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1 / 2)

3P:潇湘水色 neleta 9552 字 2023-12-12

3P:潇湘水色作者:a

第8节

鹅毛般的大雪中,一人骑着马快速地赶路,接着马嘶鸣一声高高立起,马背上的男子拉紧缰绳调转马头,硬生生地把马停了下来,下马,走到离马蹄仅一步的地方,男子扫开被雪盖住的东西,再看到下面是个人时,愣了一下,然后发现这人还有气息,男子扛起这人重新上马,接着赶马离去。

"左叔,我回来了。"雷彪一进来就大嗓门地喊道。

"副庄主,你肩上"左翔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雷彪扛着个人进来给惊住了。

"哦,这个啊,"雷彪似扛物件般耸耸肩,"路上捡的。左叔,我先把他搁您屋里,你让人瞧瞧可还能救,不能救就给他找副棺材埋了好了,赶了十几天的路,我得睡一觉。"打个哈欠,雷彪扛着人转身就走。

派人去请大夫,左翔跟着雷彪进到自己的屋子,先让人把那人的湿衣服换了,左翔见那人的四肢都有冻伤,一边派人烧水,一边问雷彪此次出去的事项办得如何。

"左叔,咱无名山庄今年可以安稳地过一年了,"把装着银票、账本和契约的包袱交给左翔,雷彪脱下披风,大口喝着热茶,这天儿可真冷,刚喝两口,雷彪似想起什么般左右瞧瞧,问道,"左叔,庄主呢?"这大白天的怎不见人,平时他一回来庄主定会过来的。

"少爷前几日受了风,老毛病又犯了,昨夜热才褪了些,一个时辰前刚吃了药,现在正睡着呢,我怕他又不听劝,让老贾在药里搁了些安神的东西。"想到少爷,左翔是万分的心疼。

"啊?!"雷彪神色一凛,放下茶杯就走,"我去瞧瞧他。"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不在了。

"听左叔说你带了个人回来。"床上,刚醒来的白桑韵带着一脸病容地问坐在床头的人。

"嗯。"同样刚睡醒的雷彪,大口吃着汤面,点点头,睡起来才发觉肚子饿得早就前心贴后心了。

"彪子,慢些吃,吃急了你又肚子疼。"白桑韵拉了下雷彪的手,让他吃慢些,雷彪擦擦鼻尖的汗,稍稍慢了下来。想起之前白桑韵的话,雷彪这才说道:"庄主,今天要不是我眼力好,那人就被黑影踩死了,啧啧,你说这大雪天的,周围又没什么人家,怎会半道上突然埋了个人?"觉得差不多,雷彪赶忙叨了两口面条还是庄里的饭好吃。

"估计也是到这儿逃难的吧,遇到大雪,又无人接应,昏在路上也不奇怪。"这七霞镇虽偏,却是三不管之地,许多犯了事的,过不下去的人就会跑到这七霞镇来,若不是左叔提前布置了几年,再加上有雷彪,他们根本无法用短短一年就在这七霞镇立住脚,早被那些流寇、山匪给劫去了。

"算他好命遇上我,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早已体会过世态炎凉的雷彪,对他捡回来的人并不挂心,要想在这七霞镇求活路,就不能有太多的慈悲心肠,当然,他眼前这人是个异数,不过,若不是这人心好,他怕是早就重新投胎了。

"贾老说他明日就能醒,你去问问他可有去处,有的话,就派人把他送过去。"从不见外人的白桑韵自是把这事交给了雷彪。

"成,这事儿你也莫太上心,把病养好才是真的。"相处近一年,雷彪早已知晓这人的身子有多么得差。

喝完最后一口汤,雷彪擦擦嘴开始向白桑韵禀报这次出门的事,以及刚接的几笔生意,临了,雷彪随口道:"庄主,你们惠耀国的皇帝刘淮烨可真怪,我这次路过京城,听那里的人说刘淮烨上个月喜得贵子,据说还是皇长子,这牢里的人都等着他大赦天下呢,可他竟半分动静都无,连满月酒都没摆,依我看呐,定是那刘淮烨不喜他这妃子,连带着对这孩子也不喜,不然怎会对长子都如此冷淡,更何况他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了吧,此等年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欢喜都来不及,哪能是这般态度。听说那妃子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如今当爹的又不喜,这孩子以后在宫里的日子难熬哟。"雷彪说完,才发觉白桑韵的脸色极其难看,原本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吓人。

