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103)(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817 字 2025-03-09

所以用玻璃造针筒,虽然耗时耗力,但对于救人性命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而且他现在还没打算量产。

玻璃针筒不难造,难造的是金属针头。

据他所知,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一种失蜡法可以铸造内径极小的青铜器具。

按理说,大盛铸造工艺的精密度应该处在更高的层次。

他召来徐胜。

徐胜一直带领工匠秘密铸造精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楼喻了。

突然受召前来,颇有些激动。

小人拜见殿下。

他虔诚地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楼喻笑容温和:起来吧。今日叫你来,是有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殿下请吩咐!徐胜激动道。

上次殿下交给他的极其重要的任务,已经足以让他名留青史了。

或许这次又能见证奇迹!

楼喻正色问:我想打造一种内径不过毫厘的针头,你认为可行?

徐胜稍一思索,问道:殿下是想造空心针?

不错。

殿下需要多细?

楼喻搞不清现代跟古代的度量单位换算,只能道:越细越好,毕竟是要用在人身上的,要尽最大可能造最细的空心针。

用在人身上,那必须得谨慎!

徐胜一脸严肃,点头道:殿下放心,小人一定竭尽全力!

好,若是做得粗了,也不必扔,拿过来给我瞧瞧。楼喻吩咐。

粗的针头还可以用在牲畜身上嘛。

是!

楼喻又抽出一张图纸,郑重交待:这是我要做的成品,下面是针头,上面是玻璃管,还有活塞,你拿着这份图纸去跟窑厂玻璃工匠沟通研究,希望你们能通力合作,尽快研制出成品,不要让我失望。

徐胜如捧至宝,兴奋道:小人一定加倍努力!

转眼春耕结束。

在庆州水利工程的加持下,庆州的农田基本都得到良好的灌溉,田地里的秧苗郁郁葱葱,着实喜人。

他召来负责工程的吕攸。

庆州工业区到沧州港口的官道夯得怎么样了?

吕攸恭敬回答:已近尾声。

好,楼喻神采奕奕道,现在气候温暖,正适合铺路。

他打算用水泥混合砂石铺设一条水泥公路。

而今大盛各处的道路皆以泥土路为主,不仅崎岖坎坷,一到下雨天还会变得泥泞不堪,车马难以行路,非常影响运输效率。

为了提高运货效率,楼喻打定主意要修路。

新城内的街道皆由水泥铺成,吕攸对水泥铺路已经见怪不怪,遂领命下去。

一切都已走上正轨,不论是庆州还是沧州。

春日正好,楼喻靠在躺椅上,悠闲于院中晒太阳,还不忘用丝帕遮眼挡光。

正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清风倏然扬起,眼上丝帕被风吹走,灿烂的阳光肆意刺探着他的眼皮,弄得他没法继续入睡。

楼喻睁眼起身,就要伸手去捉。

一只手忽地擎住丝帕。

金色流光下,少年面容俊美,目光柔和。

他穿着修身的军服,轩朗挺直,如竹如松。

楼喻愣了一下,不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楼喻皱眉道:二笔怎么不通报?

他见你睡得熟,不忍心叫你。

霍延边解释边将丝帕交还给他。

楼喻接过,随意搭在扶手上,慵懒往后靠去,问:你来找我有事?

嗯。

霍延垂眸,目光落在楼喻手上。

那手修长莹白,隐生玉光。

殿下认为,汪大勇等人该如何安置?

楼喻懵了一下。

是哦!

之前他一直让汪大勇等人买粮运粮,后来又让他们护送姚金去西域买棉花,他们几乎一年到头都在路上。

而今无需专人买粮,棉花也有了,他们的确无所事事。

楼喻差点将他们给忘了。

他稍稍坐起,问:你有什么想法?

霍延抬眸凝视他的眼睛:他们从军多年,皆是骁勇之人,且经验丰富,我想让他们入营。

这个入营,就是真正让他们成为庆州军的一份子。

在此之前,他们最多只能算运粮队,非正式编制。

楼喻稍稍思量,道:他们确实骁勇善战,称得上是英雄人物,便是千夫长也当得。但他们尚无军功在身,若是直接提拔,恐难以服众,可若只是让他们当一个底层小卒,又辱了他们的能力和身份。

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

霍延俊目含笑:殿下忘了弓箭营和骑兵营?

这两个大营都是凭专业技能说话的。

谁有能耐,谁就能进;谁的能耐高,谁能就升职。

楼喻眼睛一亮,他方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

霍延郑重领命,却没立刻离开。

楼喻疑惑看他:还有事儿?

听冯大人说,殿下近日愁思扰眠,睡得不好?

楼喻轻叹一声:老毛病了。

他确实是这样,脑子里想得越多,晚上越容易失眠,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点再多安神香都没用。

正因如此,他才给自己放一天假,偷懒没去府衙,躺在院中晒太阳休息。

霍延道:可以让冯大人替你按矫,有助睡眠。

按矫手法到位,会让人放松心神,产生睡意。

楼喻摇摇头:试过,不行。

也不知是他的睡虫太倔强,还是冯二笔手艺不到家,反正他就是睡不着。

楼喻也愁啊。

他才十六岁,天天失眠很容易早衰的。

霍延斟酌道:殿下若不嫌弃,属下愿意一试。

楼喻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双眼黑白分明,里头隐藏几分跃跃欲试。

你是说,你来替我按矫,助我入眠?

嗯。霍延轻笑。

楼喻伸手拍拍他的肩,虽惊喜,却还是问:会不会太耽误你了?

要知道霍延每天也是很忙的。

不会。

两人约定好今晚按矫的时辰,霍延才离开东院。

春夜微凉,月色溶溶。

楼喻仔细地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坐在榻上由冯二笔替他擦拭湿发。

正好背对着卧室的门。

霍延来时,便看到世子殿下一头墨发倾泻而下,遮住骨肉匀停的脊背。

殿下,霍统领来啦。冯二笔低声调皮道。

他丝毫不介意霍延抢自己的活计,只要能让殿下睡个好觉,他做什么都行。

楼喻尚未回应,就听霍延道:冯大人,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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