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搞基建——封玖(36)(1 / 2)

穿进男频搞基建 封玖 4661 字 2025-03-09

郭濂有那么一瞬间,化身方才的庆王和庆王妃。

心脏痛得连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他完全不想相信楼喻的话,可是楼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郭棠真的出事了?!

又一个衙役急急忙忙跑来,满头大汗道:禀大人,东门八里外忽有强匪出没,田庄损失惨重!

郭濂双眼一黑,东门郊外的田庄,不就是他和郭棠定好藏匿楼喻的地方吗?!

怎么又冲出一群强匪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骤然看向楼喻。

世子殿下神色恬淡平和,迎上他目光时,竟还微微笑了一下。

郭濂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他颤着手指向楼喻,你你

楼喻抬手相请:这具焦尸到底是不是郭棠尚需商讨。郭大人,不妨入内一叙?

话说到这份上,郭濂要还是听不出来,他就真的蠢了。

如果他不妥协,保不齐郭棠会变成真正的尸体。

他胸膛起伏不定,目露凶光,粗哑着嗓子道:楼喻,府衙外有重兵把守,你若想作乱,还得问过他们的刀口!

如今庆王一家三口都在府衙,如瓮中之鳖。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想逃也逃不出去。

楼喻轻轻一笑,矫矫不群,玉面生光。

郭大人,你指的是城中仅剩的数百驻军?很抱歉,他们眼下自身难保。

话音刚落,府衙外整齐震天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穿着玄衣、腰系朱带的高大男子带兵而入,均手持利刃,威风凛然。

属下李树,叩见王爷、王妃、世子!

众人皆目瞪口呆,神色震颤。

楼喻问:情况如何?

李树朗声道:禀殿下,城内驻军已悉数被俘,武库也已攻破!属下已率一千府兵包围府衙,前来解救殿下!

所有人:啥玩意儿?解救谁?这位仁兄说话挺讲究啊。

郭濂面如死灰。

他难以置信,死死盯着楼喻,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说实在的,仅凭三千府兵掌控全局,楼喻在很大程度上得感谢当今圣上。

皇帝对边防不上心,朝中又是各方权力争夺,导致大盛对北蛮的第二道门户庆州府的兵力严重不足。

若是换成吉州府的数万驻军,楼喻根本不可能正面刚。

他神色悠然:郭大人,郭棠生死未卜,还等着您救他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郭濂一下子就想通了。

所谓的强匪袭庄,所谓的盐场暴动,都在楼喻的谋划之中!

他根本不知道,楼喻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够反制他儿子,能够让盐工适时地暴动。

太可怕了!

刹那间,他竟对面前这个稚龄世子生出浓浓的畏惧。

郭濂不禁环视周围。

世子被烧死一事,将府衙几乎所有的官吏都引了过来。

这本是郭濂想看到的场景。

他想在众人面前将庆王府压入泥淖里,再也翻不了身。

可现在,这个小丑成了自己。

而他的心腹手下,往日阿谀奉承,今日呆若木鸡,在楼喻的强势下,竟连同他对视都不敢。

他掩面长叹一声,原本矍铄的面容瞬间苍老,终究还是垂首认输了。

殿下请。

众官吏看清形势,明白庆州府即将变天,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排着队进入内衙。

庆王和庆王妃对视一眼,也跟着进去。

上首郭濂是不敢坐了,他就站着等楼喻安排。

楼喻毫不客气,让庆王和庆王妃坐在主位,自己选了左下。

众官吏极有眼色,坐都不敢坐,木头桩子似的竖在那儿听讲。

楼喻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一山难容二虎。庆州府这座山头,你郭濂想称王,我庆王府也不想下山,你使计害我,我也不会手软。到了如今地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郭濂生性贪婪,却又胆小怕事,本来就是仗着府衙权威以及装备精良的驻军之势,才敢与楼喻掰腕子。

而今掰输了,什么勇气都没了,只想着自家儿子。

他面色凄苦,声音低哑:殿下有令,莫敢不从。

楼喻很满意他的态度。

他环视众人,掷地有声道:即日起,府衙一切公文、印章皆由本殿接管,尔等必须听我号令!

他顿了顿,笑问:诸位可有异议?

众官吏哪敢反抗,纷纷叹气摇首:吾等谨遵殿下号令!

堂堂朝廷官员,竟沦落到这番地步,实在憋屈难堪。

可谁叫庆王府兵将府衙围得水泄不通呢?

楼喻将他们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并不觉得意外。

他没想过一上来就能得到所有人的拥护。

日子还长,只要府衙被他牢牢控制住,他就不担心这些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楼喻点名郭濂:郭大人,南市起火是你的失职,盐工暴动也是你的失职,强匪突袭还是你失职,你打算如何?

郭濂有口难言。

南市起火的确是他放纵的,可余下两件跟他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啊!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一拜:下官有罪,无颜继续掌管庆州府,日后庆州府诸事,皆由殿下定夺。

楼喻露出笑容,和气道:庆州府今日事端频发,恐生异状,我忧心诸位大人安危,特派府兵围守府衙,保护诸位大人人身安全。

有人反应快,忍不住问:殿下何意?是要软禁我等?

楼喻笑道:这位大人言重了,只是府衙有重兵把守,更加安全。

那人还欲说话,一把刀瞬间架在他的脖子上。

庆王妃秀目圆瞪:再废话,割了你的脑袋!

她出身武将之家,祖上曾混过江湖,身上多少带点匪气。

今日之事,她已看得明明白白。

宝贝儿子不声不响弄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危险,她这个当娘的既骄傲又心疼。

心头本就乱糟糟的,听这人忤逆儿子,实在忍不住拔刀痛斥。

那官员吓得一哆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楼喻暗笑,他娘可真是神勇!

在庆王府的武力威胁下,庆州府一切事务尽皆交由楼喻掌管。

楼喻问李树:南市火可灭了?有无伤亡?百姓有无财产损失?

灭了,除一具焦尸,并无其他伤亡,周围百姓亦无损失。

楼喻又问:郭府田庄被袭,有无伤亡?损失如何?可查清匪贼为何人?

李树恭敬答:十数人受伤,无人死亡,只是庄子上值钱的都被抢劫一空,匪贼行迹神秘,不知所踪,但据说,其中有一人高鼻深目,不似大盛人。

哦?楼喻瞧向郭濂,难道是北蛮人与大盛山匪勾结,残害无辜百姓?

郭濂:

他再次为楼喻的脸皮之厚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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