"庄主,你怎么了?可是胸口又疼了?"雷彪吓得大声喊人去找贾老。他是泽湮国人,杀了霸占了他妹妹,把妹妹逼死的员外后逃到了这里,在快被饿死之际遇到了白桑韵,之后就帮着他做事,直至今天成为了无名山庄的副庄主。他一直不知这人是因何到这里的,他问过一次,这人只说是逃难就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再问,可现在看来,难不成这人逃的就是那个刘淮烨?雷彪直觉白桑韵定是得罪过那皇帝,不然怎么一听自己提到那人他脸色就变成这样。雷彪猜得并不全错,白桑韵是得罪了刘淮烨,只不过此"得罪"非彼"得罪"。

"彪子,"被雷彪的声音震醒,白桑韵忙出声喊道,"我没事,只是有些乏了。"原以为相思仅在心底,却没想听到别人提起他,心却想得发疼。

"那那庄主,你快歇着。"雷彪手忙脚乱的想扶着白桑韵躺下,他今后再也不提什么刘淮烨了,"庄主,庄里的事交给我就成,你安心养着,啥都别管。"不知这人的身子为何这么差,雷彪琢磨着该去哪弄点好东西给这人补补。

"我知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要过年了,庄里的事还多着呢。"展颜,安抚下雷彪的心,白桑韵似真累般闭上了眼,雷彪见状立刻小声走了出去,门关上,白桑韵从床上坐了起来,拿出枕下的荷包,取出头发。

淮烨你终于有子嗣了心里对你的愧疚稍稍去了几分。那孩子你不喜么?你可知,我多想有个属于你和他的孩子只是,今生我都无法如愿,那孩子没了娘你又怎能让他连爹都没有?淮烨若我在你身边,我定会生你的气。把头发贴在脸上,白桑韵感受着那两缕不同感触的发,为何相思如此难捺

窗突然被人推开,一人闪进了白桑韵的房间,冷风吹进的瞬间,窗被关上。看到来人,白桑韵手中的发落在了被子上,他呆呆地、惊慌地、欣喜地、害怕地看着那一步步向他走来的人。在他还来不及出声之时,他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并狠狠地吻住,那吻似要吞噬他般,让他无路可退、无法可逃。

起初的挣扎渐渐变成配合,衣衫尽褪,颤抖地解开来人的衣服,白桑韵迫不及待地想要体会这人的温暖。被下,赤裸的两人唇一直胶合在一起,主动打开双腿,白桑韵一手按着来人的腰,一手抚着他的分身向自己的那里送去。

"唔"因白桑韵的主动而忍不住呻吟的人,在顶到的霎那停了下来,不忍地想要退后,"你身子"刚说完,就被白桑韵吻上,接着充满祈求的声音响起,"抱我抱我"

再次拥吻,忍着先用手指轻轻探路,直至里面已经完全湿润,来人才将自己如烙铁般的硬物挺了进去。进去之时,两人嘴里同时发出了痛苦而欢愉的低喊。久未进入的身子似被撕裂般疼,可那疼却带着另一种滋味。在白桑韵适应之后,来人缓慢而坚定地律动起来,这一次,清明的双眸凝视着身下那人的每一分神情,上次,他没看到,这次,他要牢牢地记在心里。

第二十四章一人欢喜一人忧

天蒙蒙亮之际,白桑韵就醒了过来,怔忡了一会儿的白桑韵看到身边并无人,身上的里衣仍在,失落地苦笑两声那是梦吧昨夜那人根本没来,一切仅是因自己太过思念他们

准备下床的白桑韵刚坐起来就不支地倒了下去,此时浑身的痛感似才回笼,白桑韵只觉得那里阵阵酸痛,大腿根部虚软无力。眼中透出惊喜,白桑韵掀起衣袖,看着胳膊上的片片紫红,上面涂抹的膏药散着药香,勉强从床上爬起,大力掀开了床帐。见房内无人,白桑韵刚想下床,就有人推门而入。

"阙阳"白桑韵神情激动地注视着对方,昨夜是真的

"躺着,别起来。"把靠枕塞到白桑韵身后,本想让这人靠着用饭,却想到这人今天的身子不适,蓝阙阳把食盘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然后把白桑韵抱到腿上,让他那处能好过些。

"阙阳真的是你"摸着那熟悉的脸,白桑韵不敢置信地一遍遍瞅着。

"哥我昨夜伤了你,吃些东西你再睡会儿。"搂好白桑韵,蓝阙阳舀起粥喂这人吃,终于找到了他,终于能抱着这人,能看着这人,能清醒地看到他情动的模样,听到他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

安静地吃着粥,白桑韵的眸子一刻都未离开过蓝阙阳这一年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此刻看着这人,他才觉着自己的心是跳的。忘记了离开时的初衷,白桑韵只想沉浸在被这人拥着的时刻中。

