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啪!”地一声响起,所有的动作霎时都静止了下来。
“迟尉,别让我恨你,我并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法,这个歌是写给同志的歌,听起来很有感觉,不过此时我除了觉得旋律还可以之外,g" />本感觉不到什么。
在歌曲唱了两遍之后,电话被接起来了,“你个鸟人,都说你更年期到了你不信,一大早睡不着跑骚扰别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缺德。”
受不了对方的狮子吼,我把手机拿远一点,“我好心给你个rningcall,你不领情就算了。”
“你突然的好心让我很痛苦,拜托你还是继续坏心吧。”蓝佳微在一通怒吼之后,显得清醒多了,声音变得慵懒而x" />感。
“那我就坏心点,明着。
我如遇五雷轰顶地看着她,连意思意思的扭动也忘了,像看外星人般盯着她:“你没发烧吧?我的样子看上去就这么饥渴吗?”
“是很饥渴啊,你脸上简直就是写满‘我需要爱情的滋润’几个大字。”我过度的反应把她惹笑了,而且是乐不可支的程度。
“拜托,需要爱情不等于需要一夜情,你的语文水平还真差。”我没好气地损她。
“好吧,如果是爱情的话,我看那个迟尉他是给得起你的,你又何苦在一个没有爱情的男人身上找这种东西呢?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迟尉他太好了,好得我不忍心利用他,如果真的和他交往,那就是在害他。”如果让她知道那一道。
还真是时髦啊,现在的年轻人,打篮球叫斗牛,连跳个舞也要说是斗舞,是不是加个斗字会比较爽,比较刺激?那上床是不是也能叫“斗情”?
我勾了勾嘴角,接受他的挑战。
转身再次杀进舞池,踩着音乐点,慢慢扭着腰热身,准备拿出看家本领,把自己拿手的舞姿全使了出来,笑话,本人小的时候可是被娘亲逼去学了好几年的芭蕾舞,而且后来直到大学毕业,我一直是学校舞蹈队的,这样辉煌的历史,想想都觉得骄傲,怎么能输给一个小毛孩。
不过这么多年没跳,希望扭起来不会不自然才好
然后,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甚至开口起哄,我用余光瞄到蓝佳微也挤到前面来了,还奸笑着朝我挤眉弄眼,显然她也是很乐意看到我这头老牛去戏弄这g" />嫩草的。
这位杰克先生舞功也确实很不错,刚开始两人真的有点较劲的味道,全力地使出绝活,可不知是音乐变了,还是彼此都被对方的舞技折服了,总之针锋相对的感觉没了,剩下的全是表演x" />质了。
跳到起兴时,我都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只能本能地随著音乐摇摆,扭腰甩头,好像所有的烦恼在这一刻,像身上的汗水一样,都一并被我甩出了体外,有种淋漓畅快的舒爽。
然后我感觉到背后杰克的身体在向我靠近,双手渐渐地搭上我的侧腰,引领着我随他的节奏扭臀,肢体难以自制地摆动摩擦,在这样的气氛下,我没有拒绝,任由那具火烫的身体紧贴在我身上,扭着最x" />感,最惹火的舞步,我想,在这一刻,我的感觉是麻木的,心也是麻木的了。
看来杰克也被这支煽情的舞蹈弄得有点动情,所以在舞曲结束后,他激动难耐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住了我。
四周瞬间爆出尖锐的叫声,有男的也有女的,感到那湿热灵巧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我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这算什么情况?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吻!
反抗!快点反抗!心里叫嚣着,动作却跟不上,然后我感觉到一个外力的介入,强行把他从我身上推开。
“啪”,干脆利索的巴掌声响起,我呆愣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蓝佳微,只听她用傲慢的语气说道:“这巴掌是对你不尊重女x" />的教训,希望你以后能长记x" />。”
杰克或许料想不到自己会给一个小自己一半的人扇巴掌,所以有点发懵,不过也很有风度地没还手。
然后佳微很潇洒地拉着我穿过人群,一路走向大门。
身边总有人在窃窃私语:“看,就是她和我们这里的舞王飙舞呢。”
“看来舞技还挺不错,你有看到舞王吻她吗。”
“她旁边那个居然打了舞王耶,好可恶!”
