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98)(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765 字 2025-03-09

他们天天也很忙的。

城门被撞破,要换新的;房子被烧毁,要建新的;府衙被破坏,也得重新修缮。

凡此种种,都需要许多原料和工匠。

好在楼喻这次带来不少物资和匠人,可以提供短期援助。

霍延快马赶到营帐,掀帘而入,就见到楼喻伏案写字。

一阵寒风见势钻入。

楼喻抬起头,眉眼皆生笑意:你这仗打得也太快了,快来坐。

殿下怎么来了?霍延在他对面坐下。

楼喻道:我总得亲自来看看沧州城什么样子。阿蔚怎么样了?

前几日沧王、沧王妃下葬后,他就一直待在府中。

霍延言简意赅,他对其余人并不没有太过在意。

等会儿我去见见他。

楼喻单手支颐,望着霍延,朝廷下令沧州事务暂由韩昀代理,在新任知府来之前,咱们还是可以做点事儿的。

嗯,府衙相关书册我都整理好了。霍延道。

楼喻由衷感叹,霍延总是能提前猜出他的意图,并默默执行。

他确实需要翻阅沧州府的一些文书及案册,了解沧州府各行各业的情形,才能采取更加具有针对性的重建措施。

那就先去府衙。楼喻兴冲冲起身。

霍延问:倘若到时候新任知府要与韩昀交接事务,该如何?

不如何。

楼喻已经考虑过了。

朝廷之所以迟迟不能定下知府人选,可见有很多人不愿过来,愿意过来的又没有背景资历。

如此,最终的结果无非有三。

一是,朝廷故技重施,既然韩昀能够总管两州军务,那么郭濂也可以总掌两州政务。

二是,朝廷最终决定派遣新任知府,但这个知府原本无权无势,只是个小人物。

三是,有权有势又有胆量的人,主动请缨来当沧州知府。

一和二对楼喻来说是有利的,在这两种假设下,他都可以顺利掌控沧州。

三就有些棘手了。

虽然真正的韩昀没死,但楼喻也不指望他能配合自己演戏。

韩昀不出面,新任知府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只要一封奏疏,楼喻所作所为就会暴露得彻底。

但楼喻已经暗暗做了决定。

只要对方配合我重建沧州,我便与他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不顾百姓生死,只顾着参我一本,那就

余下的话楼喻没有继续说,霍延却听明白了。

他不觉得有什么。

要成大事,总是需要流血牺牲的,不管流的是己方的血还是对手的血。

两人一同前往府衙。

府衙大部分官吏都被残忍杀害,只有小部分正巧因外出办事,反而躲过一劫。

在庆军的指挥下,小吏们仔细清理府衙各处。

内堂是知府及一众官员的办公室。

叛军洗劫后,这里书架桌椅倒了一地,有不少书册被撕毁烧毁,满室狼藉。

眼下已大致恢复原样,只是有些被损毁的书册已经很难还原了。

楼喻快速翻阅案册,稍稍了解了沧州的基本情况。

沧州基本都是平原,地势平坦,有河流经过,是以耕地众多,农业相对比庆州要发达。

沧州同样靠海,但和庆州的区别是,沧州没建盐场,而是在海岸修筑了海运港口,是以沧州的造船业和海运业非常发达。

有了对外港口,沧州的经济便富庶起来。

楼喻几乎瞬间想到了沧州的用处。

庆州而今生产出不少工业产品,若是想对外贸易,现在这世道,陆路运输不仅效率低还危险,走水路比较好。

沧州有大船,有海港,他若能掌控沧州,便可将庆州的工业品运到南方换取稻米等粮食。

南方偏远,稻米一年两熟,甚至一年三熟,而且尚无战乱,百姓应该有不少余粮。

起义军大多在北方流窜,暂时也不会想着往南方去。

他越想越觉得这条商路有戏!

更何况,沧州耕地众多,土壤肥沃,他可以将沧州发展成一个粮食生产基地,为庆州的工业发展提供一个坚实的后盾。

他眉梢带喜,将这条思路分享给霍延,然后问:你觉得如何?

霍延见他高兴,便也高兴起来。

殿下欲向南方运销哪些工业品?

楼喻道:玻璃器皿和纸都可以。

主要是玻璃日常用品和玻璃工艺品。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工匠们已经掌握了一套相对成熟的玻璃品制作工艺。

他们可以吹出不少精致美观的玻璃器具。

可以想象,若是桌案上陈列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茶具,引得客人大为赞叹,主人家定会面上有光。

除了茶具,玻璃还能运用到生活各个方面。

他就不信老百姓不动心。

殿下想做什么都可以。

霍延神色柔和,眸光温软,冲淡了前几日战场残留的锋锐之气,整个人俊美得不可思议。

年已过完,他都十七了。

初见时霍延才十四岁,彼时他家破人亡,受尽折磨,浑身长满了刺,对谁都冷若冰霜。

想到这,楼喻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霍延问:笑什么?

楼喻调侃:我说什么你都听?

不是。

楼喻故作惊讶:你敢不听我的?

霍延无奈摇首:端看殿下说的是什么。

像之前在京城以身犯险这种事,是断然不能听的。

他态度过于正经,楼喻觉得逗着没意思,便放过他,起身道:

随我一起去沧王府吧。

他算是沧王的侄子辈,去拜祭一下也是应该的。

还有楼蔚,毕竟有点交情,不能不闻不问。

两人骑马行至沧王府。

曾经华丽豪奢的沧王府,如今已变得荒凉破败。

沧王府的仆从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已经不剩多少了。

叛军首领这些时日将沧王府当成自己的王宫,肆意挥霍破坏,搞得沧王府庭院内外一片狼藉。

楼蔚坐在书房看书,面容沉静无波。

阿大跑进来,神色微喜道:殿下,喻世子来了!

阿喻来了!楼蔚眼睛顿亮,他真的来了?!

真的!

阿大也不知道为何高兴,大概是这些天庆军的所作所为,让他下意识将楼喻看成了主心骨。

他从小在沧州长大,沧州是他的故乡,眼见沧州变得生灵涂炭,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可是朝廷不及时派人救援,到现在新任知府的人选都没确定,难道就任由沧州自生自灭吗?

要不是庆军,他们沧州百姓依旧活在人间炼狱里。

喻世子是带给他们希望的人。

快!随我去正门迎接!

楼蔚穿着一身素衣,急步往门口赶去。

身为沧州世子,他当然也为沧州感到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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