳膊的手正用力地收紧,像似要把我的手捏断般。

冷汗汩汩地由额头冒出,我咬牙说道:“快放手,疼。”

“玩得乐不思蜀了吧。”龚念衍放开我的手,目光如炬,“我希望你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我认为从我们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说,你不觉得要别人配合你演出,也是要付酬劳的吗?我这样帮你,有什么好处呢?”甩了甩被捏疼的手,我暗中调整呼吸,这样与他谈条件,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人一害怕,就连身上的不舒服也没了知觉,好象神经绷紧到极点之后,一切都变得麻木了。

“酬劳?你缺钱?”像听到什么有趣的话题,令他很感兴趣。

“钱?不不不,托你的福,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跟着他踱到食物桌前,我才发现肚子还真的饿得慌,随手拿了几样东西,大方地品尝起来,说实在的,这些由顶级厨师做出来的食物,在这样身心疲惫的情况下,还真的尝不出个所以然。

“我会尽心地配合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吃了几口后,实在没有食欲,随手便把托盘放下,专心地准备与他谈谈条件。

“要求?”他扬起剑眉,不置可否,“说来听听。”

“放心,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我希望这个周末我生日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拜托,我是喜欢被粗" />鲁对待,绝不是被残暴对待,两者区别很大好不好!

我知道他是存心惩罚我对他的挑衅,所以也没挣扎几下,便放弃了,我心里清楚,他最多只会弄疼我,但绝对不会弄伤我,这个男人,对我的身体还是很爱惜的。

一个挺身,他迫不及待地冲进我的体内,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律动,在我身上制造出无以伦比的欢愉,每一次被充实,心就象被填满般,泛着酸涩的幸福感,也只有在他专注着在我身体内律动的时候,我才敢幻想出这个男人是爱着我的假像。

这就是我所无奈的可悲事实,不管两人的想法差距有多大,可两人的身体却是绝对的契合。

轻轻一睁开眼,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淡淡地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我动了动麻木的四肢,然后一阵酸疼的感觉立即占据了我身体内的所有感觉神经,好难受!

费力地翻了个身,一张男人的睡脸,立时映入眼帘,心顿时嘭嘭地猛烈跳动起来,龚念衍昨晚真的没离开,而是在做到极端疲惫之后,拥着我陷入睡眠当中。

一颗泪水悄然滑出眼眶,几年来的爱情攻防战中,这只是他第二次为我留了下来,眼泪,绝不是感动,而是在为那些已经消失的,苦苦追寻的岁月而哀悼着,我还能再怎么去爱他?我还能拿什么去爱他,我的j" />力,我的年岁,早已不再允许我与他再纠缠下去了。

“念,我真的好想放手。”喃喃地说着自己在明白的话。

他依然沉睡得像个道:“你爱生就生,认不认在我。”这么绝情的话,打消了一堆女人想母凭子贵的念头,我也是其中之一。

唉,怎么又想到不愉快的过往呢,今回来,当初我也就是被他的帅气迷了心窍,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和他过了这么多年。

“今:“我个人认为,回家上床才是最好的行程安排。”

懊恼地推了他一下,“那是你的想法,可今着。

他体贴地伸手接过我的鞋,和他的鞋子一同拿在手上,另一只手还是占有欲极强地搂着我的腰。

“我想你的实验是不可靠的,我现在觉得脚底发烫,很难受。”

“过一会适应就好,要有耐心。”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缓缓沿着海边走着,迎着温热的海风,看向蔚蓝的大海远处,心无比舒畅。

阳光下雪白的沙滩上,并排留下了两人制造出的深浅不一的脚印。

“可晴,你知道吗?我的目标是在三十五岁时,做到把易致的权力全收入手中,而不像现在的三足鼎立。”不知道为什么,龚念衍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我惊讶于他会和我说他的目标,真的无比惊讶。“你能做到的。”不是奉承,也不是安慰,而是坚定地认为,他真的有能力做到,或许实现这个目标g" />本不用等到三十五岁那么久。

“你倒是很相信我。”他笑了笑,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我有点怀疑自己。”

“为什么?”我问,他一向都是自信无比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公司的事情,真的很棘手吗?”

“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早已习惯了,只是……我会顾虑的事情越来越多,这种现象很不好。”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顾虑呢?”我发现,我不喜欢看见他因为遇到难题而紧锁着眉头,我想帮他抚平,很想。

他看了看我,眼光闪烁,紧紧地搂住我,“一些我自己也无法确定的事情。”说完,便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

轻轻张开嘴,他的舌头便灵活地钻了进来,热情地缠住我的舌头,有时轻柔地逗弄,有时用力地允许,吻得我全身发软。

“妈妈……叔叔阿姨在玩亲亲。”一个甜甜的童音在不远处响起,我偏头一看,对上四,五岁孩子的乌黑眼珠,顿时羞得直想把脖子钻进沙里去。

小女孩的母亲抱歉地朝我们笑了笑,拉着孩子往前走,只听见小女孩继续说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玩亲亲,因为叔叔爱阿姨,就像爸爸爱妈妈一样,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这些。”母亲哭笑不得地问孩子。

“爸爸告诉我的。”

“……”

我把红通通的脸藏进了他a" />前,小女孩说错,叔叔不爱阿姨,也可以玩亲亲的。

“可晴,记住我之前对你说的,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放手。”许久之后,他轻轻地搂着我说着霸道的话。

“念,如果不在乎我,又何必把我绑在身边呢?”想来我这段时间所表现出的犹豫,他还是看出来了。

“我……没有不在乎你,只是很多事情,现在还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你退缩。”

心跳又很不自然地开始狂跳着,他说他没有不在乎我,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就是在乎我的意思吗?我没在梦游吧!

“既然不想我放手,那你就抓紧我啊。”我用力地抱着他,在他a" />前闷闷地说着自己的请求。

“我,现在不能……”

说完这话,他便沉默了,我也沉默,靠得这么近的两个人,却无法心意相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他不能抓紧我,却想要我不放手,真的太自私了。

等两人的思绪恢复平和时,才发现一个大问题,放在不远处的自行车不见了!

“你没锁吗?”原本应该放着自行车的地方,现在却是车去地空,空空如也!

“没锁,我没想到会有小偷。”他笑得无奈,“这不值钱的自行车还有人偷。”

他的话让我差点摔倒,真是财大气粗" />,站着说话不腰疼,偷自行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他居然敢怀疑自行车的价值!再渺小,再无形的东西,也有它自身的价值好不好!

“走吧,我们去吃东西吧。”看来车子的押金是别想要回来了。

野餐过后,稍作休息,便拖着龚念衍去逛街了,因为怕热,也怕他不适应,只能逛商场,最后半天下来也只收获了一对蓝宝石耳钉,虽然我没打耳洞,可实在喜欢得紧,还是买下了,很昂贵,因为它是全球限量的产品,还有另一个原因,龚念衍不知道的,它是情侣款式,该是一人一只的。

“这耳钉送你,作为你陪我一天的谢礼,。”我递给他其中一个。

龚念衍看了一眼耳钉,又看着我,不赞同地说道:“我没穿耳洞。”

“反正就是给你,拿着就是。”粗" />鲁地塞给他,赶紧溜进车里,生怕他还会把它还给我,那是我的心意,隐晦的心意。

他看着手里的耳钉,最后也就没再还给我,而是收进了口袋,我在车里轻轻舒了口气,他还是在乎我的吧。

晚上看完电影,他送我回家后,并没有留下来,我也没有留他,看着静静停放在停车场内的保时捷,很华丽,却没有半点温情,跟那个将它送给我的男人很像!原来假装的幸福,真的很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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