……
走出迪吧门口,蓝女王终于爆发了:“什么东西啊!还‘舞王’呢,简直土得掉渣,我看是傻王还差不多,就那几个动作就能称王,简直幼稚得跟个熊似的。”
然后怒气冲冲地指着我说:“还有你,你是白痴吗?被人那样吻还不懂得反抗,傻傻地给人占尽便宜。”
我低着头,嚅嚅地说道:“我有准备要反抗啊,是你动作比我快嘛!”
这人还真奇怪,刚来的时候还鼓励我找人oand ,现在却因为有人吻我而暴跳如雷,之前还说担心我会得j" />神分裂症,我看真正有j" />神分裂症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你还敢说,如果不是我手快,你难道要等他吻完才反抗吗?”
“微微,就只是个吻而已,你做什么这么激动。”这是什么世道啊,被非礼的人居然要倒过来安慰没被非礼的人!没,脾气这种东西,在这几年的情感挣扎中,早被我抛到太平洋海底的某个角落,实在找不着了。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我猛然想起家里的空调还是坏的,居然忘了找人来修,不禁忍不住“啊!”了一声,愣是把身边沉默的龚念衍给吓了一大跳。
他瞪视着我,疑惑地用眼神询问我。
“家里空调坏了,忘了叫人来修了。”我吐吐舌,这种着,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
“不用,应该还没得手。”龚念衍把我拉开一点,然后试了试力道,再往外一个使劲,门“碰”的一声,开了。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他是超人吗?还是怪兽?居然这样就把我的防盗门给扯开了,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如果那些盗贼都像他这般勇猛,那还得了。
“你……你……你你你……”我在一旁你了半道;“把我带坏的人是你才对吧。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去哪都行。”他自己可以招蜂引蝶,我为什么不能去声色场所?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耻之事,亏他做得出来。
“是吗?”他邪笑地看着我,每当他动情,或是想给我点警告的时候,整个人就会变得很邪气,象个恶魔。
“嗯……”我倒抽了口气,低喘了一声,他的手指已经越过底裤的边缘,探入了那个危险地带,开始作乱。
等两个人激动难耐地脱光彼此的衣服时,两具光滑的身躯早已汗流浃背,燥热难耐,在一个深吻之后,他弯身轻松地把我抱了起来。
“房间里热……”以为他要抱我回房,我小声提醒,即使早已被挑拨得心痒难耐,却也没忘记空调坏了这茬。
“我们换个地方。”他哑声说着。
然后我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脑筋转得还挺快的,居然跑浴室里来了。
我被放到正在注水的浴缸里,微微的凉意贴上我火烫的肌肤,舒服得忍不住呢喃出声,半抬眼,对刚要跨进来的男人抛了个媚眼,只见他双眼一眯,象只猎豹般迅猛地朝我扑过来,托起我一边a" />就是一阵乱啃,果然是食r" />动物。
而我这只肥美的待宰羔羊却也被他吃得舒爽异常,还很自觉地缠上去,打开双腿放到他腰两侧,浴缸的水渐渐溢满,那随着身体晃动而到处流窜的水痕,象似无数只手在身上轻快地按摩着,那美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没有过多的抚慰,龚念衍这一次很急切地把他的火热送进我体内,然后就是强而有力的撞击,被溅起的水花,向四周抛洒着,甚是壮观。
身体的相连之处是火热的,而流淌在周围的水却是清凉的,我在这一冷一热的包围中很快就攀上激情的高峰。
他把我的双腿架至肩膀上,双手托着我的臀部,身体下压着,“下次,下次再这样的话,我饶不了你!”他威胁的话语,在我冲上顶峰时,铿锵有力地向我砸来,让我快乐又茫然,他还在介意泡吧的事?
