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210)(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318 字 2025-03-09

唐修陡然回神,脑子高速运转,不由问:学院中能否有女教习?朝中女官能否进行讲学?

有人不悦问:唐教习何意?入学的举人皆为男子,如何能让女子入院讲学?岂非乱了规矩?!

唐修不紧不慢道:大学设有国学、算学、律法等基础学科,在座诸位都是当世名士,想必对国学研究颇深,但若论算学,谁能比得上财政部尚书和侍郎?

算学谁不会?!那人反问,这还需要教?

如果我没记错,陛下在庆州时,便创了新式计算方法,经过这些年楼尚书等人的研究,已初成体系,诸位先生可曾学习过?

范公,在某看来,国学才是学子安身立命之根本,其余旁门左道,不过是误人子弟罢了。他不答唐修的话,反而转向范文载。

范文载在庆州接受过新思想新教育,觉得自己个老头子都比这些人看得开。

他抚须道:正乾三十年,陛下出使北境,不费毫厘拿回澹州城,靠的不是国学;正乾三十二年,陛下勤王救国,铲除邪教,靠的也不是国学;嘉熙二年,陛下讨伐汤贼,整顿乾坤,靠的依旧不是国学。那么诸位认为,陛下是靠什么取得如此功绩的呢?

众人静默片刻。

有人道:出使北境靠的是智谋,智谋从何而来,就是从国学典籍而来啊。

还有人道:打败史贼和汤贼,是因为兵强马壮,将才云集。

唐修差点笑出来。

他们说得没有错,但过于狭隘,还缺乏包容心。

国学固然重要,但其他学科就不重要了?

范文载环视众人,叹息道:诸位,钻研学问的同时,也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啊。单个智谋,单个兵强马壮就能掩盖其他人的功劳?

范公,咱们是不是跑题了?

范文载摆摆手:老夫就句话,大盛如今能够欣欣向荣,离不开你们口中的旁门左道。咱们不仅要教,要研究,还要不拘格降人才。

在座的大多也不是真正心向学的,谁还能没点自己的小心思?

这所大学集中了大盛最顶尖的文人士子,对他们自身与后代都大有裨益,否则凭借他们的身份,他们不会轻易松口来教群举人。

利益,永远都是最牢固的。

会议结束后,大学的校训、校规、学科专业等具体章程皆已起草完毕。

范文载对唐修说:唐教习,随我同入宫面圣。

唐修虽只是六品小教习,可他是皇帝钦点的状元郎,跟着范文载入宫没有大问题。

其余人:

他们也是想见见圣上的,很可惜,他们只是大学聘请的夫子,不是朝廷命官。

这是唐修第次进勤政殿。

他跟在范文载身后,低眉垂眼跪在地上行礼。

起身罢,来人,给范公赐座。

温和清朗的嗓音传至耳中,唐修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

范文载谢恩坐下,唐修站到旁。

陛下,此乃大学草拟章程,请陛下过目。

冯二笔上前接过章程,递给楼喻。

楼喻打开翻阅之后,不由露出笑意:好个不拘格降人才,范公虚怀若谷,令人钦佩。

这可不是老夫想出来的,若非唐教习提醒,老夫可就忘了这条。范文载笑呵呵道。

他之前看过唐修的答卷,很清楚楼喻提拔唐修的用意。

楼喻闻言便笑了:唐教习是真心认为女子也能胜任?

唐修忙回道:回禀陛下,微臣以为,只要才华服众,只要能够为朝廷培养人才,何必在意男女?

可学院中皆是男子,若女子受了欺辱,该如何?

唐修直接道:欺辱女子者,作退学或解聘处理,事态严重者,送交官府法办。

即便如此,女子名声也已受损,又该如何?

那是加害者持身不正,与女子何干?

然世风如此,女子纵使无辜,却只能承受这般不公。

那就除旧布新,荡浊扬清,破了这世风!

青年抬首看向楼喻,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外表看似温和无害,骨子里却激进倔强。

楼喻平静地看着他。

唐修陡然察觉自己失仪,连忙跪下请罪。

却听头顶传来帝王沉静无波的声音。

你有此想法,是因为你姐姐唐雯的遭遇?

入朝为官,祖宗三代都得查清,唐修的出身不是秘密。楼喻当初让暗部调查过唐雯的身世,早就知晓二人关系。

唐修额头贴地,背脊冷汗顿时冒出来。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微臣年少时的确因为家姐的遭遇而痛惜不忿,却不知如何救出家姐,但后来研读《庆州日报》,深受启发。

什么启发?

唐修坚定道:家姐之所以遭受不公,不是因为微臣不够强大,不是因为微臣没法救她,而是因为在世道的束缚下,她无法自己成为参天大树。陛下在庆州允许女子入学,允许女夫子教学,招收女子做工,废除休妻制,每件都是为了强大女子自身,减轻世道对她们的压迫。微臣去岁至庆州、沧州游历,更是深受触动。

正因为游历,他没有参加去年的恩科。

他以前只想着拼命努力,获得家族话语权,从而拯救阿姐。可到了庆州后才发现,阿姐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家族只能仰望的存在了。

而这切,皆为陛下所赐。

他深知陛下宏愿,参加科考,就是想为陛下的革新贡献份力量。

很好。楼喻双眸含笑道,唐修,今日之言,望卿铭记于心。

微臣誓为陛下改弦更张,万死不辞!

楼喻温和道:起来罢。你日后成为大学教习,要为朝廷培养更多优秀的人才。

什么样的优秀人才,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离宫之后,唐修打算回自己租的屋子,却不知不觉晃到唐府门前。

今日休沐,阿姐应该在府中的吧?

他落寞躲在拐角处,想到阿姐不愿与他相认,不由悲从中来。

你是何人?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

道清脆的女声让他回神。

他转身看去,只眼,便低首道:下官见过尤侍郎。

尤慧今日没着官袍,穿的是袭藕荷色衣裙,娇俏活泼。

你是她想了想,忽冷下脸来,你不是新科状元吗?在这偷窥什么?

以前不是没有行迹猥琐的男子偷偷在尤府和唐府门前窥视,度让尤慧困扰恶心至极。

这新科状元长得怪俊的,怎么想不开做这种事呢?

唐修无奈解释:下官并非偷窥,下官只是想入府拜见唐侍郎。

真稀奇。尤慧仔细打量他,我和雯姐姐为官这么久,从来没有哪个男子上门拜访,你还是头个。你就不怕被人传闲话?

唐修正想说不怕,却心念转,笑着拱手问:下官与唐侍郎、尤侍郎同朝为官,为何会被传闲话?

尤慧细眉微挑:既然不怕,为何不直接让门房通禀?

下官位卑,羞于登门拜访。

尤慧噗嗤笑,行,你在这等着,我进去帮你问问。

她是唐雯的好友,登门无需通传,径直入了府。

雯姐姐,新科状元在你府外,说是想要拜访,你见还是不见啊?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