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64)(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747 字 2025-03-09

楼喻眼神冰冷,脚上用力。

楼喻!你敢伤我!就不怕你姐以后日子不好过?!

谢茂惊恐之下,竟用楼荃威胁楼喻。

一入侯府深似海。

楼荃是外嫁女,谢家媳,不得不受谢家桎梏,谢家即便是打是骂,楼荃都只能忍着。

谢茂这话,直接触及楼喻逆鳞。

他收回脚,冷冷凝视他半晌,忽然一句话不说,直接转身朝外走去。

刚至院外,便碰上匆忙而来的侯夫人以及楼荃。

他一下子冲到楼荃面前,痛哭失声:阿姐!你在侯府受了多少苦啊!阿姐!方才谢茂拿你的性命威胁我,说我要是敢还手就让谢夫人狠狠磋磨你!

正要开口的侯夫人:

阿姐!我太难受了!

楼喻扶着楼荃手臂,声泪俱下,哭得惨不忍睹。

倒也不是装,而是真心疼楼荃。

谢茂能说出那样的话,可见他不在时,谢家是怎么对待阿姐的!

冯二笔第一次见他哭,慌得不知所措,心疼得不得了,竟也跟着哭起来。

楼喻在庆州,一直是所有人心目中的主心骨。

他温柔强大,悬河注火,从不见丝毫软弱,即便第一次面对血腥,也能在旁人面前装作泰然自若。

眼下,却因谢茂的一句威胁而痛哭失声。

霍延眉头紧蹙,即便明知他有演戏的成分在里头,也不禁心弦涩然。

对藩王及世子来说,京城如阽危之域。

楼喻入京,无异于泥船渡河,一着不慎,便有衔橛之变。

而虽如此,楼喻却从未表露出丝毫担忧。

越是相处日久,他越是钦佩楼喻。

原本他以为,流泪是不会存在于这人身上的。

霍延凝视着楼喻。

少年世子眼眶通红,泪珠滚落,可怜兮兮的模样,着实叫人揪心。

侯府俨然乱成一锅粥。

谢茂在屋子里痛嚎,楼喻在院子外哭诉,侯夫人只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

她喝问仆役:二公子受伤了?

手掌割破了。

那还不快去叫大夫!

她爱子心切,没工夫去管楼家姐弟,匆匆去看谢茂。

楼荃柔声安慰楼喻,心疼得不得了。

阿姐!你跟我来!

楼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蹬蹬蹬往府外跑去,还不忘吩咐冯二笔:快去给本世子备车!

冯二笔擦擦眼泪,同霍延一起去驾车。

殿下,您要去哪?二笔哑着嗓子问。

到京城后,殿下一直在受欺负,他实在太心疼了。

霍延一言不发,眉眼却有几分凶悍。

楼喻拽着楼荃上车,瓮声瓮气道:去皇宫,我要见圣上!

侯府奴仆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走远,连忙去禀侯夫人,侯夫人心一慌,立刻派人去追。

霍延驾车技巧纯熟,马车行进很快,侯府杂役根本没追上。

去的路上,楼喻红着眼道:阿姐,我第一天见你时,我便问你愿不愿继续同谢策过下去,你没回答我。

楼荃见他这般,心脏已揪痛得不行,秀目含泪道:阿弟,我只盼爹娘、二妹还有你都能健康平安。

那你呢?楼喻执着问。

楼荃大概猜出他要干什么,泪珠滚落:我与谢策乃陛下做媒,陛下断不会收回成命。

那也得试试!楼喻紧盯着她,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继续待在侯府?

他气势骤发,楼荃惊讶极了。

原来阿弟还有如此强硬的一面。这几年,阿弟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庆州的日子是不是很苦?

楼荃恨不得立刻飞回庆州,见一见思念已久的爹娘。

一股勇气骤然打破内心的桎梏,她已下定决心。

阿弟,我不愿。

楼喻不由笑了。

二人抵达宫门口,经黄门郎通报后,相携走向养心殿。

一入养心殿,两人就跪下了。

一回生二回熟,楼喻已经能够熟练行跪拜之礼了。

他泪流满面,泣不能言。

皇帝实在惊奇:阿喻,到底发生何事?

陛下,臣入京以来,实在痛心至极!

皇帝:

你入京后闹出多少事心里没点数吗!

他轻舒一口气,温和问:可是谁惹你不快?

楼喻狠狠点头。

他擦擦泪珠,情深意切道:

陛下,微臣从小和阿姐情谊深厚,阿姐待我那般好,不论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会让给我。

自阿姐嫁入谢家后,微臣甚是思念,这次终于有机会入京,顺便探望阿姐,未料阿姐竟然瘦成这般模样。

身为谢家长媳,她穿的都是陈衣旧裳,戴的都是陪嫁时的首饰,全身上下,哪有半点谢家长媳的气派!

微臣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阿姐既然已经嫁人,微臣不能掺和别家之事。微臣只能亲自带阿姐去银楼挑选首饰,就为了给阿姐挣个脸面。

如此倒也罢了。可谁知,方才我与谢茂发生冲突,谢茂竟说了那样一番话!

说到这,他突然停下。

皇帝连忙问:他说了什么?

楼喻愤怒难当:他竟说,若我敢反击,他定让我阿姐在侯府生不如死!

皇帝:当真?

连一旁侍立的总管都捂住了嘴。

这谢茂也太不讲究了吧?谢家的家教委实成谜。

楼喻一脸愤怒加后怕。

他还用玉枕砸我脑袋!陛下,谢茂他想杀我!

皇帝:阿喻慎言!

杀人之罪可不能乱说。

楼喻不依不饶:陛下,谢茂真的要杀我!我若再住下去,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阿姐,陛下,您忍心看着阿姐在侯府香消玉殒?她可是您的亲侄女!

皇帝第一次认真打量楼荃。

这一瞧,当真是被惊着了。

眼前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却骨瘦如柴,丝毫不见妙龄女子的圆润丰腴,宛如干枯的老树根,死气沉沉,毫无朝气可言。

侯府当真如此虐待楼荃?

皇帝思及此,相当不爽。

再怎么说,这姻缘都是他牵的,楼荃都是他的亲侄女。

谢家如此苛待楼荃,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还是自以为摸透他的心思以此献媚?

不管是哪种心思,都非皇帝所喜。

楼喻敏锐察觉到皇帝的情绪,便继续哭诉:

陛下,微臣第一天进城,谢茂就带人当街羞辱我。即便我再穷酸,那也是楼氏子孙,他不过一介白身,凭何能够大放厥词,甚至害我性命!

皇帝暗叹,这谢家做得委实过了些。

他还没削藩呢!

就算削藩,这些藩王、世子也都是楼氏族人,如何能叫旁人轻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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