“念……我不行了。”在经历两次冲击后,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今天体力真的是过度透支,在迪吧跳得那么疯已经很吃力,现在又被龚念衍按在浴缸里,变着花样地折磨,结果就是早早地举白旗投降。
“不行?还早呢,慢慢受着吧。”他吻上我的嘴前,皮皮地说着。
强悍地,火热地摩擦,我想我快要被融化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了吧,他用力一个挺身,一股酸麻的感觉立时从体内传出,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他居然顶进了最深的地方,伴随着酸麻而来的,也掺杂着些许痛意的快乐,难受异常,“不……别这样。”四肢很酸,腰部很酸,体内更酸,这样复杂的感观刺激,已快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难道他又想把我折腾得晕过去才甘心么?
虽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他并着两g" />手指b/>进我后面的菊洞时,被前后夹攻的我,还是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和上次昏阙不同的是,我不是在舒服的床上醒来,而是依旧泡在凉爽的浴缸里,而身上的男人还是在我体内横冲乱撞,居然还没结束,我无法动弹,不知是被做麻了,还是被水泡麻了,居然能在水里折腾这么久,也不怕跑脱皮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脆弱了?”他深沉的眼光带着一抹笑意,口气更是十足的调侃。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推了推压在我身旁庞大的身体,“起来,我泡得难受死了。”
在一阵猛烈的耸动之后,男人得到了最极致的快 感,然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把我抱出浴室。
等换完衣服出来后,看到他倚在阳台上,静静地抽着烟,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某一点,这样一动不动的他,感觉离我好远。
没有做完就离开的他,更是让我费解,关于这个男人的情绪,我依然无法读懂。
我随手拿了一杯水走过去,他看着我,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可晴,你是不是厌倦了这种状况?”
厌倦这种状况?什么状况?身为他情妇的这种状况吗?
“说厌倦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我累了。”
10章
清晰地记得,在大三那年,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倚在b/>场栏杆边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帅气男生,任阳光打在他的肩膀上,是那么惹眼的存在,即使在多年后的现在,那个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所以,为了这个俊逸洒脱的男人,好强的我如飞蛾扑火般地接近了他,那时那样不顾一切的冲动,凭借的就是那股年轻不服输的冲劲,可这样的一股冲劲,在年岁的打磨下,早已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一份沉甸甸的无奈。
“念,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遇上你,该多好。”扬起微微的苦笑,我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陪我走过多年岁月的男人,这个接近而立之年越发成熟的男人,这个我用尽心思去爱的男人,他依然一如既往地卓尔不凡,而我在这场感情的纠葛中,早已花颜褪色,疲倦不堪。
“所以,你打算放弃吗?”男人随手把烟掐灭,扔向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睛充满了探究之色。
他在探究什么?他想知道什么?这些年来,我对他的感情极力隐瞒,可狡猾如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就是仗着我对他的这份爱,从而肆无忌惮地对我进行掠夺,然后掏空我的一切,包括灵魂。
“是又如何?”我望向霓虹闪烁的远处,心中那份被乱麻缠住的感情,正在挣扎着寻找出口,表面平静的我,早已心潮澎湃,这算是在摊牌吗?只要我说出放弃,他就会毫不留情地转身走掉,然后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吧,反正他的女人那么多,不差我这一个,不是么?
“哼。”身旁的他,却是冷笑出声,伸过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眼神相对,“柳可晴,你还真是天真,事到如今,单凭你一句放弃就能了事了吗?早在四年前你把梦夕赶跑之后,你就该有与我纠缠到底的觉悟不是么?还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件事?”