蓝阙阳任白桑韵那么看着自己,除了舀粥喂粥之时,他也同样凝视着这人,两人谁都未再开口,可眼神交汇之时,都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思念。

"哥,再睡会儿,我陪你。"见白桑韵吃不下了,蓝阙阳快速地把剩下的粥吃完,然后拿了茶水给两人漱口。

"好。"贴着蓝阙阳的脖颈,白桑韵露出了自他想起过往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叩叩"敲了几下门,雷彪小声问:"庄主,可醒了?"有些可怖的脸上带着焦躁。等了一阵,见无人来开门,雷彪转身正准备走,门被打开了。

"庄"回身刚开口,雷彪猛得跳起,朝开门的人就挥出了拳,并大声质问:"你是何人?!"从不见外人的庄主房内竟然有个"外人",而这人竟只套了件外衫,头发披散,雷彪的心直直地往下沉。

雷彪的功夫在这七霞镇算得上是高手了,无名山庄的侍卫尽是出自他手,可仅仅过了两招,雷彪就被这人点了穴道。无法出声的雷彪,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进庄主的卧房并关了门,屋外雪依旧下着,雷彪心急如焚地瞪着紧闭的房门,庄主庄主

"阙阳?可是有人敲门?"白桑韵似醒非醒地问。

"没有,外面风大,雪落在门上罢了。"把炭火重新烧旺,蓝阙阳脱掉衣服,赤身钻进了被褥中,并顺势搂住白桑韵。天寒,这样能让这人暖和些。

"阙阳,呆会彪子可能来找我,若他来了,你把我喊醒。"紧紧贴着那温暖,白桑韵又有了睡意,疲乏的身子还带着昨夜的酸痛。

"彪子?"蓝阙阳的声音有些冷。

"雷彪,这庄子里的大多事都是他帮着我打理的,人长得魁梧,又比我小,遂我喊他彪子。"未睁眼的白桑韵没看到蓝阙阳有些酸意的脸,径自说道。

"哥这一年你都同他在一起?"蓝阙阳的手伸进白桑韵的衣内来回摸着。

"差不多吧,到这儿的没俩月哥就遇上他了。彪子是泽湮国人,他妹妹被人逼死了,他杀了人逃到这七霞镇,我遇上他之时他躺在庄外,饿得就剩了一口气,我就让他留在庄里做事。彪子脾气虽不好,可人能干,脑子又灵,这一年帮了我不少忙,庄里的人也服他。"握住蓝阙阳摸得越来越急的手,白桑韵才察觉到几分异样,睁眼见蓝阙阳似有些生气,细想一下,白桑韵放开手,笑着抚上篮阙阳的脸,"阙阳彪子是这山庄的副庄主,哥的朋友,仅此而已。"

仍不悦的蓝阙阳撤开白桑韵的里衣,翻身覆上那片雪白吻了起来。虽知他和那人无和不妥,可一想到这一年来陪在他身边的另有其人,蓝阙阳就满心的酸意。从来帮他打理一切的都是自己,何时,竟换了人,蓝阙阳有种不再被白桑韵需要的感觉。

"唔嗯阙阳哥以为唔你最该介意的是淮烨"白桑韵断断续续地说,体内又开始发热,自己的身子是如此渴望被这般碰触。

清楚这人目前的身子抵不住再来一回,蓝阙阳又躺回去,把人抱在身上。"哥,皇上与你相识不过比我少半年,我知道哥你喜欢他,哥那时看他的眼神都和看其他人不一样。"想起了在白家庄那段他们几人共处的日子,蓝阙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时我不求别的,只求哥你不会丢下我。到了京里,哥看皇上的眼神却变了,变得似蒙了层纱,叫我看也看不透。可哥你对我还是如过去般未变,我以为哥不喜欢皇上了,我那时虽对哥有了其他的心思,可我不敢奢望哥你能喜欢我,毕竟我入了朝天监,替他们看着你,我知道,哥总有一天会知道,也定不会原谅我。"

"阙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进的朝天监。"摸着蓝阙阳肩胛处的刀伤,白桑韵主动吻住蓝阙阳。为了他,这人不知暗里吃了多少苦,可却从不对自己说。

"哥我从未想过能挣过皇上,因为他是皇上,他比我更能护好你,所以,我不在意哥和他在一起,可其他人我绝不答应其他人占了哥的心,哪怕哥你喜欢他,我都不答应。"

