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189)(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608 字 2025-03-09

楼喻便一边批阅奏疏,一边等着楼荃过来。

结果没等到楼荃,倒是等来了亲娘。

娘,您怎么来了?

太后江岚心疼地点他脑袋:别人都休息,就你不休息!我看你这皇帝当得比谁都累!

楼喻眉开眼笑,亲亲热热道:这不是刚开始嘛,事情有点多,等全都上了正轨,就会轻松很多了。

他又不是自虐狂。

江岚握着他手腕:那也不能一点都不休息。娘今日做了冰镇酸梅汤,你快喝了解解暑。

她说着,亲自给楼喻舀了一碗。

楼喻笑着接过,眯着眼享受起来。

江岚忽道:你们都下去,哀家跟陛下说些体己话。

侍从全都离开勤政殿,并关上了门。

楼喻边喝边问:娘要跟我说什么?

等你喝完再说。

楼喻便咕噜咕噜喝完。

他已经预感到自家亲娘要说什么了。

江岚瞅着他白净俊美的脸,冷静道:娘知你素来主意正。这些年,我和你爹什么忙都没帮上,按理说,没有资格插手你的私事。

江岚止住他,娘知道你的性子,认定什么就是什么,娘也不会强迫你做违背本心的事情。咱们家阿喻都已经这么辛苦了,娘当然希望你能在其它事情上快快乐乐。

楼喻心尖一酸,眼眶微热。

可是啊,你想快乐,却有更多的人前来添堵。江岚心疼道,他们才不管你高不高兴,他们只想着成全自己直言进谏的好名声。

楼喻低首不语。

江岚抚了抚他的鬓发,温柔道:娘清楚阿喻的志向,娘不愿意看到那些人因为一些俗事让阿喻不开心。

楼喻抬首,双眸已然泛起泪光。

您别担心,我已经有法子应付了。

江岚笑了笑,我知道阿喻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娘只问你这一次,你和霍延当真决定了?

她那日看到二人牵手,再联想到往日一些细节,经过多次观察后,终于确定二人关系。

江岚今日说这番话,是她苦思冥想许久后决定的。

她到底舍不得儿子。

楼喻轻轻颔首:嗯,他不负我,我绝不负他。

江岚和自己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不会让楼喻做那等负心汉。

你说了不算,娘要亲自见见霍延。她板着脸道,今晚你二人都去寿康宫用膳,可记住了?

楼喻乖乖点头:记住了!

江岚爱怜地捏捏他的脸颊,暗叹一声,关心道:切莫累着自己,娘先回去了。

我送您。

江岚回到寿康宫,开始动手煲汤。

太上皇楼绩躺在摇椅上,悠哉问:你煲的什么汤,怪香的。

特意给你煲的。江岚意味深长瞥他一眼,你喜欢就好。

楼绩面露惊喜:特意给我煲的?!阿岚,我记得你上次特意给我煲汤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江岚细眉微挑。

是啊。

然后就怀上阿喻了呢。

第一百零七章

长乐殿。

佟氏俯跪于地,向楼荃行大礼。

楼荃休沐日也没休息,佟氏来时,她正伏案处理公务上的琐事。

起身罢。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笔,抬首看向佟氏。

佟氏心里有些别扭,起身低头看地。

若非为了报答道观,她实在不愿面见楼荃。

太难为情了。

楼荃心态平和,面色淡淡。

谢夫人见我何事?

佟氏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回禀殿下,此乃紫云观观主亲笔所写,道长托臣妇呈给陛下,臣妇恳请殿下帮忙转交。

长乐殿此前已得过楼喻嘱咐,自然不会拒绝。

楼荃吩咐侍女接过,道:我会替你转交的,若无其他事情,你先退下罢。

侍女取了信,佟氏却怔怔站在原地。

她没想到,楼荃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本以为,楼荃多多少少会因为以前的事为难自己,至少不会这般淡然。

未料,竟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思及此,佟氏忍不住抬首去看案后的女子。

楼荃梳着干净利落的发髻,许是为了伏案方便,她穿着一身低调的窄袖常服,此时正低首阅览案上文书,眉眼绮丽,却又透着几分别样的风采。

是那种寻常世家贵女都没有的风采。

侍女见她偷窥,面色顿厉。

佟氏连忙行礼告退。

出宫后,她脑子里一直浮现出楼荃方才的模样,心里面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她以前看多了丈夫和儿子在书房处理事务的模样,当时只觉得骄傲,觉得他们都是伟丈夫,是家族的荣耀。

可方才的画面,实实在在冲击了她固有的观念。

原来,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伟岸。

马车摇摇晃晃驶向宁恩侯府。

这一带都是达官贵人居住之地,左邻右舍皆为朝中要员。

窗口小帘被风吹起,佟氏不经意看去,目光不由一顿

唐府。

这门匾应该是新换的吧?

停一下。

马车停下,她直接用手掀开帘子,问外头的仆妇:朝中哪位大人姓唐?

仆妇答:姓唐的估计有不少,但真正位高权重的,非唐侍郎莫属了。

哪位唐侍郎?

就是财政部的左侍郎,叫唐雯。

财政部左侍郎,那可是个女人呀!

佟氏心脏一跳,不禁喃喃道:女人也能有自己的府宅,也能用自己的姓作为门匾?

这一瞬间,她心里涌上的不知是震撼还是些微酸意。

她不由想到自己。

从出生到出阁,她靠的是娘家;从出阁到如今,她靠的是丈夫和儿子。

别人一直叫她佟娘子、谢夫人、谢老夫人,好似她的一生都被贴上了既定的标签。

她跟丈夫吵过架,但每次吵架都以自己失败而告终。

她的丈夫会这样驳斥她: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你不就打理一下内宅,有什么辛苦的?你别打扰我办事!茂儿这般顽劣,都是你惯的!

她的大儿子会这么劝说她:

娘,您别跟爹置气,他在朝堂上不容易,您就体谅体谅他。您居于内宅,确实不懂朝堂之事,爹也没法跟您说个明白。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就好像,她只为谢家的男人而活,她的所思所想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由想起小儿子说的话:她们是功臣,为什么不能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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