那幽冷的眼神,那严肃的口气,让我顿时寒了心,他说出口的事情,更让我整个人霎时掉进万丈深渊。
那件事,那件事!那件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居然在事隔四年后就这样被赤 裸裸地掀开了,就这样血淋淋地摊在两人面前。
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大逆转砸个措手不及的我,只能心慌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这个可怕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话一问出口,才发现自己在微微发抖,真该死,当初既然做得出那样的举动,就已经估计到会出现的后果,可面对着神情不豫的他,我还是从心里感到恐惧,我不是谈判专家,g" />本没有能力与他对峙,战还没开打,我就想弃枪而逃。
“四年前,就在你找了她之后。”他慢慢地把脸靠了过来,嘴唇更是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唇,“所以,在你做了那么多事之后,如今却说累了想放弃,你认为我会允许吗?别忘了,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任由他戏弄着我的嘴唇,因为我早就被他的话振憾呆掉了,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万万没想到,他对于我所耍的手段,了然于心,藏了四年却从未道破,今天这样毫不留情地说出来,看来真的是被我惹急了。
梦夕就是他曾深深爱过,却也是把他深深伤过的女人,四年前,毕业时就离开他的梦夕再度出现了,她回来的目的,是想跟龚念衍再续前缘,别人或许不了解,可是我对他们以前的事,却是了如指掌,对他们当时相爱的情形更是知之甚深,所以我害怕,担忧,恐惧,担心龚念衍会回头和她在一起。
在坐立不安几天后,我还是去找了她,记得当时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整个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我发誓,那一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没风度,最丑恶,最卑鄙的一件事,最后梦夕留下一句话便走了,她说:“柳可晴,现在就如你所愿吧,如果当初我有你一半强势的话,今天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可是我虽然把她赶走了,却赶不走龚念衍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后来我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恶毒的女人,所以便收起一切强势,默默地做一个温驯乖巧的女人,这样的结果,绝对是我始料未及的。
只是为什么,他知道了那件事后却从未找我理论,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与我周旋?而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却是我自己不顾一切去招惹来的!看来“自食恶果”绝对是用来形容我这样的人的。
他的吻越来越深,进而在我嘴里攻城掠地,承受着他的吻的同时,心里不禁再次生疑,这个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因为招惹了你,这些年来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在他放开我之后,我激动地喊出藏在心里深沉的委屈,一路走来,许多的挣扎,许多的伤害,许多的不甘,都是这个男人赐予我的,而我所期望的感情,却如同海市蜃楼,遥不可及。
“可晴,你就认命吧,你早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霸道如常。
是我的听力出了错么,他这是在威胁没错吧!威胁我不能离开他身边?
眼泪无法抑制地滑落,我为我的爱情而哭,为我的委屈而哭,为我的放不开而哭,然后,滑落的眼泪被他密密麻麻温柔的吻给接住。
哭累的我还来不及思索他的话,就在他的臂弯中缓缓陷入睡眠之中了,在睡去之前,仿佛又听到他说,“如果厌倦了,就换个方式吧。”……
因为是星期天,所以当我从舒服的梦中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可能是昨晚实在太累了,所以睡着时,伴随我多日的恶梦并没来侵袭,难得一夜好眠。
伸了个懒腰,发现全身酸痛难耐,嘶牙咧嘴地呻吟出声,随后才迟钝地发现,我居然是睡在客厅的地板上,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个昨晚就应该消失的男人,正安然地躺在我身边,睡得很熟。
他怎么没离开?还陪着我忍受酷热在地板上挤了一个晚上。探头看看窗外,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随后才想起,我的防盗门被他弄坏了,家里并不安全,如果他一走了之的话,那也太没良心了。
拉过身边的被单替他盖上,研究着他侧身面对我的睡姿,很有可能是让我枕着他的手臂睡觉的,这种体验,从未有过,还真的很奇特,有点点的陌生,也有点点的感动,多少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来不敢去奢望,因此当愿望成为现实时,反而不敢相信是真的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又在脑海里重放了一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被我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理不出个头绪,只能放弃回想,算了,就这样吧,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还在在乎些什么呢?