第一次,蓝阙阳明明白白地告诉白桑韵他的心,也明明白白地告诉白桑韵,他可以忍受和刘淮烨共同拥有他。

从蓝阙阳身上坐起,白桑韵拥着棉被,背对着蓝阙阳道:"阙阳,哥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和淮烨。淮烨是皇上,自不必多说,只要他愿意,有多少人甘愿呆在他身边;而你依你如今的地位,就连晴郡主都心仪于你,更别说京里的其他女子,说起你哪个不是想嫁你为妻。哥不仅身为男子,还同时喜欢上你二人,这身子又早已污秽不堪,哥根本配不上你们"他才是最自私的人,无论是身子,还是心,都是不洁的,喜欢男子本就是逆天之事,而心却一分为二给了不同之人。娘曾说过,人的心一辈子只能给一人,就如果她和爹一般,到死,都是只有彼此。

"哥你喜欢我么?"从后搂住白桑韵,蓝阙阳脱去他的衣服,吻上他光洁的后背问,他知道,若让这人不再逃惟有把他的心牢牢拴住。呼吸渐渐不稳的白桑韵轻应了声,就闭紧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那哥你可想要我?"手隔着亵裤揉搓那微硬的分身。说不出话的白桑韵摇摇头,抓紧被子抵挡从下身传来的战栗。

"为何?"蓝阙阳带着一丝愤怒地问,手则直接伸进去握住开始哭泣的分身,既然喜欢他为何不想要他!

"阙阳"白桑韵想逃开,却被蓝阙阳紧紧搂住,而他的身子更是因蓝阙阳的一句"为何"而变得潮红。

"哥,为何不想要我,别告诉是不想我疼。"蓝阙阳气恼地咬了口白桑韵的肩头,却换来白桑韵的轻颤。

"阙阳求你,别问"说不出口的原因,让白桑韵低下头,不敢看蓝阙阳。

"告诉我,哥,我想知道,可是嫌我脏?"蓝阙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逼问着,这件事是他心中的结,他一定要知道。

"不是"白桑韵低语,下身的空虚让他异常难过。

"哥,若是皇上,你可想要他?"蓝阙阳又问。白桑韵还是摇摇头,头已然埋进了被子中。蓝阙阳有些愕然,这人既喜欢他们为何不想要他们。坐到白桑韵的对面,蓝阙阳微用力地抬起白桑韵的头,却见他的脸红得不像样,眼神也不敢往自己身上瞅。

"哥?既喜欢我们,为何不想要我们?"蓝阙阳觉得这件事他一定要问清楚,丝毫不知他的坚持让白桑韵想跳下床逃出去。

"阙阳你非要让哥要你么?"退无可退的白桑韵只得反问一句。

蓝阙阳顿了下,他只知道哥不想要他,至于自己是否这般想,他还真未仔细想过,过了会儿蓝阙阳道:"哥,我想知道那样可会觉着舒服,会有多疼,我虽已小心,可还是伤了你,若每次都会伤你,我宁愿自己在下面。"昨夜已是万分注意,可还是伤了他,那血渍看得他心疼。

"阙阳"白桑韵的嘴动了动,后面的话被他含在嘴里说了出来,没听清的蓝阙阳靠过去让白桑韵再说一遍。从未如此尴尬过的白桑韵,鼓足勇气又说了一次,然后躺下拿辈子盖住了自己,今后,他是无脸见蓝阙阳了。

蓝阙阳先是有些惊呆,接着嘴角出现了笑容,然后那笑上了脸、入了眼,钻进被中,蓝阙阳脱去白桑韵的亵裤,把自己的灼硬慢慢地推进白桑韵有些微张的小口内今后他绝不再问这傻问题。

浓情蜜意的两人,一人沉浸在被占有的欢愉中,一人陶醉在攻城掠地的快感中,浑然不知屋外的一人脸色已冻得发青。或者说,某个人假装忘记了屋外有个被他点了穴道,两个时辰之后才能自行解开的人。

第二十五章情话

"阿嚏、阿嚏"屋内,几盆炭火同时烧着,雷彪裹着几床棉被瑟瑟发抖地缩在床上,眼泪鼻涕一个劲地往外冒,让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彪子,来,快把药喝了,发发汗。"白桑韵拿过左翔端来的药喂雷彪喝下,然后责怪地看着一旁的人道,"阙阳,你怎么好好把他点了穴,让在他外头冻了一个多时辰,若不是左叔发现他,彪子怕是要冻死了。"

"明知你身子不适还大清早的过来,我让他清醒清醒。"蓝阙阳无半分愧疚地看着床上雷彪,一大早来就罢了,还那么大嗓门,他怎可能放过他。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