“念,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到浴室洗漱的时候才发现,昨晚放任的哭法,直接导致了今早两眼肿得跟核桃似的,实践证明,老女人还真经不起折腾。
煎着荷包蛋的时候,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当我与龚念衍开始这段关系时,我是怀着多么美好的心情准备与他交往,还特地去学了烹饪,想着为他做出美味可口的菜肴,因为总听着别人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可后来当我忙进忙出费心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色,换来的却是他淡漠的一句话,“你不用刻意做这些”。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下厨做东西吃,因为我突然明白,做为一个情妇,我的职责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等他来宠爱,除此之外,一切努力都是枉然。
客厅“碰”地一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急忙出来,却看到龚念衍失神地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怎么了?”
“手麻了,没感觉。”他说着又去甩他的手。
说来讽刺,这么多年来的相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睡醒的样子,有点想笑,他刚睡醒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与冷静沉着,此时的他毫无防备中带着点迷糊,很是稀奇。
“别这样甩,我帮你揉揉。”按住他的胡乱甩动的手,慢慢地帮他按摩着,静默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相互交错,居然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温馨的幻觉,好像昨晚那般针锋相对的情景只是南柯一梦,从未发生过似的。
对于这个男人,或许我还没学会怎么对他发脾气吧。
“空调还是重新买过算了,还要找人来修门。”边替他按摩,我边找着话题打破沉默,两个人突然这样和平相处,还真的不大习惯。
“这房子住着不安全。”他终于摆脱了刚醒时的迷糊,眼光变得湛亮难懂,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房子我住了十多年,昨晚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撬门,就被他说成不安全的房子,真会一杆子打翻整艘船,我不悦地噘起嘴,“要不我拿着那些信用卡去刷一套新的房子好了。”本是打趣地说法,哪知却换来他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没拿到我给你的钥匙?”
“什么钥匙?在哪?什么时候给的?”我吃惊的问,难道是房子的钥匙?没记得有什么钥匙啊。
“给你办第二张信用卡时就一起给你的。”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赶紧蹭蹭蹭地跑进房间,记得第二张信用卡是他两年前给我的,当时随手就收下了,文件袋里装着其他什么还真的没去注意。
翻出来一看,还真的有一串钥匙,突然觉得很莫名其妙,哪有人送房子后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再翻开文件看了一下,还真吓了一跳,居然是栋别墅,他还真的是把我当情妇养着呢。
所以当龚念衍离开后,我还拿着钥匙心情复杂地发着呆,看来他还真是财大气粗" />呢,连送别墅也不吭一声,我对他而言,还真是再简单不过的存在,不是么。
高兴时就送送信用卡,送送房子,不高兴时就拖上床修理一番,然后还不允许别人在他的游戏里先喊停,这样一个超级霹雳无敌的无赖大坏蛋,偏偏是我爱的人,突然想起老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真是作孽哦。
点了g" />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冲淡了些许积压在a" />口里的烦躁,想一想,还是打个电话去骚扰一下蓝佳微那个开心果好了,毕竟过度的郁闷可是件很伤身的事情。
“喂~”电话那头是个妖娆的女声,我吓了一跳,看了看号码,没错啊,然后才迟钝地想起,蓝佳微那个妖孽是个同x" />恋,会有别的女人帮她接电话很正常,如果换成个男的接,那才叫意外呢。
“你是哪个啊,我要找我亲爱的。”我突然想恶作剧一下,抓弄抓弄蓝佳微,我在这里伤心苦闷,她却逍遥自在,想想都觉得真是不平衡。“我一定要找她说话,她明明说爱我的。”
然后我心情愉悦地听到电话那边响起杂乱的争执声,效果还真不错。
“柳可晴,你把我的人气走了,是不是打算用你自己来赔啊,太久没修理你,你很得意忘形是不是。”蓝佳微气急败坏地对着我怒吼。“你知不知道她是我花了两礼拜才追到手的。”
“哎呀,息怒息怒,我不这样闹你能这么快来接电话吗?我这里可是有件很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呢。”把玩着手上的钥匙圈,我没多大诚心地安抚着她。
“没趣的话你就死定了。”
“微微,我原来还有栋别墅呢,两年前就有,今天才知道。”
“什么?别墅?可晴,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不是在梦游?”蓝佳微在电话那头有点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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